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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晚上對于不少人都是個不平靜的夜晚,尤其是陳家和白家兩座大宅中的人,他們都不能安眠,畢竟一段維系著兩家緊密關(guān)系的紐帶斷開了,還是以這種粗暴的方式,就算兩家表面上還是心平氣和,但是誰又知道以后呢?沒有了這條紐帶,他們的未來又要發(fā)生一些變化了。》樂>文》小說
白捧珠第二天起來后剛一到客廳就接到命令,她要搬到白世雍夫妻兩人房間不遠處的一個小房間,高考前就在那里學(xué)習(xí),高考后就在那里抄書,除非被允許,否則她不許出房門。白捧珠想說她在自己的房間學(xué)習(xí)抄書不行嗎?至少她的房間很舒服,而那個小房間卻是花綴春靜休的地方,里面別提多樸素了,她要是住在那里就可以當尼姑了!
不過白捧珠什么也沒說,她知道她說了也不會有什么改變,只會讓爺爺奶奶更不高興。
白捧珠問俞敏怎么樣了,得知俞敏一大清早就已經(jīng)離開白家,被送回俞家,而小麗也被辭退了。
阿春沒有告訴白捧珠的是小麗雖然沒有被白家追究責(zé)任,但是卻被要求一家人離開京南,永遠再也不能來京南。想到小麗的下場,阿春心情復(fù)雜,既怨小麗自己選擇了這樣的路,又怨白捧珠給小麗夫妻下套。白家為了警告家里的這些員工,當著所有員工的面告訴小麗她的丈夫是被設(shè)計了,如果只是錢財方面的事,只要找白家,白家也不會不管,她卻走了歪路,讓小麗后悔萬分。所以阿春知道是白捧珠害了她的朋友小麗,她本來就不喜歡白捧珠,現(xiàn)在更不喜歡她了。
白捧珠知道小麗被辭退了之后只可惜自己以后在家里少了一個眼線幫手,別的什么感想也沒有。她并不知道在白家服務(wù)的員工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把她列為危險對象,他們以后再也不會真心為她服務(wù),只要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盯在眼中,一點不對勁都會被上報給白世雍,在這個家里她以后就幾乎就沒有秘密了。
白捧珠在去那個小房間之前看到了俞含珠,她見今天的俞含珠依然光彩照人,不同于昨天的清雅脫俗,今天的她穿了一件紅色長裙,長發(fā)披肩,依然脂粉不施素面朝天,但是卻驚人的明麗嫵媚。想到昨天自己就穿著一件相類的長裙,但是卻沒有俞含珠漂亮,她咬了咬嘴唇。
俞含珠自然也看到了白捧珠,她對白捧珠說:“馬上就要高考了,希望你考出個好成績。”
俞含珠絕對是真心的祝福,白宜華和林紅受的打擊夠大了,如果白捧珠在高考成績上能給他們一個安慰也是好的。不過白捧珠多壞,這總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俞含珠知道自己再優(yōu)秀再孝順都不能撫平白捧珠帶給他們的傷害,只有白捧珠自己可以。
白捧珠哼了一聲,說:“也祝你考個好成績。”說完她又看向仙城和俞靈,她不敢多看仙城,因為仙城的目光清冷又嚇人,她卻敢瞪視俞靈。
“俞靈,也祝你考個好成績。聽說你要當大明星?你要多努力了,那個圈子可不好混,要付出許多的。”
白捧珠的話表面上沒什么惡意,但是其實惡意十足。
俞靈抿了抿嘴唇,突然燦爛一笑,“做什么不需要付出呢?我可沒有你命這么好,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錢和房產(chǎn)。我要努力學(xué)習(xí)表演唱歌和跳舞,當個好藝人這些都要會,那些藝術(shù)家可都是靠著真本事。而且我還要學(xué)習(xí)管理知識,畢竟將來我可是也要管理公司,在公司里面擁有股權(quán)呢!我怎么能不付出辛苦呢?否則真是對不起那些愛我的人。”
白捧珠差點給氣炸,她想俞靈這是在和她炫耀嗎?就因為她昨天被剝奪了公司的繼承權(quán),只能得到錢和房產(chǎn),不能擁有股份!這個該死的俞靈,不就是家里成了個暴發(fā)戶有了個小公司嗎?至于在她面前這么吹牛嗎?看她以后怎么把她家搞破產(chǎn)!
這個時候白世雍和花綴春到客廳來了。白世雍先看了看白捧珠,在白捧珠問早安之后哼了一聲,點點頭,讓她好好學(xué)習(xí),說早飯會讓人給她送過去。然后他就走向俞含珠,臉上也揚起笑容,問她晚上睡得好不好,說今天早上讓巧嫂做了她最愛吃的水晶蝦蛟和皮蛋瘦肉粥。然后又對仙城和俞靈說也讓他們多吃些,不要客氣。
白捧珠可不想看這樣的區(qū)別對待,為了不讓自己被氣死,她趕緊去了她最不想去的那個小房間。
吃早飯的時候大家都很安靜,不過除了俞含珠和仙城,別人都有些吃得心神不寧,顯然昨天的事情對他們的影響還是沒有消失,就連白行輝都是如此。雖然白行輝年紀小,但是昨天在大廳的事情他卻是全程觀看,也知道堂姐白捧珠又惹事了,她被處罰了,所以不在這里吃飯。他看著俞含珠,想如果一直是含珠姐姐在這個家里就好了,自從捧珠姐姐出現(xiàn)在這個家里,他就覺得這個家沒有意思了。
三年前白行輝還很小,但是他很聰明,而且他特別喜歡俞含珠,從第一面見到白捧珠就不喜歡白捧珠,對于俞含珠的離開換來了白捧珠的歸來這個結(jié)果他很不高興,尤其是知道這個結(jié)果是白捧珠吵鬧尋死爭取的結(jié)果后他就更加不高興。這三年來他和白捧珠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水火不融,而距離和時間的產(chǎn)生并沒有讓他和俞含珠的關(guān)系疏遠,反而因為想念讓他更加喜歡俞含珠。
“姐姐,昨天的事情不會讓你再像從前那樣不再來家里了吧?”白行輝突然問,他的問話讓所有人都抬頭看向他。
“不會啊,以后姐姐只要有時間就會來家里,只要我來這里就會陪你玩。”俞含珠笑著說,她喜歡這個弟弟,這幾年她常常會給他送一些用靈霧培育出來的花果藥材做的飲料藥酒,讓他的身體變得好了許多,但是她還是擔(dān)心他,擔(dān)心他像那一世那樣夭折。這種擔(dān)心憐愛讓她對他說話都比平時溫柔了好幾倍。
“那你暑假可以來這里陪我嗎?你可以考京南的大學(xué)嗎?這樣你就可以住在家里,我就可以天天看到你了。”
白行輝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俞含珠,有人期望有人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