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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就玩啊,賭注是什么?”談到玩紙牌穆黎是沒帶怕的,雖然他跟商湛對擂沒贏過多少次,但架不住又菜又愛玩。
商湛沒什么輸不起的,他恣意地挑了挑眉示意:“你決定就好。”
“得,那我們就一個籌碼五十萬,看誰輸到想撤為止。”穆黎渾身上下就錢最多,周圍的小明星紛紛“嘶”了一把。
對于他們來說這賭注著實太高,一副牌就得上千萬打底,這誰敢玩兒啊,也就這兩祖宗。
圈內片酬過千萬的女明星充當荷官給他們發牌。
起初傅染的注意力倒也沒在這,伴隨著穆黎的驚呼,傅染從吧臺附近湊了過來。
她想來看看商湛輸得有多慘,好久沒看他吃癟的樣子了。
“這不是妥妥的滿江紅嘛,商少您還要跟嗎?您要是跟,這上千萬可都歸我們穆總了。”女荷官像個妖姬似的催促著商湛。
她分明樂見其成想看穆黎贏,想用心理戰來攻擊商湛,想讓他心浮氣躁。
商湛瞧了眼牌,他的牌倒也不能算是太差,明眼瞧著是沒什么規則牌,但他拿到的都是同花色,他的暗牌又是能連起來的。
搏一搏說不定就是同花順,商湛又是個慣會玩牌的人,出老千手段也會,他眼神和緩地盯著美女荷官,“你賭他贏?那么自信?那我不妨再多加注些籌碼。”
說罷,商湛推了推右手邊上的籌碼,他跟得不多,像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倔強似的。
但實則是放長線釣大魚。
穆黎打眼一瞧,他認為自己看透了商湛的偽裝,他起勢猛然一推面前大半的籌碼,他就賭商湛手上的牌稀碎。
見魚兒上鉤,商湛抹下一張牌的時候愁容滿面地搖了搖頭。
但只有傅染能徹底看透商湛的偽裝,她瞧見商湛這廝唇角微微勾起像是老狐貍似的,這根本就是完全拿捏啊。
穆黎沾沾自喜中,他恣意地把暗牌直接翻了出來,模樣超自信:“滿江紅,你能比我還大?”
只見男人抬眸望了眼穆黎,他撕毀臉上的偽裝,邪肆的漆眸里盛著狂妄,凜然透冷的笑意漸漸浮起,這令穆黎突然涌現出不好的預感。
接著,商湛伸手攥住傅染柔軟的手,他用眼神示意,你來揭開。
傅染瞬間秒懂他眼神的意思,她鬼使神差地揭開,是一張紅桃五。
所有的牌連起來是同花順。
坐在對面的穆黎瞬間吃驚站起,他錯愕:“臥槽,商湛你隱藏夠深啊,這也太狗了。”
商湛褶皺很深的眼睛微抬,頃刻間藏著的殺氣如同冰棱般懟了過去,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了的。
穆黎瞬間化身為鵪鶉,心里超級不服氣地懟自己:“您是賭神,我是狗。”
聞言,商湛摩挲著香檳杯,他勾唇笑:“這才像話。”
作者有話說:
重酬給穆黎配一副高度近視眼鏡 大家沒意見吧?(看人眼光真不行qwq)
第4章
放肆(小修)
◎“那籌碼是我,你還敢玩兒嘛?”◎
對于牌類傅染耳濡目染不少,因為自個兒常年跟在商湛身邊,但對于他們玩的那么大,分分鐘輸一套房產的行為,她表示不太理解。
商湛摩挲著她的指尖,指揮著讓她抓牌,看著給籌碼,他這副模樣活像是古代斯文敗類一擲千金的妖孽王爺。
瞧她籌碼給得太小氣,商湛掐著她的腰。
見傅染身體抖了抖,他笑著在她耳邊呢喃:“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隨便你怎么玩兒。”
超給她面子的傅染難得沒出聲懟她,但聽著他這話,她開始肆意妄為起來。
那推籌碼的模樣就像是想整垮商湛似的,惹得商湛心尖泛癢。
他嗓音低沉,哂笑著:“就算你只賠不進帳,我的錢得你推到手酸還推不完,嗯?”
傅染的心事被商湛看穿,她也沒忍住彎唇笑了瞬,她婉轉著聲音輕哼著問:“那籌碼是我,你還敢玩兒嘛?”
聞言,商湛溫柔繾綣般地吻了吻傅染的耳廓,悅耳低沉嗓音入耳,“那我怎么舍得?”
他摩挲著指尖的一小塊籌碼,接著拋擲遠處。
他用動作告訴她,你永遠不會成為我手中的籌碼。
坐在她們孤家寡人的穆黎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他滿頭黑線地看著她們,聲音有些暴躁:“摸牌。”
今天真的是又輸錢又被這對狗情侶裝到!他得把老婆本給賺回來才行!關 注 公 舉 號:屁 桃 基 地
玩兒了好幾把,穆黎幾乎是把把輸,恨鐵不成鋼的他把牌甩在一邊,他嚷嚷著:“我今兒個運道怎么那么背啊,不玩了不玩了。”
“這就輸得個底兒朝天啊,今天我們穆總不行啊。”商湛火上澆油,專撿些男人聽不得的話,他模樣痞痞的。
得,聽他這話今晚還得輸給這姑娘,直到這姑娘盡興為止。
但他黑卡里要是倒騰出這么多錢來,明兒個他爹就舉著皮帶來找他這個敗家子兒了,穆黎沉著眼眸瞧商湛,示意,哥你就放過我吧。
“繼續。”商湛冷著嗓音,半點面子不給。
盯著商湛嚴肅的臉,穆黎這才驚覺自個兒說錯話了,他說哪個女人都行,但不能說他捧在心尖上的女人。
實在是快輸完老婆本的穆黎直接求饒:“湛哥,我再輸下去這會兒老爺子就該拿鞭子在樓下等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