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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馥妤整個人都軟了,微微瞇了瞇眼,已經(jīng)困得睜不開了,她打了個哈欠,拽了一下燕懷政的袖子,讓他把地上的被子撿起來。
燕懷政撿起被子抖了幾抖,才翻了個面蓋在嬌嬌兒的身上,只見他的扶安往被窩里鉆,沒半點裸露在外的肌膚才停止自己的蛄蛹行為,不消片刻被子里便傳來了平靜的呼吸聲。
燕懷政赤身裸體的站在床邊看著一團被子,張了張嘴,又沒說話,只能爬了進去,把人抱進懷中,合上眼。
第二日溫馥妤睜眼已經(jīng)不見燕懷政,也不見平時的侍女,換了兩個人來伺候她梳妝打扮,結(jié)果其中一個不小心將簪子戳到了溫馥妤的腦袋,溫馥妤當(dāng)場翻臉把一桌的珠寶都掀翻了,她就說不起不起,昨晚累死了,還要她起!
溫馥妤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侍女,讓她自己滾出去,然后摘了一頭的珠釵重新鉆進被窩,“別來煩我了!”她蹬了蹬腳,煩躁的要命。
燕懷政中午才來,帶了一堆好菜,結(jié)果剛湊近床邊,又被打了一巴掌,這下可真切被打的不知所措,他柔聲撫了一下溫馥妤的發(fā)頂,“扶安,怎么了?和我說說,別生氣。”
“你找來的什么人啊!為什么把我的侍女拿走!早晨那個新來的都戳到我腦袋了,痛死了!我就說不起不起,你非要找人來給我梳妝打扮。”溫馥妤猛地坐起來,眼睛睡得紅紅的,看著燕懷政恨得牙癢癢。
燕懷政摸了摸溫馥妤的背,“我聽說了,我已經(jīng)把那個侍女處置了,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給你帶了玫瑰乳酪,那玫瑰是云貴之地運過來的,前些日子你生病,我怕嚇著你,沒來見你就沒做,一直留著,想著等你好了再做給你吃,嘗嘗?”
溫馥妤在京城最喜歡的就是玫瑰乳酪,一下子抬起頭,看著燕懷政,微微抿嘴,裝作不經(jīng)意的看了他一眼,“那好吧。”她穿著鞋子下了床。
燕懷政彎腰在地上撿從簪子上掉落的珍珠,放在匣子里。
不過小孩子脾氣,扶安不打別人,不扇別人巴掌,就打他,這也是因為扶安喜歡他,信任他,才敢這么做,他不介意,也不怕扶安扇他巴掌,反正不痛,再者說了,昨夜把她折騰成那樣,也確實是自己的錯。
他想通了就巴巴湊到溫馥妤旁邊,拿著筷子給她喂乳酪,溫馥妤沒吃兩個就不吃了,說想喝湯還想吃烤羊肉,他又打開食盒,摸了摸碗壁,溫度正好,放在溫馥妤眼前。
溫馥妤把嘴巴都塞滿了,燕懷政拿了帕子給她擦嘴,又湊到她臉邊親了一口。
“臭不要臉。”溫馥妤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哪有這樣粘人的可汗?虧她還覺得他高大強勢,怎么跟小狗一樣。
要說燕懷政高大,真不能怪溫馥妤的濾鏡,畢竟兩個人站在一起,溫馥妤才到燕懷政的胸口處,她長得還瘦,比燕懷政小了一圈不止。
等溫馥妤吃飽了,燕懷政才開始動筷收拾殘局,他怕扶安無聊,特地讓人去茶館找了些話本子,此時招了招手,侍衛(wèi)便拿了一箱子的東西走了進來。
“這什么?”溫馥妤看著那一大箱子,眼神迷茫的很。
“話本子,怕你無聊,就多買了些。”燕懷政讓侍衛(wèi)下去,打開了箱子,“這里有很多,你挑著看,總歸能打發(fā)時間。”
“這么多?!”溫馥妤站了起來,那個箱子都有她一半腿高了,看樣子燕懷政是真的人傻錢多。
“不知道你喜歡看什么,也不知道你看京城的還是大漠的,就都買了。”燕懷政說的十分輕松,勺子攪拌了一下碗里的羊湯,然后一口氣喝光,放在桌子上等著侍女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