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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童年凄慘吃不到糖的孩子長大后不管愛不愛,都會經常性的吃個糖來彌補一下當初。
所以我覺得,可能是殺人兇手對額頭這個部位有執念,或許是死者的額頭經歷過什么,又或者是兇手的額頭經歷過什么。比如說兇手的額頭因為死者的一些行為受過傷之類的,兇手最終選擇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報仇?!?
徐季點點頭:“合理。但林笑頭上并沒有疤痕,有可能跟林笑背后的人有關系。老高一會兒去一樓辦個手續,把王保民案結果改改,從系統里提出來跟于泰昌案并案重審?!?
“是,徐隊?!?
“何萌,方可棠,你們兩個半小時之后再去審一遍林笑。其他人散了,查查他手機記錄和銀行記錄。你們兩個留下跟我一塊擬定一會兒要問的問題。”
大家收拾好拿過來的資料離開,會議室剩下三個人。
徐季在一旁抽了一張空白紙,拿了一根圓珠筆,把能想到的關聯寫下來,邊寫邊念:“額頭傷,于泰昌和林笑的關系,林笑在孤兒院的經歷,于泰昌和王保民的相似點,藍天孤兒院的秘密?!?
方可棠在一邊補充:“林笑是否受到指使。”
何萌受這一句啟發,說:“林笑背后會不會有一個犯罪團體,類似之前的那個執行者一號,專搞法外執法?”
徐季筆尖停頓了一刻,寫下法外執法這四個字之后突然有一點想法一閃而過:“藍天孤兒院只有這兩個男性負責人,其他都是女性,偏偏是這兩個負責人死了。這個孤兒院是不是……”
方可棠接過他的話:“這個孤兒院絕對有問題,這么老舊一個孤兒院,昨天我們去就只有十幾個孩子而已,按理說早該拆了對吧。橫江市老城區也不是個特別窮的地方,而且我們這兒除了這個孤兒院之外還有一個的吧,挺大一個我記得。為什么不合并一下,把這幾個孩子也送到那里?
而且我們昨天審林笑,她說她是后來為了錢自己跟王保民保持不正當的聯系的,可我們同時查到她在大學也很努力的在打工,她總不能無緣無故的找一個冷冷淡淡的王保民做這種事吧,肯定有個預兆什么的,比如說以前王保民就對她做過什么,或者是有她什么把柄。而且,王保民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如果林笑一口咬定是王保民逼她那什么,她不止判的輕,還能再出一口惡氣。所以我覺得這個林笑也在瞞什么東西?!?
方可棠慷慨激昂的說完看著徐季盯著他,語氣馬上就軟了下來,有點不好意思:“我說完了……說的對嗎……”
徐季輕笑了一聲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抬起去揉了揉他的頭:“很棒?!?
何萌默默的看完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狗頭:“哦何萌你一級棒!”
第11章
真·第一案
徐季叫何萌先去擬定問題,把方可棠單獨留在了會議室。
方可棠直覺是又要說教他了,已經提前做出了不耐煩聽的表情,嘆了一口氣雙手捧著臉撐在了桌子上:“說吧說吧!”
徐季覺得方可棠可能對他有什么誤解,拉了一張椅子坐在了對面:“敢于分析,敢假定設想,你做的很好,就是要再大膽一些把你的想法說出來,沒人會嘲笑你的。而且有想法為什么不在大家都在的時候講,嗯?”
是要說這個啊,方可棠放下手疊在桌子上喪喪的歪歪頭:“我一個剛來的,還是個馬上就要走的,在這兒指手畫腳的說那么多……我覺得不合適。而且你們分析的也挺好的呀,我覺得我的想法不說也行?!?
“方可棠同志,你現在是橫江市公安第一分局刑偵一隊特聘刑事心理專家,不管你來幾天,你都是。而且你學這個東西學了七年,你的分析理解對我們查案會非常有幫助,所以我要求你以后每次集中梳理,你都要積極的發表自己的意見。”
徐季又補了一句:“而不是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之后,偷偷來跟我講?!?
方可棠眨巴眨巴眼:“你剛剛說這話好像一個退休老干部誒?!?
徐季拿筆敲了一下他的頭:“……我說的你記住沒,你既然來了就是我們的一份子,把想法說出來是你應盡的義務,而不是你說的指手畫腳。”
方可棠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