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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茉小跑過來:“徐隊,沒有?!?
“好,先回去吧?!?
回到局里的時候邵谷的結果還沒出來,徐季打印了幾張照片之后帶著大家一塊先到了會議室做初步的案件還原。
等人都來全之后,徐季拿著白板筆點點白板最中間貼的照片。
“死者于泰昌,男,四十五歲,橫江市藍天孤兒院負責人,家庭地址老城區新景小區2棟412室,是個很舊的小區,不過是他老婆孩子在住,他和他的母親一直住在藍天孤兒院,只有星期回輪流回去。無不良嗜好,人際關系不錯,”
“初步判定沒有目擊證人,又是個空想的案子。說說想法。”
老高剛想發言,一個我字剛說出口,門口邵谷拿著資料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坐下:“徐隊,九點整的時候指壓尸斑還會褪色,結合尸僵尸溫初步判定死亡時間在昨晚十一點到今天凌晨一點之間。”
老高又張嘴:“我……”
邵谷還沒有說完,所以直接打斷了老高的話:“和早上推測的一樣,暴力性死亡。傷口深約10cm,創底平整,創內無組織間橋。前后兩刀,都是沖著心口去的?!?
徐季看他說完了,拿筆指了指老高:“說?!?
老高終于獲得了發言機會:“其實我也沒啥有用的要說,就是覺得這種殺人手法簡單的案子,連著兩個手牽手一起來我是第一次見。這個兇手是真不怕被摸透特征啊?!?
徐季聽了這話反問老高:“昨天王保民案的兇手幾乎已經確定是林笑了,你這樣說是覺得兇手另有其人,是殺于泰昌這個?”
老高愣了一下,突然反映過來,對啊,林笑被刑拘了已經,昨晚上殺于泰昌的不會是她了:“奧奧我給忘了,上一案抓到了。”
徐季敲敲白板上林笑的照片繼續說:“不光老高這么想,我剛剛也這么想了,兇手可能也是這么想的。于泰昌這個案子肯定跟林笑有關系,要么就是她背后有個集體,要么就是我們抓錯了,林笑是個幌子?!?
徐季又指指方可棠:“過來。”
“啊?”方可棠瞪圓了眼睛,去哪?他站起來越過桌子去了白板前面徐季那里,徐季像早上一樣,扶著他肩膀把他放在了和自己面對面的位置,和白板垂直。
然后上前一步,抱住了方可棠。
座下眾人倒吸一口氣:???做什么做什么!
喵喵喵???方可棠也是滿頭奶貓亂叫,干什么這是?
“看著?!闭f完后徐季將筆換到左手,像握刀一樣把筆握在手中,在背后插在了方可棠心臟那邊,然后放手輕輕推了他一下把兩人推開又從前面插在了他心口上。
演示完,徐季示意工具人方可棠回到自己的位置,方可棠懵懵的點了點頭坐了回去,坐到椅子上那一刻才明白了這是在演示殺人手法。
“10cm長的短刀,如果一個成年男人要躲,很容易躲開,哪怕是用手臂,手掌,用逃跑的都行。但他和王保民一樣,身上除了兩處致命刀傷和額頭那個解釋不了的創口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傷口,說明兇手至少是他們比較熟悉的人?!?
徐季繼續:“死者的心臟被刺了兩刀,前后各一刀。剛剛我已經演示過了,這是我目前想到的最合理的一種方式。先擁抱,出其不意刺進第一刀,然后這時候馬上推開補了第二刀,萬無一失,死透了都反抗不來。”
“自由發言?!?
底下幾個人竊竊私語,方可棠趴在桌子上湊過去聽他們討論,說的無非都是覺得這個猜測很合理,確實是熟人作案。方可棠聽了一會兒坐直看了看站在白板前面的徐季,發現徐季也在看他。
方可棠眨眨眼,默默的又舉了手,舉到一半想起來徐季說過的可以直接說,就又放下了:“我覺得這兩處額頭的傷地方一樣,大小相似,一定不是偶然。有可能是有某種意義或者是標識,比如說同一個團伙作案后總是留下相同的字母,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