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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馥妤翻著話本子,晃著腿,突然抬頭,看著燕懷政,“你有沒有名字?我總不能…一直叫你大人吧?”
“大漠的名字拗口難念,你不必知道,扶安隨便叫我什么都可以。”燕懷政彎了彎眼眸,把溫馥妤抱在懷中。
溫馥妤微微皺眉,確實(shí),大漠的語(yǔ)言她來了那么多天一直都聽不懂,燕懷政給她安排的人都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能聽懂京城話。
“那我叫你燕懷政,怎么樣?是不是很好聽?”溫馥妤看著燕懷政,一臉得意,驕傲的覺得自己很會(huì)取名字。
“嚴(yán)…懷政?”燕懷政微微皺眉,看著溫馥妤。
“是燕,燕子的燕,做姓氏和炊煙的煙同音呢。”溫馥妤一副夫子模樣。
“你喜歡就好,我都可以。”燕懷政貼上溫馥妤的臉頰,手不安分的亂動(dòng),撩起扶安的裙子就往里面摸,捏了捏大腿內(nèi)側(cè)的軟肉。
“嗯…”溫馥妤挺了挺身,“別…別動(dòng)我…還沒好…”小臉通紅,馬上就熱了起來,她遇上燕懷政就像吃了藥一樣。
“給我摸摸…”燕懷政含住溫馥妤的耳垂,慢慢吸吮,指尖順著褻褲往下摸,卻摸到了一手的水,“好了的,扶安,都流水了,好多水,你自己也摸一摸…”燕懷政聲音放低,手伸出來抓住溫馥妤的手,一起往里面摸,他把溫馥妤的兩根手指塞了進(jìn)去,慢慢抽動(dòng),溫柔的很,耳垂上都是水,燕懷政又往下親,舊痕迭新痕。
溫馥妤夾緊了小穴,喘著氣,自己的手指在里面感覺確實(shí)不太一樣,水順著掌心就流了下來,一直到膝蓋,“我…我想…燕懷政…你摸摸我…”扶安解了自己的腰帶,把褻褲全都脫了下來,掛在腳踝上,臀不停的往后蹭。
燕懷政騰出來的一只手抓上溫馥妤的奶子,用力揉捏,都抓出指痕來了,他脫了自己的衣裳,性器和臀縫肉貼著肉,慢慢往前頂,溫馥妤的手都被頂了出來,帶著水,亮晶晶的。
燕懷政突然起身,去床邊拿了潤(rùn)滑膏,然后又重新把溫馥妤抱在懷里,一手捏著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抹了潤(rùn)滑膏在兩個(gè)人身上,他扶著溫馥妤的腰,性器直直往里沖,等全都進(jìn)去,又扒開溫馥妤的兩條腿放在自己的大腿兩側(cè),這下重心全落在了他的性器之上,溫馥妤被頂?shù)呐吭诹俗雷由希鄳颜恢皇肿プ∷膬蓚€(gè)手腕背在身后,還有一只就摸著溫馥妤腹部被頂出來的痕跡。
溫馥妤的乳尖蹭上了桌上的話本子,涼涼的,“口…口水…燕懷政…啊…啊…我…我的口水…嗯…話本子!”溫馥妤微微仰頭,這話本子正是最精彩的時(shí)候,可不能被自己的口水打濕了,等會(huì)都看不了了!
燕懷政聞言,湊了過去,細(xì)細(xì)的舔了溫馥妤臉上的口水,咽了下去。
她被操得大腿酸痛,腿肉都開始打顫,“你把我轉(zhuǎn)過來…看著你…好不好?”
燕懷政沒聽,依舊抓著她的手摸著她的小腹一股勁的干,“沒試過這種姿勢(shì),扶安聽話,等我…嘶…啊…射出來我就把你放到床上去,到時(shí)候…嗯…讓你好好的。”他被夾了好幾下,往更深處操弄,溫馥妤感覺自己的宮口都要被操開了,爽的想翻白眼,潮水直接噴了出來,這下好了,話本子還是沒保住。
說來溫馥妤也是名器,明明才第二次,卻能很快的進(jìn)入狀態(tài),包裹住燕懷政,燕懷政表示特別喜歡溫馥妤這個(gè)特性。
他狠草了幾下,然后突然感覺端頭操弄著的宮口開了,毫無征兆的他就被吸了進(jìn)去,腰身一顫,精液就這樣留在了子宮里。
溫馥妤渾身都在抖,頭靠著桌子,舌頭漏了出來,大腿內(nèi)側(cè)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