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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相交接,傅染連解釋的話還沒說出來,商湛直接將自己的西裝蓋在她身上,隨后直接打橫抱起,任傅染如何折騰都沒用。
“商湛,你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傅染氣急敗壞,今晚她都沒吃東西,商湛這硬朗的骨骼抵著她的腹部,就令她很難受。
商湛渾身上下散發著“別惹我”的冷漠氣息。
將傅染想麻袋似的扔進副駕駛,給她系上安全帶后。
他直截了當地給自己一個臺階下:“晚上有穆黎攢的局要去,你陪我。”
傅染也不是沒脾氣的主兒,她累得要命只想回去睡覺,她嘀咕:“你可以讓宋梔跟你去,我想她會很樂意跟你去的。”
“她跟穆黎也是青梅竹馬,會收到邀請。你別給我鬧。”商湛眼神盯著她白嫩的手蹙眉了兩秒,接著他一個緊急剎車把車停在便利店門口。
這么一聽,傅染更加不想去了,而且她對商湛這個太子圈里的人都沒有什么好印象,先前穆黎看她的眼神就有幾分蔑視。
商湛從便利店里出來,只見他手里拿了包濕巾,傅染委實想不到他為何要去買這個?
難不成潔癖又發作了?
下一秒,商湛扯了兩張濕巾攥著她的手指一根根地擦,傅染拒絕他的觸碰撤回自己的手。
“蘇墨白碰過你的手,給我擦干凈。”商湛陰鷙的眼神掃了過來,傅染的力氣敵不過他,只能任他一點點地擦。
他擦起來很用勁,像是想把她指骨的皮都給擦掉,傅染氣鼓鼓地懟他:“那你的手呢?就沒碰過宋梔嗎?你雙標。”
聞言,在冷硬劍拔弩張的氣氛中,商湛不合時宜地笑了起來。
他快速抽了兩張濕巾,隨后放在傅染掌心里,他低沉著嗓音蠱惑她:“來,自己擦。”
商湛的聲音蠱得要命,惹得傅染耳朵連同心尖都是癢的,莫名就令她想到她們床笫之事。
事后,他也是這樣連羞恥心都沒有跟她說:“染染,來,幫我擦擦。”
“……”
想到這,傅染臉頰瞬間爆紅,再難給他擦下去,她的模樣倒惹得商湛更加想逗弄她。
他緩緩地湊到她耳邊,隨后壓低聲音字正腔圓地問她:“我的好染染,你想什么呢?就只是給我擦個手而已,嗯?”
瞬間被戳破心事的傅染耳尖染上緋紅,她又羞又氣,“商湛,你閉嘴,不許再說了。”
“想讓我不說啊?那給我親一口,好不好?”商湛越蹭越近,十足一副流氓腔調。
隨后,他輕輕地上前舔了舔傅染的眉峰,他克制住欲求不滿跟她講:“先放過你,這個吻先欠著,我記賬本上。”
傅染:“?”到底是你不要臉,還是我欠你的,麻煩你展開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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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級酒店頂層被太子圈里的人玩成酒吧午夜場,傅染穿著的氣質粉黛旗袍與聲色犬馬滿是躁意的十里洋場格格不入,她牽著商湛的手跟在后面,像極了被爹系男友約束的小朋友。
鐳射燈的燈光直晃人眼,走近看,傅染這才發現坐在沙發上玩梭.哈的男人非富即貴,坐在正中央的正是穆黎。
坐在他身邊的女人是娛樂圈里正當紅的小花,除此之外還有圈內比較算得上是頂流的男明星也在,他們皆是不懷好意卻又恭敬地盯著商湛看。
站在臺球桌附近的姑娘們眼熱地往商湛身上瞧,眼里滿是躍躍欲試。
“唷,咱總算是盼星星盼月亮把湛爺給盼來了。”穆黎站起身走到商湛身邊,而后將自個兒的c位給商湛坐,別的人也給她們挪位置。
仍舊站著的傅染有些尷尬,她站也不是,坐也不知道往哪兒坐。
最后還是商湛朝她伸手示意讓她坐他邊上,但傅染卻有點兒生氣了,她指了指不遠處的吧臺:“我有點渴,過去喝點水。”
其實她不僅很渴還有點兒餓,除了餓以外,她還覺得胃有點疼,不過能忍。
應該是餓的有些胃痛,這是她常年的老毛病了。
見商湛碰一鼻子灰連個女人都控制不了,穆黎輕嗤道:“阿湛,你也有被女人玩兒的一天啊,我可跟你說可千萬別被女人玩兒了。天底下女人這玩意兒可多得是,更何況她哪點能跟小梔子相提并論啊。”
穆黎的話不偏不倚全落在眾人的耳朵里,其中也包括身型單薄的傅染,她摩挲酒杯的手頓住,突然就想聽商湛如何回答。
除此之外,傅染有些暴躁,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怎么只有酒跟冰塊連瓶礦泉水都沒有。
商湛摩挲著下巴不以為意地扯了扯唇,穆黎喋喋不休地慫恿著:“這女人吶就得選像宋梔這樣的大家閨秀,而且你也知道像我們這樣的世家子弟,跟誰結婚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主,你可別等到被女人拿捏了才后知后覺。”
聞言,商湛哂笑出聲,他反問:“拿捏什么?”
“先上車后補票啊,到時候再輿論造個勢,你想不負責都難。”穆黎雖然愛玩,倒也算是個謹慎的,因為像她們圈子里這種八卦可海了去了。
“小孩兒?”商湛仔細想了想,他突然覺得有個像傅染這樣的閨女兒倒也是件挺美的事情,他輕喃:“只要她愿意,或許可以安排。”
穆黎聽到商湛說這話,他驚詫:“哥!傅染給你灌什么迷魂湯啦?就她這種能跟莊婉湊一路的能是什么好人?”
莊婉在經紀人的圈子里名氣很響亮,她帶紅過正當紅的頂流女藝人數不勝數,但名聲很差,紅的幾乎都有負面緋聞纏身。
傳聞說莊婉勢力、欺負實習生、為謀資源不計后果,反正在穆黎的眼里,這種人是不入眼的。
商湛讓助理去調查過莊婉,這人確實有些手段,但倒也算不上是十惡不赦的人。
至于一些流言蜚語,既然她家的小貓兒愿意去娛樂圈闖蕩,也不愿意讓他來鋪路,那再多苦再多的累,她都得受著。
為謀資源不計后果,她敢?
商湛不是沒脾氣的主兒,他實在是聽煩了穆黎這老和尚念經的模樣,他摩挲紙牌:“討論女人多沒意思,梭.哈,玩兩把?”
正巧,他也很久沒摸過紙牌了,手有點癢,商湛涼薄的唇彎著好看的弧度,眼睛里藏著鋒芒畢露的暗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