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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杜沅,硬件軟件都是齊全的,能這么忍得的年輕人,很難不紅。
周璇不由得想起從前在片場同樣很拼的季巖,不由得感嘆,果然這倆人湊成了一對兒,都是一路人。
因這時才下午四點多,之前大家確實累得很了,原味所幸直接放了假,讓大家先休息一晚上,明天再開工。這時,明娛這邊派來的制片人就道:“恰好林總在這邊出差,明天要來劇組轉(zhuǎn)轉(zhuǎn),今天下午正好有時間,不如咱們辦個接風宴,讓編劇和主演們也在林總跟前露個臉兒?”
他說的林總,是明娛的ceo林岳。
原味雖然是導演,但情商不低,和林岳搞好關系,將來會有更有的機會,自然是樂見其成。很快地,演員副導演就通知下去,說大家最近辛苦了,劇組特地為大家半了個宴會,好讓大家放松放松,地點就是某某酒店的包房。
而葉萋萋這邊,剛收到演員副導演的信息,呂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今晚,注意我的暗示,照計劃行事。”
第109章 尼瑪這個ceo是抖m啊
片方定的這個酒店,在一座古園林內(nèi),墻上掛著當代名家字畫,房內(nèi)擺著雅致屏風,更有各色仿古的瓷器、擺件兒、盆景。
明娛的ceo林岳剛到,眾人便迎了上去,大家面含微笑寒暄了一番,林岳便對杜沅笑道:“這就是杜沅吧?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比電視上還要好看些。”
“哪里哪里,林總才是威嚴尊貴一表人才。”林岳伸手時,杜沅在如此場合之下,只能禮貌地伸出右手與他握手,并說出這翻頗有些違心的話。
林岳其人,他年輕時不知道是什么樣,現(xiàn)在看上去,其實也就是一個皮松肉垮挺著啤酒肚的尋常中年男人。因平時坐辦公室的時間居多,皮膚倒是白的,為人也稱得上儒雅,從他和其余人的交談也可看出,這人頗有手腕兒。
對待在場眾人,他并未因眾人身份地位的不同而有所輕視,顯得相當之和善。
可杜沅知道,這人絕不像是表現(xiàn)出來的這樣好相與。比如此時,和她握手時,他的手指故意在她手心兒里滑了滑,杜沅看向他的目光便深了幾分。
林岳收回手道:“杜小姐的兩部電影我都看過,演得很好,倒有幾分90年代影星的風韻。要知道,那時候的影星可都是天然的帥哥美女,完全沒整過容的,現(xiàn)在不行了,大多數(shù)演員看上去就一個樣兒,認不出誰是誰來。”
眾人說著,進了包廂,制片人、導演、演員副導演、編劇、兩位男主角、兩位女主角,一共十來號人,圍著林岳在一個圓桌坐著,一群人識相的讓杜沅坐在林岳身邊,好方便二人交談。
“那時候的影星確實有味道,就是現(xiàn)在,看他們也是美的。”杜沅避重就輕,原味也對林岳的話表示了贊同。
等眾人都坐定后,酒菜陸續(xù)上來,先由原味領著眾人給林岳敬了酒,十幾人輪流喝了一遍,才開始動筷吃飯。觥籌交錯間,明娛方派來的制片人因了解林岳的癖好,知道他此行的目的,有意賣個好,便說就這么干吃飯沒勁,呂楊便拋磚引玉,在屋內(nèi)的空地唱了一首歌。
隨后,席間的敬酒節(jié)目,自然而然地過渡到了擊鼓傳花:一個人敲碗,等聲音停時,那枝假花到了誰的手里,誰就表演一個節(jié)目助興。
演員么,自然選擇多,唱歌跳舞任擇其一均可,至于制片人、導演、編劇,他們要是沒有才藝可表演,就說相聲、講笑話、詩朗誦也是可以的。
第一局時,那花先落在了周璇的手里,周璇便跳了一段舞,引得滿堂喝彩。杜沅雖說不是不合群的人,但她素來喜凈,并不喜歡這種場合,此時不過勉強支應。
等到第二輪時,她坐在林岳旁邊,眼尖地看到,林岳端起一杯酒飲了一口,便淡淡地看了呂楊一眼。
隨后,第二局時,那花兒到林岳手里,筷子敲擊碗碟的聲音戛然而止。
大家紛紛鼓掌起哄,林岳便道:“詩朗誦和講笑話都沒什么意思,你們年輕人喜歡的舞,我這把老骨頭也跳不動了。”
一制片人便道:“這話可說錯了,林總還不到五十歲,看上午和三十幾歲的人一樣,正當盛年,正當盛年,您要說自己是老骨頭,可讓我們這些真正的老骨頭怎么活?”
旁人紛紛附和。
林岳笑著擺手道:“你們也別忽悠我,我現(xiàn)在什么樣子我還是知道的。要說我年輕的時候,也和呂楊他們這些年輕人一樣,也有這身材這樣貌,就是發(fā)了福,看起來顯得老相。我想這單人表演也沒什么意思,倒不如請個搭檔配合配合。”
眾人紛紛笑贊。
林岳便和服務員說了幾句,雅致的包廂內(nèi)便響起了熱情而奔放的音樂前奏。
“我年輕的時候,也喜歡跳舞,尤其喜歡探戈。”林岳轉(zhuǎn)身對杜沅彎腰似模似樣地做了個邀請的動作,“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杜小姐跳個舞。”
大家自然起哄,周璇看了那些起哄的人一眼,神情冷淡,皺了眉不說話。
葉萋萋放在桌下的手緊攥成拳,面上笑容也寡淡了幾分。
林岳言行舉止得體,并沒有逾矩的地方。杜沅也知道,這個時候,盡管她看出了林岳此人并非表面所見的和善,卻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能坐到明娛影視集團ceo的位置,他的人脈、關系網(wǎng)、手段必然是強大的,想要封殺她一個剛走紅的藝人、打擊許佑剛成立的小影視公司,簡直不要太容易。
且眾目睽睽之下,她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她曾經(jīng)在公共場合跳過探戈,不會的借口壓根兒用不了。
杜沅只略加思索,便將手搭在了林岳的掌心,與他一起走向屋子里空出來的場地,做出了開始的姿勢。只有她自己知道,林岳緊握著她的手,并不老實,當前奏過去,兩個人的舞步邁開,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跳了起來。
眾人的掌聲喝彩聲一直都在,可杜沅的臉色卻越來越冷。
在舞蹈動作中,林岳摟她后腰時,故意掐她的臀,摟她側腰時,又故意撩開了她寬大的衣擺緊貼著她腰側的肌膚,在一個他攬著她的腰,她半躺著抬起一條腿時,他的手更是肆無忌憚,頗為色情地抓著她的臀揉捏。
只是因舞蹈動作比較快比較大,又有林岳自己的身體遮擋,眾人完全看不出異樣。
待一曲罷后,于贊美聲和喝彩聲中,杜沅和林岳雙雙回到座位上坐下,林岳的手放在桌下,直接摸上了杜沅的大腿。
杜沅心中早憋了一肚子火,盡管當初許佑遇襲時,她便告訴自己,一定要三思而后行,絕不能再沖動,這會兒仍然將理智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一把推掉林岳的咸豬手,因她抬頭看到墻上掛著一把木劍做擺飾,等那花兒到自己手里時,便不往下傳,擊打碗碟的聲音停止,她笑了聲,站起身道:“之前我學了一套劍舞,一直沒機會在人前現(xiàn)一現(xiàn),今天就借這個機會耍耍。”
呂楊這會兒派不上用場,眼睛時不時地看向葉萋萋那邊,抿著唇不發(fā)一語,林岳看在眼里,心內(nèi)冷笑了一聲,把眼神兒放在了新的獵物——杜沅身上。
居然會拒絕他,果然夠味兒。
男人么,即使是呀潛規(guī)則,也總是喜歡征服的感覺,對方越是反抗,他便越是有興趣。
原味本是一個人精,覺察出一些味兒來,但他沒必要為一個杜沅得罪林岳,這明顯是得不償失,只饒有興味地看向杜沅,看她想做什么。只見她和服務員耳語了幾句,服務員點了點頭,面上似有難色,杜沅又講了幾句,服務員面色緋紅,竟棄墻上的木劍不取,直接出門而去,拿來一柄真的劍。
杜沅利落地將劍拔出,讓服務員先保管好劍鞘,那薄薄的鐵皮在燈光下,泛著一泓冰冷的光,讓人心生一絲寒意。
杜沅哂笑了一聲,林岳饒有興味地看著杜沅,只當她剛剛才拒絕他現(xiàn)在又要表現(xiàn)自己,是在欲擒故縱。
這時,周璇卻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笑了。她勾唇道:“劍舞要有音樂才行,古琴我不會,笛子倒是會一些的,今天就獻個丑,給大家助助興。”
那服務員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杜沅,將近一米八的漢子忸怩道:“古琴我會一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