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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瓊獨自坐在樓梯口,單手撐著下巴發(fā)呆,纖細的背影透出幾分蕭索。
陸雙成看見了,心生不忍,在她身旁坐了下來,摸摸口袋,掏出一顆奶糖遞過去,“吃嗎?”
她看了陸雙成一眼,莞爾而笑,雖然半邊臉浮腫印著五指山,但明眸皓齒,依然光艷照人。
纖纖素手剝開包裝紙,溫瓊把白色的奶糖丟進口中,糯糯綿綿的甜味,帶著鮮奶的芳香,在舌尖上化開,覆蓋了原有的苦澀。
“你為什么要幫我?”溫瓊不明白。
陸雙成搖頭,抬眼微微一笑:“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以你的風(fēng)格不喜歡誰,當面打她耳光我倒是信,背地里使壞不太可能。”
溫瓊被逗樂了,“聽你這么一說,以后我一定勤加練習(xí)打耳光的技能”做了個咔嚓的手勢,”好絕殺妖艷賤貨!”
她把臉貼近陸雙成耳邊,說了句悄悄話:“我明白了,他們?yōu)槭裁聪矚g你了。”
陸雙成不明所以,溫瓊站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徑直走開了,經(jīng)過宋鈞身邊,朝他擠眉弄眼:“眼光不錯。”
“那是當然!”宋鈞挺起胸脯,大言不慚。
錯過了好戲的兩位男主演,終于回來了。
他一見面就上下打量她,很緊張地問:“你有沒有被人欺負?”
陸雙成有些哭笑不得,又不是小孩子打架,“沒有。”
宋鈞閉著眼睛嘆了口氣,“不行,你這么好說話,最容易吃虧上當了。以后,我要多多陪在你身邊。”
他一面說一面親親熱熱把身子挨近。
陸雙成干笑一聲,心里叫苦不已,你離我遠點就很好。
辦公室里充斥著一種難捱的沉默。
蕭雨薇把背挺直,臉上習(xí)慣性掛著討好的笑:“不知道顧總找我有什么事?”
顧維安的笑容頗具諷刺意味,一種惶恐的顫栗,便又立刻通過她全身了。
他坐在沙發(fā)椅中,手搭在扶手上,椅座緩緩轉(zhuǎn)向她,“俞晴晴被害的事,我說過會徹查到底,蕭小姐不會這么快都忘了吧?”
顧維安眼里露出鄙夷的神色,冰冷地看著她。
男人魁梧的體格在燈光下投射出陰影,一下子懾住了她。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蕭雨薇強作鎮(zhèn)定,只要自己抵死不認,他又能怎么樣呢?
顧維安嘴角一挑,微笑了起來,“我們從醫(yī)院那里得到消息,過敏源是板藍根注射液,巧的是你的助理昨天早上在藥店買過這種藥……”
“那又能說明什么呢?我難道不能預(yù)備著感冒藥嗎?”她臉色煞白,打斷了他的話。
“這當然不能說明什么,不過,工作人員在劇組的兩百多個垃圾筒里發(fā)現(xiàn)了同樣的藥,而且湊巧的是玻璃瓶身上居然留有指紋。我們把玻璃瓶和你用過的玻璃杯,送去鑒定機構(gòu)鑒定,相信結(jié)果不久后就能出來,不知道殺人未遂要判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