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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綴春笑著說:“小輝這個主意好,京南大學挺不錯的,咱們這里許多名門子弟都在那里上學。趙秋蘆大師這幾年老當益壯,聽說最近又指導幾個孩子書法呢,你也學過書法,而且寫得還不錯,女孩子在這上面精進一下總是好的,不如去向趙大師學習一下。你這么讓人喜歡,也許趙大師一高興就收你做弟子,那就再好不過了!”
白世雍說:“我看行,如果你有這個意向,我帶你去拜會他。”
白薇蘭臉色不太好,白陳楚在上大學之前也和趙秋蘆學習書法,只是多年下來也沒有讓趙秋蘆收為弟子,最多只能稱為學生。她一直覺得如果白世雍肯拉下臉面去請求趙秋蘆,也許白陳楚已經是趙秋蘆的弟子了,那對白陳楚的幫助可以說是巨大的。但是不管她怎么請求,白世雍都沒有同意,而現在白世雍居然要帶俞含珠去拜會趙秋蘆,雖然沒說是去請求讓趙秋蘆收俞含珠為弟子,但是誰又知道他會不會這么做?
昨天晚上到底在書房里面發生了什么事?她能想到的也就是俞含珠證明了陳灝志的清白,證明了白捧珠坑了陳灝志。但是僅僅這樣并不能讓白世雍另眼相看,因為她的行為讓白家陷入了被動。所以她肯定把她自己從不利的局面擇了出來。她到底是怎么做的呢?能做到讓她這個勢力的父親像現在這樣示好!
白薇蘭想俞含珠永遠有辦法讓人不知道她的手段有多高明,這個當年丑陋懦弱的小丫頭真是讓她遺憾當年那場事故沒有讓她死于非命。如果她當年死了,也許就不會有白捧珠的歸來,白行輝的身體就不會好轉,這個家里現在也許就只有她的兒子,不用爭不用搶,整個白家都是她兒子的,也就是她的。
白陳楚笑著說:“我下午要去拜會老師,不如我先帶含珠去一趟,然后暑假的時候爺爺再帶含珠去。這樣也可以讓老師印象深刻,知道咱們家對這件事的重視。”
白世雍看看他,點點頭,心想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總算是聰明的。如果昨天陳灝志被陷害的事情和他無關,那么以后還可以多留給他一些財產,否則他不但會在以后白陳楚去公司上班的時候讓人監視他,限制他的權力,也不會留給他一分錢。他是個男孩子,不像白捧珠那樣是女孩子,他既然有野心就自己去闖好了,別想從他這里得到什么!
俞含珠眨眨眼睛,說:“我準備去京城念大學。小輝,抱歉,要讓你失望了。不過姐姐以后還是會常來看你的,我們也可以常聯系。京大的風景很美,姐姐會把那里的照片給你看,以后你也可以考那里的學校,我們當校友,好不好?”
白行輝有些失望,但聽著俞含珠的溫柔安慰,他還是點了點頭,“那我們以后做校友好了,你是我的姐姐,也是我的朋友。”
“對,我是姐姐,也是朋友。”俞含珠哄好了白行輝,她又對白世雍道謝,“爺爺,其實我已經和趙老師學習過了,這幾年我來京南的幾次都有拜會他,今天下午有會去拜會他。如果要拜師早就拜了,真的不用特意去京南上學,而且聽說趙大師今年就要不會再擔任京南大學的客座教授了,我去那里上學也沒用了。”
白世雍驚訝地問:“你說你要拜師早就拜了?難道趙大師說過要收你為弟子嗎?”
俞含珠笑了笑沒說話。
白薇蘭說:“趙大師不是早就說過不收弟子了嗎?”她是真的忍不住了,想她的兒子磨了好幾年都沒有讓趙大師收為弟子,她俞含珠怎么就有這樣的能耐?還說得好像她明明能拜卻沒拜一樣,真是氣人。
林紅看了白薇蘭一眼,說:“趙大師是說過不再收弟子,但是他又沒立誓,想再收一個弟子別人也不會說什么,否則這么多年怎么有那么多人去請求他再收弟子?”
白薇蘭心想這是在諷刺自己去求趙大師收自己兒子為弟子卻失敗了嗎?這么想著她又再次看向俞含珠,笑著說:“含珠,如果你真這么得趙大師的賞識可不要藏著掖著,這是一件好事啊!拜趙大師為師可是好處很多,你要是能拜師還是拜了吧!爸爸,你說是吧?不如你帶著含珠去見趙大師,把這件事敲定好了!”
俞含珠心里想白薇蘭真是有些煩人。
俞靈在一旁見這種情況,她想了想說:“趙爺爺沒有想過收含珠為弟子。”她這話一出口,有人失望,有人臉上露出“所以說嘛,就知道有人在說大話”的細微表情。俞靈又開口了,“趙爺爺說含珠的水平已經不需要拜師了,他沒什么可教的了,只讓含珠以后常去拜訪他,他們以字論友,嗯,共同進步。”
俞含珠默默地喝粥,她想真不是她想要出風頭,這個話題不是她引起來的,明明她只是想要低調地和趙大師做個忘年交,這幾年都沒有讓白家知道,更沒有讓京南的人知道,否則早就傳到白家的耳朵里來了。現在白家知道就知道了吧,反正她以后也是要去趙大師那里,遲早都會知道。
接下來自然是眾人對俞含珠進行了一番愛的討伐,白薇蘭一家雖然笑著卻是心里很不舒服地走了,而白宜華和林紅等人卻是高高興興地走的,至于留在家里的人則是拉著俞含珠好一通的詢問,問她這些年還有什么豐功偉績。俞含珠撿一些能說的說了,看著白世雍他們高高興興的樣子她心里也挺高興的,她希望這個家里多些歡聲笑語。
白捧珠在小房間里聽到外面的歡聲笑語,她氣得咬牙切齒,剛吃完早飯的胃都覺得痛了,更不要說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