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鳥先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日之后,葉淺歡背著藥箱再次去了司徒府。樓飛歌經(jīng)過了這三日藥浴之后,氣色比之前看到了有了些好轉(zhuǎn),之前總是偷著一股死氣,這會兒倒是消退了一些。
樓飛歌見了葉淺歡便道:“三日不見,世子妃別來無恙。”
葉淺歡上下打量了樓飛歌一眼,譏笑道:“無恙,三日不見,樓樓主倒是越發(fā)的水靈了。”
樓飛歌顯然是想到了這三日美人魚一般的藥浴生活,聽葉淺歡這樣說,嘴角忍不住就是一抽。看著葉淺歡冷笑道:“這也是托了世子妃的福。”
而后兩人都不算友好的一笑,葉淺歡便背著藥箱進了屋子。葉淺歡治病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圍觀,故而馮曉小不能進去,是在外面守著的。
葉淺歡先給樓飛歌把了脈,而后便要根據(jù)樓飛歌身體的情況進行扎針。要扎針,就必須要脫衣服,可樓飛歌卻站在葉淺歡的面前一直不曾動彈。
葉淺歡有些疑惑的看著樓飛歌,良久之后,見樓飛歌還是不曾有所行動,便知她是真的沒有想要脫衣服的打算了。葉淺歡無奈的開口道:“樓樓主,妾身施針你必須要脫衣服,不然有衣服的阻擋,我扎針不方便。”
樓飛歌看著葉淺歡,良久之后才說道:“男女授受不親。”
葉淺歡:“……”樓樓主你倒是想的多,我一介女子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還怕我非禮你不成?
“在醫(yī)者眼里,只有病人,雖然是男女授受不親,但與性命相比,若是還拘泥于這些,未免迂腐了。”
樓飛歌還是看著葉淺歡。
葉淺歡:“?”怎么?還是不脫?
葉淺歡不耐道:“若是樓樓主執(zhí)意不肯脫,那這毒,妾身怕是解不了了,妾身告辭了。”葉淺歡說罷,便開始收拾自己的藥箱,這就準(zhǔn)備走了。
樓飛歌聞言,雙眼危險的一瞇,一揮手便以內(nèi)勁關(guān)了房間的門窗,葉淺歡一驚,連忙回頭看那被關(guān)上的門,只是這么一瞬間,便感覺身后有一股勁風(fēng)襲來,還來不及轉(zhuǎn)回頭,身上便被一指點住了。
葉淺歡張張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但如此,她發(fā)現(xiàn)她只有上半個身子能夠動,雙腳卻是一動都不能動了。樓飛歌竟然點了她的穴?!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喉嚨,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樓飛歌,似乎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分明是來救樓飛歌的,可是樓飛歌現(xiàn)在卻對自己這個救命恩人做這種事情,葉淺歡著實是想不通。
樓飛歌冷冷地看著葉淺歡,低聲說道:“我只是點了你的啞穴,你不會有什么事情。我雖然中了毒,現(xiàn)在武功不及之前的三分之一,但若是要殺了你,依然是易如反掌,也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
葉淺歡看著樓飛歌,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倒是鎮(zhèn)定了下來,她現(xiàn)在不能跑不能叫,同樓飛歌之間的關(guān)系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關(guān)系。她倒是也沒有想要反抗了,反而鎮(zhèn)定下來聽樓飛歌到底想要說什么。
樓飛歌很是滿意葉淺歡這樣識相,他看著她說道:“我不想死,但是很多事情,也絕對不能夠讓別人知道,我點了你的穴道,也不過是為了防止你等一下驚慌出聲之后,將我的身份泄漏出去。”他頓了頓之后又道:“如果可能,世子妃,我是真不想殺你,因為殺了你之后的事情,也非常的麻煩。不過……”他皺眉道:“你死不死,便要看世子妃接下來的表現(xiàn)了。”他這樣說罷,便在葉淺歡的面前緩緩將自己的衣服退了下來。
樓飛歌原本解開袍子的時候葉淺歡還有點莫名其妙,等到他將內(nèi)里的衣服也解開,露出了胸前的一圈圈紗布之后,葉淺歡便什么都明白了。
她突然想起了兩年前的那個夜晚,她解開了沈安然的衣服時的場景了。
你他娘的,這世道是怎么了?所有人都瘋了么?!你他娘的,他娘的。全是混蛋!
葉淺歡想罵臟話!并且已經(jīng)在心里咆哮不止了,滿腦子里面全部塞著臟話!
因為,樓飛歌胸前的紗布葉淺歡是再清楚不過的了,沈安然到現(xiàn)在還每天裹著呢,只不過后來為了不影響身體,葉淺歡將這裹紗布給沈安然改良了而已。
但這玩意兒,葉淺歡是再熟悉不過了!
樓飛歌竟然是個女人?!
竟然是給女人?!
女人?!
人……
葉淺歡在心里咆哮了一陣子之后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也接受了,大約是因為之前有了沈安然這樣的先例,所以現(xiàn)在雖然也同樣震驚無比,倒是不那么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