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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張曉人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劉秘書沒能及時適應,詫愕之間趕快說出了真實意圖。“其實是林書記想要見他,只是一直都沒有時間。所以、、、”
“好了,到此為止吧,誰都可以,就是王澤不行!”想起王澤那桀驁不馴的眼神更加讓張曉人氣憤,他站了起來,做出了請的姿勢,很明顯開始送客了。
劉秘書很詫異張曉人連最起碼的風度都不保持了,感到了羞辱感的同時也對這個叫王澤的充滿了好奇心。他站了起來,最后提醒道:“這可是林書記想要見的人哦!”
“哼”林書記很牛逼嗎,難道我就沒有靠山嗎,我未來的岳父跟你那個林書記是平級的好不好,而且兩個人從來都不對付,這次就當是岳父的抱大腿“不送!”張曉人冷漠的說完,劉秘書拂袖而去。
頭疼欲裂的王澤從昏厥中清醒過來,頭部仿佛有條裂痕,就像火山爆發時地面的龜裂,危險的巖漿好似隨時都會迸發出來。
王澤想要有手敲敲自己的腦袋。誰知道這時候才發覺自己的手已經被綁住了,而且是跟雙腳一塊用鐵鏈綁住了,四肢結結實實的銬住就像屠宰場的豬。他窩曲著身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側著身子靠在墻上才感覺好一點,也不知道保持這個姿勢多長時間了,反正這時候他已經感覺不到腿部的知覺了。
這時候他才想起打量周圍的環境,一片黑暗!他十分確定自己的眼睛沒有問題,身處這個環境只有一個答案,禁閉室!
他無奈的笑了笑,這就是傳說中的禁閉室啊,也不過如此。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才真正的見識了禁閉室的威力。這狹小的空間里,其實身體的痛苦還是其次。人最大的敵人是什么,孤獨。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已經感覺不到時間了,狹小的空間似乎也不再狹小,麻木的雙腿依然是麻木,傷口的痛苦已經不算是痛苦。他腦子里除了空曠還是空曠,他需要朋友,他需要家人,他真正需要的是傾訴,是交流。他開始自言自語,開始胡言亂語。
不知時間,不知年月,好久好久之后,黑暗中終于迎來了第一縷陽光,王澤機械的抬頭,禁閉室門上方開了一個小洞,一個高壓水槍伸了進來。
“狠狠的噴,噴死他!”肩頭已經結疤了的張曉人又開始活蹦亂跳起來,折磨王澤成了他唯一的興趣,王澤不知道是不是該感謝他,要沒有他這次心血來潮的折磨,王澤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會馬上的瘋了。
一股強壓水流碰到王澤的身上,一股涼爽席卷了全身,王澤貪婪的吸允著難得的水資源,滋潤干裂的嘴唇和干癢的嗓子。張曉人戲耍夠了,王澤已經全身都濕了。
“快關門,開冷氣,哈哈!”張曉人為自己的創意洋洋得意,過完年就是春天了,但是春寒似寒冬,即使不開冷氣,單單是這寒冷的空氣就夠王澤手里,這還不算,濕身后還有開冷氣,開的開始最低的溫度!
時間一點點過,王澤開始全身顫抖,牙齒不停的打架,身體上的衣服就像是冰冷的盔甲,沉重的要人命,眼睫毛上一層白白的霜,眼袋烏青烏青的,鼻涕不由自主的淌了下來,流進嘴里有種淡淡的苦澀。
“哈哈!”張曉人正為自己的杰作得意忘形的時候,張發財一路小跑過來,“不好,不好了。”張曉人一邊喘息著一邊報告到:“警監,林書記來了。”
“誰?”
“林書記!”
“趕快”張曉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不妙,他及時作出了反應,慌亂的安排到,“趕快、趕快攔到會客廳。”
“不用了。”隨著威嚴的聲音響起,林正玉疾步走來,后面跟著是劉秘書。來到張曉人跟前,林正玉冷哼了一聲,“不用攔了,會客廳的茶我還喝不起!”
不知道為什么對于林正玉,張曉人天生就有種懼怕感,也許是林正玉干過紀檢委的緣故吧,心有貓膩的人對正義的畏懼吧。
“王澤呢,我親自來了,應該讓我見見了吧。”林正玉忍著性子問道。
“他、、他、、這、、、”張曉人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樣掩飾,如果讓林正玉這種眼里融不進沙子的人知道自己怎樣對待王澤的話,不知掉會出現什么樣的結果。
“他在禁閉室!”是張發財,關鍵時刻張發財及時叛變了,張曉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張發財,突然怒發沖冠了,這個小人,昨天還在舔我的屁股,今天竟然背叛了我。
背叛的人是不容許別人的背叛,小人最受不得的是小人,張曉人突然失去了理智,啪給了張發財一巴掌。“你這個小人!”
小人也不是好做的,有的時候也必須要孤注一擲,“我忍你好久,我報告,張曉人虐待犯人、拷打犯人、收受賄賂。”張發財一副義憤填膺、大義凌然的樣子。他知道機遇跟危機是并存的,想要往上爬有時候也要孤注一擲。
對于他們倆人的狗咬狗,林正玉沒有多大興趣,他現在唯一關心的是王澤,他一生中最重承諾,如果王澤有個好歹,他一輩子心里都會不安的,“還不打開禁閉室。”隨著林正玉的一聲令下,獄警越過正在撕逼的張曉人兩人,打開了禁閉室走進黑暗,黑暗中響起鐵鏈的嗦嗦聲,一會,兩個人拖著王澤走了出來。
終于見到了陽光,王澤的眼睛十分的不適應,他慌亂的用手遮擋著陽光,但是這時才發覺手麻木的已經不聽自己的指揮了,他傴僂著身體,就像是猿人一般,他已經不習慣現代人的生活了,冷氣還沒散,臉色被凍得煞白,但是麻木的臉已經做不錯表情了,最令人矚目的是他那銀白色的一頭發,那么扎眼!一夜白頭!
古有伍子胥瞬間白發,今有王澤一夜白頭。誰知他們心中的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