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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冷笑出聲,臉上的血痕襯得他的笑容越發的冰冷無情:“愛?我不信。”他向來感情淡漠,怎會對誰產生這種聽著便覺得可笑的感情。
“主子若是不信,大可以等恢復記憶后再說。”雖然他們也不理解主子為何會愛上洛姑娘,當初他們也是經歷了接二連三的驚嚇和不可置信,到后來的習以為常。
“那種記憶,不要也罷。”他漠然地站起身,朝著御龍殿的方向走去,他不信,他絕對不信!
像是落荒而逃一般,他將二人甩在身后,腳步匆忙。
兩個暗衛站在原地,一人望向君臨離開的方向,一人抬眼看向月央宮的金匾,不久前這里還因為洛姑娘而熱熱鬧鬧的,如今,已是人去樓空,物是人非......
一路逃回御龍殿,剛走到殿門前,便被疾步本來的張公公和一群宮女太監圍住:“哎喲,皇上,您臉上的,可是血?”
“滾開!”他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嚇得一幫人趕緊就跪了下來。
他一路進了殿,狠狠摔上了門。
被擋在外面的宮女太監們微微松了口氣,伺候皇上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皇上性情捉摸不定,又不喜歡人離他太近,總一個人關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今日好不容易辦了宴會,尋思著皇上的心情應該會好些,卻沒想皇上帶著一臉的血和一身的戾氣回來了,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惹了皇上。
張公公將差事一一吩咐下去,抬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從里面透出微弱的光來,今夜,皇后娘娘怕是要獨守空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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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白馬拴在樹旁,又給他堆了些干草在旁邊,洛初寶拍了拍它的腦袋:“我不在的時候可別亂叫亂跑,好好休息。明早還要趕路呢,晚安。”
這是一條荒蕪的小徑,雖說通往流火國的路有很多,但這一條無疑是最適合她的。人少,又是捷徑。
她摸了摸戒指,進入空間休息。
空間給了她太多便利,這一路上都不需要盤拆也不需要找客棧,餓了累了就進空間休息。她唯一著急的是沒能有機會用技能。這樣就沒有辦法解鎖新的技能,選僻靜的路也是抱著能遇上山賊的想法,只可惜走了兩三日都未遇上。
就在泡了溫泉準備睡下的時候,瑪麗來敲她的門,告訴她,空間的主人要跟她說話。
她連鞋子都沒穿就急不可耐地跑了出去,對著浩瀚的天幕大喊:“喂,你到底是誰啊?”
那人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透著些許愉悅:“聽說你要來流火國?”
“是啊。”她從未去過流火國,只聽說是個好戰的國家。卻也因為他那里流傳的奇珍異寶而聞名于世。她想去看看,到底有多稀奇。
“哦?沒想到你這么快就要來流火國,看來我們要提前見面了。”那人爽朗笑著,似乎很是期待。
洛初寶也有些期待,畢竟,是能制造出如此厲害空間的人,她也想一睹尊容。
“只不過,見到我之前,會給你一些小測試,不知道你能否活著見到我。”用戲謔的聲音說出有關生死的話。洛初寶心里一震,她就知道,不會有人無緣無故地給她好處。
面上一凜,想起了第一次他對自己說的話。她是第八號實驗品,而這個便利的空間就是實驗的場所,而她,是恰好得到機會的人。
他的測試,應該是要測試她到底有沒有強大到足以見他的程度。
“喂,你的設定是不是該改改了?必須要實戰才能升級。若是我一直遇不到對手豈不是一直都無法解鎖別的技能?”她有些郁悶,她才第四級,還太弱太弱,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以她目前的實力是不可能通過他所謂的小測試的。
“你倒是心急。”他輕笑一聲,這八個實驗品沒有一人是不急的,一旦得到了強大的力量就會不由自主地索取更多,“抱歉,若是不實戰就永遠無法升級,沒人來找你麻煩的話,你就自己送上門去,我相信,想對一個柔弱女子下手的人應該很多很多。”
她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讓她主動去找事......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眸亮了亮,到處都有搶錢殺人拐賣婦女的惡棍,這一路上她都指望著別人親自送上門來,卻沒想自己去尋,這樣一方面可以實戰升級,一方面也可以懲治惡徒,倒是兩不誤呢。
“你的提議不錯,那就到時候見了。”她爽快應下,對方的聲音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回了房間,雖然這里的床比宮里的軟上十幾倍,被子也不知是何等材質制成,柔軟得像是睡在羽毛里,裝潢精致又不失溫馨,倒是比那冰冷的皇宮更像家的樣子。
只不過,才剛離開京城兩三日她便開始思念。
她從未想過會和君臨那樣散場,戲劇得讓她覺得只是個不真實的夢,什么時候醒了,君臨依然守在她身邊,淺淺一笑,告訴她已經天亮了。
“君臨……”她翻了個身,閉上眼,想著君臨安然的面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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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半日終于看到了一個村落,在田里種地的農民瞧見她只身一人在路上騎馬前行,都不由得吃了一驚。這丫頭一看便知道是外地人,不然,怎敢獨自一人在外行走?
有好心的老伯攔下她,被曬得黝黑的臉上滿是擔憂,他壓低了聲音小聲道:“姑娘,我勸你還是找個男子陪伴比較好,不然,你喬裝一下也成,總之,別讓人知道你是女兒身。”
洛初寶下了馬,有些奇怪地問:“為何?”
老伯四下看了看,嘆氣道:“我們這個村子早就被一群惡棍霸占了,挨家挨戶搶吃的不說,大白天地在大街上強良家婦女也是常有的事。哎,誰叫我們這個村子的年輕漢子都去城里務工了呢。現在留在這貧窮山村里的只有婦女和老人。所以才會被那些駐扎在山上的惡棍給這么欺負。”
洛初寶皺了皺眉,這才注意到在田里耕種的沒有一個是年輕人。
“老伯,謝謝你,我自己會小心的。”跨上馬。洛初寶又繼續前行。
她并不緊張,反倒是放慢了速度,等著那些惡棍找上門來,畢竟,這絕佳的升級機會她可不能錯過。
老伯目瞪口呆地望著她的背影。只當她是沒聽進去他的勸,搖搖頭繼續農作,嘴里喃喃自語著:“唉,又一個不聽勸的姑娘,待會兒可有她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