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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開除蕭雨薇后,導(dǎo)演讓陸雙成把女三號寫死,幸好她的戲份不多,不影響主線故事。俞晴晴恢復(fù)健康返回劇組,琳達為錯怪溫瓊的事情道歉,溫瓊并不計較與她一笑泯恩仇。
總而言之,影視劇的拍攝工作經(jīng)過一波三折后繼續(xù)進行。
這天,宋鈞原本有一場吻戲:江辰月醉酒后將貼身婢女當作滿庭芳,強吻了她??墒秋椦萱九呐奶柊l(fā)燒到四十度,不得已請了病假。陳導(dǎo)和宋鈞商量,要不這場戲延期拍攝。
他正想答應(yīng),視線不經(jīng)意落在陸雙成身上,不由愣住,片刻后臉上揚起一抹明亮的笑容。
“你看我們的編劇,身形是不是和女演員很相似?不如先讓她代替,等人回來了再補拍幾個鏡頭?!?
陳導(dǎo)不敢得罪他,滿口應(yīng)承,轉(zhuǎn)頭去說服陸雙成。她知道是吻戲,慌忙擺手拒絕,陳導(dǎo)苦口婆心勸她:“只是借位而已,不用真拍的?!?
為了不拖延拍攝進度,陸雙成勉為其難答應(yīng)了。
黃昏時分,暗淡的光線使室內(nèi)顯得幽暗昏惑,籠罩著頹靡的氣氛。風吹帷幔,牽動竹影姍姍,一個著華服錦衣的男子斜倚軟榻,鳳眼迷迷瞪瞪的,大大小小的酒壇子滾了一地。
他拍著床榻,大聲喝道:“快拿酒來!”
陸雙成手執(zhí)酒壺,不肯與他,面露憂色,勸解道:“公子你不能再喝了。”
宋鈞一把奪過酒壺,仰著脖子往口中灌,汩汩酒漿滿溢嘴角,濺在胸前。
麻木不仁的表情沒有一絲波亂,唯有一頭烏發(fā)被風吹起,有幾絲零散地覆在蒼白的面頰上,使得整個人透出一股深邃的滄桑與悲涼。
“公子你這是何苦?。俊标戨p成嚶嚶啜泣。
一個好演員能帶人入戲,此時此刻,她好像真的成了那個苦戀主人的婢女。
聞聲,宋鈞黝黑的雙眉慢慢向額心攢攏,他茫茫然抬頭看著她,忽然臉上激蕩出笑紋,“庭芳是你?你來看我了?”
他大力將陸雙成拽入懷中,不顧女人的掙扎緊緊抱著她,柔和清澈的眸中浸潤愛意,“我每天很想你,可你卻說不想再見到我。為什么呢?沉西澤究竟哪里比我好?”
他臉色陡然一變,眼神迸出兇狠,兩只手臂拼命搖晃女人的肩膀,“你告訴我?。「嬖V我!”
“我是南茜,公子你看清楚了?!标戨p成淚如雨下。
宋鈞恍若未聞,突然間就吻上了她,惡狠狠的吻,雙手擁上她腰肢,身子緊緊貼住了她。
男人舌尖靈活地掃過她的齒列,撬開緊咬的牙關(guān),抵死糾纏的舌頭撞出一簇火焰,微微地發(fā)麻發(fā)癢,火蔓延開來燒灼周身,她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本能地抵抗,可偏偏四肢乏力,脊背發(fā)麻。兩人的呼吸交錯著吹拂在對方臉上,熱浪一陣陣迎面撲來。
以往演戲,宋鈞不論多投入,總保留一二分的清明,只是這一次他徹底迷失在角色里。不知是他演了男主,還是男主演了他。
“不是說借位嗎?導(dǎo)演,要不要喊停?”副導(dǎo)演奇怪。
溫瓊翹著二郎腿,眉眼彎彎瞟了一眼火熱的場面,懶懶道:“你現(xiàn)在叫停,宋鈞能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