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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已經甩著袖子走開了,小小的身子,背影冷清清的。喜樂莫名好心疼,趕緊撒開腳丫追了過去:“正哥哥別走,我把蛐蛐分你玩還不行?”
才不要呢,那是柳笙給你的蛐蛐。
趙正抿著小嘴:“我去叫你娘親和爹爹起床。”
走兩步,手心一熱,是喜樂執拗牽了過來。
“正哥哥脾氣最好了,我也喜歡正哥哥!你一定不會生我的氣對不對?”喜樂胸有成竹的模樣,調皮地充趙正眨了眨眼睛。
也嗎?……哼,才不要“也”呢。
趙正甩了甩,甩不掉。心里卻還是沒骨氣的軟下來。
柳笙不高興了,小木劍一揮,也風蕭蕭地追了上來,拽去喜樂的另一只手:“我不當小舅舅了,喜樂你也要叫我哥哥!”
三個別扭的孩子擠兌擠兌著往后院走去。
只剩下最小的周悅臨,他走得最慢,本來想住牽姐姐的手,卻被柳笙舅舅擠了一擠,頓時摔倒在地,傷心得憋著小嘴“嗚哇”一聲大哭起來。
司馬裕最是心軟,慌忙跑過來:“別哭別哭,我不和你搶姐姐,我和你玩好嗎?”他喜歡世間所有漂亮的男孩,不過這是個小秘密,才不會告訴任何人。
~~~番外(中)~~~
后院廂房里燒著地暖,滿室氤氳旖旎。正中的軟榻上臥著一對夫妻,只道“小別勝卻新婚”,因著丈夫進山購藥半月方歸,昨夜幾番蝕骨抵纏,此刻女人正睡得深沉,也不知她夢中遇見了甚么,素白的手指只是撫在男人硬朗的胸膛上綿綿輕爬。
男人卻是早已經醒來,瞇著眼睛好整以暇地打量她的作相。早先還覺得好笑,多看了一會兒,見她滿面羞粉、嬌而無骨,就仿佛那端陽節慵懶的女蛇一枚,才歇下不多時的玉念便又情不自禁生起。
不由傾身鉆入被褥,那褥中女人的身體一股道不出的馨香瞬間將鼻息充盈。想到昨夜美好,不免又想將她欺負,大手便從她衣下探入。
女人微微凝眉,下意識地將身子往前,雙臂攬過男子的脖頸抱緊。
這是他周少銘的女人,只歸他一人獨占的小嬌妻……男子心中寶貴,越發想要將她疼愛。深邃雙眸閉起,精致薄唇傾下。
女人纖腰盈盈一握,她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他的……
“阿珂……”一手在她削背上輕1撫,一手托住她的臀兒,略帶粗糙的手指便探上那鮮\'濕的蓮-花美地,若有似無的欺負起來。
就像是蟲兒啃噬,直將人魂兒勾去。阿珂難受口渴,毫無意識地伸手推搡。
卻觸到一縷發絲,兀地便從夢中清醒過來。
看周少銘果然將頭埋在自己那里,頓時羞得臉頰通紅通紅:“周少銘,你……啊……羞死人了,還不快停下!”
“傻瓜,你我夫妻,你哪里是我未曾見過?”周少銘清雋眉峰微揚,促狹取笑。這個女人,向來人前大大咧咧、沒心沒肺,也只到了二人單處一室時,方才可見她女兒嬌羞。
他自棄甲歸田后,一心只為著一家上下辛苦經營,一月里難得同阿珂幾回相聚,此刻自是怎么看都看不夠。見火候已然差不多,便再不遲疑,小心將阿珂翻去側面,又一路沿著她的腰際往蝴蝶骨方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