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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師弟沈正霖也過來了。他二話不說,就進了病房看了徐卿卿。一米九的大男人,當場就蹲在角落哭了起來。之后,沈正霖就向至尊行提交了辭職報告。
還有其余的師兄,陸陸續續從全國各地的至尊行趕了過來。他們一起守在徐卿卿的病房前,整整一個星期。徐卿卿才醒轉過來。
當徐卿卿醒來的時候。明明當時輪值陪著她的人,是自己。但是,她睜開雙眼,說的第一句話是:“謝師兄……我的腿還在嗎?”
他不是謝師兄,他是大師兄顧錚。
小師妹喜歡謝文湛到了什么地步。那時候,他才明白。
后來,徐卿卿療傷的日子里,她總是抿著唇。不笑。被綁架不僅對她的身體,也對她的心理,也造成了不可彌補的創傷。本來,活潑愛笑。直爽潑辣的一個人。忽然變得全無自信,看到誰都低頭。也不愛與人說話了。
只有謝文湛過來看她的時候。她才露出真摯的笑容:“謝師兄。”
當他帶了補品過來的時候。她也只是點頭致意:“顧師兄。麻煩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對,別人都是不好意思。只有謝文湛,才是她特別的人。
回憶結束。顧錚嗆了一口煙,把還有半截的煙頭。塞進了煙灰缸里熄滅——
他。娘的!狗。日的謝文湛。
顧崢又悠悠枯坐了半晌。他沒等到謝文湛回來。卻等來一個電話,居然是謝家大小姐謝思思打來的。于是接了電話:“喂?”
“喂,顧錚是嗎?”聲音很冷,很陌生。那邊人說道:“我是白汐。你要抓的妖怪。”
白汐是半個小時前,才逃脫了老道士的“血符”追蹤的。
歸根到底,她的法術已經大成。對付幾張血符。還是綽綽有余的。逃離了臭道士的追蹤之后,她就打車來到了北京飯店。她聽謝文湛說過,謝思思和謝鏞就住在這里。趁著飯店還沒關門的時候。她要去找謝思思確認一下——
是不是謝思思泄露了風聲。
翻墻,繞上去。頗費了一番周折。北京大飯店,戒備森嚴。果然名不虛傳。
只是,當她終于找到謝大小姐的房間時。聽到里面是兩個人在說話。一個是謝思思,另一個,是徐卿卿。聊天的內容,如下——
“思思,我,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我害怕……”
謝思思不明白了:“你怎么了?害怕什么?”
徐卿卿的確很慌張。她握緊了謝思思的手:“我,我跟顧師兄說了,白汐是妖怪。求他除去白汐。師兄就讓劉丹林去了。但是劉丹林沒得手,讓她給逃了。現在也不知道白汐在哪里。我害怕白汐她會報復我和師兄……”
屋子里,謝思思已經傻了:“你怎么知道白汐是妖怪?!”
于是,徐卿卿一五一十,將當初自己偷聽到她醉酒的胡話。然后打電話給顧師兄求助,顧師兄安排劉丹林去抓女妖怪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聽完了,謝思思整個人完全石化。最后才吐出一口氣:“完了。哥哥這下肯定要恨死我了。”
“什么?思思,文湛他……”
謝思思一拍大腿,卻是哭喪起來:“卿卿,你別跟白汐作對呀!你……你怎么想起來要除掉她呢?!哥哥他……沒了白汐一定會瘋掉的!你……哎呀!也怪我嘴大……算了算了。現在說這些沒用。我來打電話給顧錚!”
當然,謝思思還沒打電話。白汐她就使了個法術,解開了門鎖。走了進來。
屋子里的兩個女孩目瞪口呆。
白汐清了清嗓子,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撥弄了下桌子上的一束鳶尾花:“放心,除非天上派大羅神仙,或者死神親自來。誰也動不了我。”
謝思思略懵逼:“你,你沒事?”
白汐沒理她。隨手拿起一只杯子,倒了茶。手指先是沿著茶杯口轉了一周。不緊不慢喝了一口。然后放手。“啪嗒——!”一聲。茶杯掉落在地上。碎了。茶梗茶葉鋪了一地。與此同時,對面的兩個女孩都嚇得幾乎跳將起來。
謝思思瑟瑟發抖,徐卿卿臉色蒼白。
白汐沒理會她們兩個驚弓之鳥。而是伸出手,五指張開。緩慢地運氣。地上的茶葉,茶梗。都憑空漂浮起來。兩個女孩更是面無人色。但白汐輕輕一笑,五指忽然合攏。同時,念了一聲:“開。”茶梗就開了花。
白白的,糯糯的小花。似乎還飄出淡淡的花香味。
謝思思看她只是使個小障眼法。舒了一口氣,又結結巴巴道:“我,我不知道……白汐,你……你沒事嗎?”
白汐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但是,這不代表她就能原諒這兩個女人。不過:“我不是來找茬的。有一件事,我想我得說清楚。”她走到了窗邊。淡然道:“第一,我才不是什么妖怪,女鬼。而是個修煉有成的半仙。”
“第二,”她繼續道:“我不久之后,就會成為一個人。但是即使我成了人。將你們滅口什么的,也是輕而易舉。所以,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說完,她就打了電話給顧錚。和幕后boss談談。
電話里。介紹完了自己的身份。白汐就走到徐卿卿的面前。盯著徐卿卿的眼睛道:“顧崢,如果你還想和我作對。徐卿卿的命。可在我手上。”
她笑的陰冷。
第107章 威脅
那邊,顧錚問她: “白小姐,你什么意思?!”
白汐沒什么意思,顧錚和徐卿卿聯手暗算她。很好,那她暗算回去得了。順便替謝文湛解決麻煩。何樂而不為:“明天晚上,七點,萬娘墳村口見。不見就等著給徐卿卿收尸。”說完,她一把拽過徐卿卿。徐卿卿“啊!”地大叫了一聲。
那邊,顧錚不淡定了,野獸般地低吼了一聲:“混蛋。”
但是白汐掛了電話,冷漠而強硬地對徐卿卿道:“徐小姐,我看我們之間,還有些誤會要解釋一下。不妨你今天跟我走。”
謝思思拉住了她的袖子:“白汐,你就原諒……”
“思思。”白汐冷笑道:“替我向你哥哥問聲好。待會兒他可能就要過來了。”
畢竟,謝思思是謝文湛的親生妹妹。教訓這種事,她丟給謝文湛做就好了。于是拽著徐卿卿,走了出去。謝思思死人一般地癱倒在沙發上,卻是迫于害怕,不敢阻止她。而白汐出了北京飯店后,就打了個電話給謝文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