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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她又笑著看他:“巖巖,你有沒有想過,你這么強勢,萬一把我嚇跑了怎么辦?”
“是嗎?”季巖的聲音仍舊冷沉,只是這冷沉中卻帶著一絲沙啞,聽上去無比性感。
他學著杜沅從前說他的樣子,把杜沅的話撿了過來:“我看你挺喜歡的。”
晚上二人并不是就沒有事情要做。
杜沅的工作室雖然人少,但也是發(fā)了工資的,杜沅的片酬怎么花的,工作室的錢怎么花的,都有個財務報表。還有楓橋漁火二人,經過這兩個月的時間,他們已經創(chuàng)作出電影的配樂,給杜沅發(fā)了過來,讓她聽聽,看是不是需要修改,又或者是重做。
另外,盛世和“八卦天堂”那邊,杜沅也不是一個甩手掌柜。她不懂得公司經營,也不懂得什么投資,更不懂得公司管理,財務什么的,她也是外行。但她有著強大的學習能力,對數(shù)字尤其敏感,是以公司的財務報表也會發(fā)給她一份兒,讓她也看看。還有,她對電影、電影項目抑或是市場走向的判斷還算不錯,許佑也會讓她看看,覺得哪些電影項目比較有潛力。
季巖要做的事情更多。杜沅做的這些事,他都有份兒,然后他還要做一些杜沅不做的工作。總之就是,倆人都比較忙。
眼下杜沅故意傲嬌地揚了揚下巴道:“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倒是知道了。”
她走了過去,摸了摸季巖的臉,自去開電腦。結果沒走幾步,腰上便橫過一只大手,一百八十度翻轉,杜沅便被摁在了墻上。
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略微仰著頭去看季巖,他的臉好像從來就沒有死角,不管從哪個角度上看,都是那么好看。她看著他性感的脖子,以及松散的浴袍露出的鎖骨,咬了咬下唇,笑了,手從散開的浴袍滑了進去,沒有絲毫阻隔地撫在他的胸膛上:“你這是做什么?”
那愜然得意的笑模樣,看得季巖嘴唇有些發(fā)干。他彎腰,咬著杜沅的耳垂:“你不知道?”
杜沅眼中清波瀲滟,她的手漸漸往下,突然推著季巖,又轉了一百八十度,換季巖被摁在了墻上,她心內暗暗道了一句妖孽,便兇猛地撲了上去,吻住季巖。而回復她的,是更兇猛更激烈的動作。
季巖親著她,大手卻往下,順著浴袍的一側往上一撩,大手便毫無阻隔地覆在了她挺翹軟滑的臀上,往上一托,腰身便被杜沅緊緊地夾住。
前戲還沒過多久,站立式play已經達成。
杜沅緊緊地摟住季巖的脖子,他一邊……一邊帶著她往房間的全身鏡去。就在鏡前,杜沅看到,他有力的臂膀托著她,不斷地拋上拋下,臉上的神情也不復往日的清冷,帶著激情的紅暈,那紅暈,像桃花,也像天邊的云霞。
這種姿勢很深,感受也更為強烈,又因為要掉下去的恐懼,也夾得季巖更緊。
杜沅的叫聲也比往日越發(fā)動聽,像是得到了獎勵一邊,那聲音讓季巖越聽,下面的花樣更多。
淺而復深,深而復淺。又或是幾淺一深,又或是整入整出,又或是只貼著叫她舒服的那一點,像是螺旋一樣旋著,只重點攻擊……
他一邊……還一邊在她耳邊問著她感受如何,又或者說一些平時他從來不會說的話。總是,倆人在這場激烈的叉叉那個圈圈中,節(jié)操都掉了不少,連室內的燈光似乎都因為不忍聽他們的情話而變得羞澀了許多。
事情結束后,二人才又苦哈哈地繼續(xù)自己的工作。
沒過兩天,杜沅的保鏢江澤就從b市趕了過來,杜沅也在一個恰當?shù)臅r機散布了江澤是自己新請的司機這一消息。
《完美實驗品》的第一部拍攝了將近兩個月。因為演員演技過關,大多數(shù)時候兩三遍就能過,到杜沅和季巖,更是一遍就能搞定,是以劇組便趕在過年前提前殺青,并且在影視基地附近找了個館子辦殺青宴。
在江澤到位的這段時間里,杜沅在劇組相當安全,一點事也沒有,這已經是安全得過分了,以至于杜沅差點兒以為影院里的事情是她的錯覺。但她知道,不是的,那不是錯覺,事情分明是發(fā)生過的。
杜沅并沒有放松警惕。
值得高興的是,在拍攝《完美實驗品》期間,秦卉和江飛舟確定了關系,開始談起了戀愛。然而比較遺憾的是,倆人剛好了沒多久,又面臨分別。
杜沅想著沒什么大事兒,正好就讓秦卉放半個月的年假,等過完年回來再戰(zhàn)助理的工作。
汪樂意那邊,因為新的政策已經從x018年的3月14號正式執(zhí)行,他已經把網站功能分區(qū)弄好,又開始根據網絡流量分布,把吃瓜群眾感興趣的一些明星做了專門的分區(qū),并且詳細地做了百科資料,是為專區(qū),這樣指向會更明確。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請人,然后聯(lián)系狗仔和網站合作,爭取讓吃瓜群眾感興趣的明星都能有實實在在的料填充進來。
因為要過年的關系,公司也是要放假的,是以許佑和季巖都有假期。
這一年,已經是杜沅和季巖重逢后的第二個春節(jié)。
杜沅和季巖現(xiàn)在都不愿意說“復合”兩個字,因為在她和他的眼里,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分開。
在臘月二十三,也就是二月八日,俗稱小年這天,私家偵探已經找到了跟蹤者的位置。他們拍攝了照片,用郵件傳給季巖和杜沅,正文內容列舉了該人的身高、體重、體型、生活習慣、生活來源等相關訊息。
杜沅看著照片里,那個身材已經變得瘦小的、穿著一身兒廉價服裝的女人,不由得皺了眉。
這個人,不復從前在她面前指點江山時的高傲,也沒有了從前的豐腴,衣著、發(fā)型、妝容都不再考究。從前她雖然長得不好看,好歹還有被名牌服裝撐起了一丟丟氣質,然而現(xiàn)在看上去,卻儼然已是一個大媽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法律上早已死去的葉雨。只是,杜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因為明信片上的字,不像是葉雨的字體,而且還是以男性的口吻……
但是,但是……
杜沅轉念一想,這些東西,都是外在的,都可以偽裝。她甚至還可以找人代筆,這都不是很難辦到的事情。
在杜沅和季巖手里拿著葉雨的照片,心下十分驚異的同時,在廉價破舊的出租屋里,一團雜亂之中,那穿著黑色衛(wèi)衣黑色普通牛仔褲運動鞋的人手里也正拿著《完美實驗品》的殺青宴上的照片。
在照片上,大家推杯換盞,滿面都是喜悅的笑意。ta目光癡迷地看著杜沅,回想起當時杜沅的助理秦卉被勸酒時,杜沅為秦卉說話,還有秦卉喝酒喝得有些多了差點兒摔倒時,杜沅竟然扶著她,讓她倒在她身上,即使后來秦卉被一個男人接了過去,ta依然覺得……媽個雞!簡直不可饒恕!
倘若ta的怨氣可以化形,這屋子里必然已經有一場不小的黑旋風了!
旋即,ta怨毒的目光又落在了季巖身上。
照片中,杜沅和季巖正好一邊和眾人碰杯,一邊對視,那含情脈脈的一眼,說這倆人沒關系都不會有人信。
在這間小小的出租屋里的,一面是一張一米二的單人床,一面是一個簡單的行李包,里邊兒裝著幾套歡喜的衣物和兩件棉衣,還有一沓現(xiàn)金。
而床對著的那面墻,上邊兒密密麻麻的,全是照片,甚至還被分了類,有杜沅單人的,有杜沅和季巖在一起時的,有杜沅和秦卉在一個畫面的……
遠在南水市的那邊,杜沅和季巖已經回到了凌波園。他們看著手里的照片,季巖卻已出離了憤怒。
私家偵探那邊兒也接別的私活兒。
季巖看著杜沅,點到為止:“也許,我們可以……”
這確實是一個好的解決辦法。她確然很討厭葉雨,也害怕葉雨會對自己造成威脅,如果能讓葉雨永遠消失,那確然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杜沅的心“砰砰砰”地亂跳著,她遲疑地回望季巖:“她確實是一個威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