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宮內的宴會也接近尾聲,賓客們陸續離開。
蕭嫣然坐在龍椅旁的座位上,若有所思地看著空蕩蕩的椅子,問一旁的張公公:“公公,可知道皇上去了哪兒?”
“皇上讓奴才們不要跟著,所以奴才也不知。”張公公剛服侍皇上不久。之前服侍過皇上的李公公劉公公不知為何忽然就人間蒸發了一般,他升職雖然高興,卻也因為那兩位公公的失蹤而心驚膽戰。伴君如伴虎確實不假,主子的秘密還是知道得越少越好,之前那兩位公公怕是犯了此條禁忌吧。
蕭嫣然有些擔心,不知道今晚皇上會不會來她的寢宮臨幸她。
之前宮內的傳聞倒也聽過不少,倒是聽說皇上獨寵一名女子,不惜與朝廷群臣翻臉。只不過這流言很快就不攻自破,皇上遴選秀女,立后封妃。亂嚼舌根的人也被處死了。
只是,宮里的事,若不是身在其中,又怎能知曉真相?
她是蕭家精心培養的嫡女。當今的皇后,若是一點手腕都沒有的話,又如何胸有成竹地來坐這個后位呢?
偷偷塞了銀子給張公公,妖嬈一笑:“本宮初來乍到,許多事還請公公指教。咱們的目的不都是盡心盡力服侍皇上嗎?有什么消息,還請公公告訴我一聲。”
“皇后娘娘這是哪兒的話呀。”張公公拿了好處。高興之余還是細想了一番,若是在宮中每個靠山很快就會死無葬身之地,若是能和皇后娘娘結盟,互惠互利的話,他在宮中的日子怕是要安穩得多。
為了立表心意,張公公湊到她耳邊說:“皇上方才跟著一名女子走了,有目擊的宮女說是去了月央宮。不過天色暗,沒瞧清出那女子是誰。”
“哦?”蕭嫣然心里有些吃味,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不是幽會是什么?“那皇上現在呢?”
“這個,奴才已經派人去探了。”
“嗯。”蕭嫣然的胸口起伏著,她倒很想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女人在宴會上公然勾引皇上。
斜眼看了看那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妃子們,心里不屑地冷笑,只不過是一幫胸大無腦的女人,論相貌不及她,論智慧更是不如。所以,要從她蕭嫣然的手里搶男人,無論是誰,都是自找死路!
“今晚,想辦法勸皇上來我寢宮,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她俯視著人越來越少的殿堂,心里琢磨著今夜要如何勾住皇上的魂。
張公公是個知趣兒的人,忙低眉順眼地應下。只是,他心里還是有點發慌,雖說在皇上跟前伺候,卻不是皇上的貼心人,之前皇上病著,宮中的大小事務都是花顏姑娘在辦,他也沒能有太多機會近身伺候皇上,更別提在皇上談論要事的時候站在旁邊聽了。
因此,他對于勸皇上去誰寢宮這件事,還是持保留態度的。他可不會為了皇后娘娘的一點好處而搭上自己的性命。
彼時,月央宮門前,兩道黑影閃過,落地行禮:“主子!”
他們在暗處瞧見主子和洛姑娘在一起,心里著實忐忑了許久,但不多時便瞧見洛姑娘哭著跑了出去,因為隔得遠并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但再看看主子,已經抱頭跌坐在地上了。
這段時間,只要提起洛姑娘的事,主子似乎就會頭疼不已,怕主子病情加重他們都是閉口不言,這倒如了花顏的意。現在是整個白刃門的人都看出來花顏對主子的心意了,他們也念及同門沒有拆穿她。
只是,現如今主子和洛姑娘見了面,怕是很多事都穿幫了吧。
二人一前一后地去查看主子的情況,卻被他粗暴地揮開,空氣中震出隱隱波紋,二人吃了一驚,主子病好以后,似乎功力大增。
“主子,您若是頭痛,屬下就扶您回宮。”二人試探著搭話,也不知道主子現在是什么情況。
“我還沒羸弱到需要你們來扶。”君臨強忍著頭痛,抬起眼來,毫無防備的二人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
還是那張炫目若神抵的臉,只是,臉頰卻劃出兩道血色的淚痕來,原本碧綠色的眼眸也浸了血色,他的皮膚在月光下顯得越發蒼白,襯得那兩道血色淚痕觸目驚心!
“主子!您的眼睛,怎么了?”他們驚叫出聲,莫不是......瞎了?
卻見君臨閉了眼,聲音因為疼痛而顯得有些壓抑:“那個洛初寶她,到底......是誰?”為何會有如此大的本領,弄得他人不人鬼不鬼,弄得他頭痛心也痛!
雖然已經趕走了她,但那份刺骨的疼痛卻未能一并趕走。
這幫人,到底在瞞著他什么?花顏不是說洛初寶已經死了嗎?為何,又會以獨孤家少夫人的身份出現在他的宴會上?
一系列的疑團在腦中糾結著,他伸手觸到一片溫熱,鼻息間是淡淡的血腥味,他猛然睜眼,竟瞧見滿手的血。
“主子,您,您流血淚了!”二人在他錯愕的目光中說出讓他震驚不已的話來。
他忽然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衣領,聲音透著狂亂的戾氣,一字字咬牙道:“洛初寶她到底是誰,給我說清楚!”
二人面面相覷,他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有些事,花顏再怎么瞞都不可能瞞住。
嘆口氣,被君臨抓住的人緩緩開口:“主子,洛姑娘是您……喜歡的人。”
身后的人插了嘴:“只是喜歡嗎?屬下倒覺得是愛......”畢竟,能讓主子失去理智不顧一切去保護的人,怕是只有她一個。
所以即使花顏讓他們去殺掉洛初寶,他們也選擇欺瞞,不肯輕易下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