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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烏鴉看了一眼手表,沒頭沒尾地來了句,“差唔多咗。”
黎式疑惑地看向他,“乜嘢差唔多?”
那男人故作神秘,沒回答她的話,伸出一只手,用手指作倒計時,五,四,叁,二,一。
不等黎式反應過來,不遠處的空中突然炸出了第一朵煙花,五彩斑斕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夜空,將海面染上一層夢幻色彩。
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由自主抬頭仰望。
烏鴉臉上留著淡淡的笑,目光始終鎖定在黎式身上,似乎這天地絢爛,都不及她眼中光芒。
從維港的煙花,轉換到澳島的煙花,亦是兩廂之境地,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煙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綻放,每一聲鳴動都震動他們心弦。
她轉頭想和他分享心中喜悅,卻一頭撞進他仿佛能溺斃失足者的眼神深淵里。
心跳不禁加速,黎式清楚感覺自己的臉頰在夜風中微微發燙,連忙轉換話題,“你你有無聽過人講,對著星辰或者煙火許愿,愿望就會實現?”
“有這種說法嗎?頭一次聽。”他故意和她唱反調。
黎式不同他計較這些,又問,“那你有什么愿望嗎?”
煙花如同璀璨的流星雨,絢麗灑下,這個夜晚,如夢似幻。
“有啊。”烏鴉笑著道,眼神地落到她的臉上。無比直白。
黎式第一次對于他露出的笑感到害怕了,分明那么情深溫柔,卻讓她汗毛倒立。等再聽清下一句話的時候,她緊繃的神經線,終于崩斷。
“我的愿望,就是你。”
隨著他的話音結束,一朵巨大煙花在夜空中綻放。
流光轉動,星如雨,宇宙仿佛無限縮小,以他們為軸心,萬物為止靜止。
他吻上她的唇,勢在必得。
男人俯身過去,抬手撥開她臉邊的發絲,聲音喑啞,一字一句,灼燒她的心。
“永遠,留在我身邊。”
如在港島,如在臺南,他要將他融進自己的骨血里,今夜,勢在必得。
吻沾染著情欲,變得滾燙,從唇上離開,向下,頸側,鎖骨,挑開肩帶。他埋在她雙峰間再抬頭看,那雙眼,跟她噩夢里的一樣鋒利。
似虎如狼。
盯著他的獵物,咬死住,再不肯放。
今晚,是逃不掉了,煙花炸在夜空,也爆炸在她的心上。光影閃爍間,他同她赤裸再見。
一如在天地盡頭的那夜,他惡劣地將男女之間最隱秘的事情搬到這天地之間,曠野之中,和著夜風白月,進行最極致的癲狂歡愉。
他打開她雙腿,那隱秘之所,是他投降之處。
黎式失憶,烏鴉久違,又如何算不上初夜?
但和飛機那晚不同的是,那時是生死一線的對抗。他的身體力行差點讓她凋亡,而她的反抗與層層極致的包裹,也差點讓他當場斃命。
而今夜,是心意相通的結合。
他用手指探索私密絨毛,侵入危險領域,像是蛇類逶迤在茂密的熱帶雨林,靈活輕巧又十分謹慎。而她似乎從沒有情愛的經驗,便整個人變得酥軟,開始攀附著他,才能維持姿勢。
男人顧及著她,不敢貿然行動,卻又不能不管已經要漲的爆炸的分身,便抓著她的手向下引導。她真的很難忘記第一次看見他那下身時的震驚和恐懼,真的要把這個膨脹的硬物放進自己狹窄的身體里嗎?
它是溫熱的,即便是什么都沒做,也足令人感受到某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可以嗎?”
他已經抵在了她的恥骨上。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實際上是明知故問。
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親吻吞沒一切言語。
因為內心沒有抗拒,她便是充滿包容性的,水盈而潤滑。只要他調整好姿勢,呵叱一下,便能連根沒入。
溫暖,緊致的包裹感瞬間襲來,男人整個人都繃緊了,不自覺輕微顫抖,卻又因為怕傷到她,拼命壓制著,耐心等她適應。
該如何形容這種滿足?
時隔多時,失而復得,他甚至能感知到某處的細細溝壑都被嚴絲合縫地被填滿了,整個人如登仙境。
他們的身體是早就磨合過的,天造地設般得相襯,只要起個頭,即刻就能恢復所有肉體記憶。
他很清楚地知道,她的關鍵點都隱藏在哪幾處里,擦,磨,挑,撞,每一種都能使她變幻成成漩渦,然后吸得他頭皮發麻。
這一夜,很長。
在漫天的煙火下,無人的海港邊,他們極致歡愉。后來,黎式說風吹著冷,烏鴉就抱著她下了船艙。
在客廳,在他們剛吃過晚飯的餐桌,吃了一頓極為豐富的宵夜,佳肴便成了她自己。她說口渴,他便換了位置,將人禁錮在自己和島臺之間,抬手從冰箱里拿了牛奶,自己飲一口,嘴對嘴喂給她,埋在她身體的硬桿始終不停。
黎式比不得那個永遠不知道饜足的男人,因為腰疼,便又換到了臥室。
臥室旁邊娛樂區,她被壓在仰臥板上,被迫承受他后入的撞擊,原來,她才是這套新健身器材的第一位使用者。
游艇各處,激戰成沙場。時間、空間、身份、身世、往事,種種都被拋棄,只顧生死沉淪的眼前。
他不記得自己釋放了多少次,又重新欲動了多少次。
只知道,自己在那盛放的火焰中,早就成了她的灰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