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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溫恰到好處,水里頭應是加了藥草,聞之清香,且放松身體。
阿珂墊著腳尖,將藥水重重拍在周少銘寬寬的肩背上。
痛得少年連連倒吸冷氣,回頭怒瞪她:“再故意如此,休怪本少爺將你扔出去!”
他兇人的時候雙眸深邃凜然,總是比平常更要好看。阿珂哽了哽喉嚨,執拗道:“周少銘,你是不是已經和女人睡過覺了?”
“……”
周少銘俊顏青紅變幻,氣得再不肯理她。難怪一晚上頻頻偷窺翠柳……個小淫僧,小小年紀便這般貪思女色,簡直無可救藥!
便取過棉巾將發絲擦凈,從水里頭豁然站了起來:“待我傷口痊愈,立刻給本少爺滾去別的房間睡覺!”
這么生氣,看樣子是沒有啊。
阿珂心中稍安,嘴角使勁捺下笑弧。見周少銘從水中出來,趕緊擦著手兒后退。
然而躲閃間雙手忽然觸到一只長物,那長物分明觸摸時還是軟的,手過之處卻瞬間硬大起來,嚇得她以為撈到一只長蛇,一掌便朝它劈了過去。
“唔——”周少銘只覺下復一瞬如電火擊過,痛得他齜牙,恨恨凝著阿珂:“你……惡童,你做什么要這樣打它!”
阿珂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那大蛇原來長在少年胯間,青筋紅柱,龍0頭如0龜,竟比她的一掌還長。驚愕得眉頭深深凝了起來:“啊……是你、你的……”
“我的什么?……休要給我裝糊涂!”周少銘又痛又怒,深邃眸子里怒意似要將她穿透。然而瞅著她驚愕模樣,明明都是男兒,該有的同樣都有,如何她卻嬌憨得如同一個閨中女兒?
不知為何他的下腹便反而騰起一股陌生熱火,說又說不出,抑又抑不下去,更加難受極了。
阿珂可不知他的掙扎,指縫中悄悄又瞥了一眼,該死,竟然還在長大!
她四歲時曾見過李燕何的,軟綿綿可愛極了,哪里似眼前這個可怖又罪惡?這會兒才恍然周少銘其實已經是個大人了,然而看著自己癟癟的身子,忽然無比的沮喪起來……還以為下了山從此就與他近了,其實還是那么的遠……更遠了,那個胸脯鼓鼓的翠柳才是和他站一隊的呢。
“周少銘,你的小雀雀難看死了——!”阿珂皺著眉頭,爬上床卷起被子遮過腦袋,再不肯探出頭來。
莫名其妙!周少銘真恨不得撲過去揍她。富貴家子弟對于男女春闈之事從來不需人教,私下里他早已看過不少話本,知道自己之物原來生得極好;平日里丫鬟們替他更衣洗澡也是個個臉蛋嬌紅、低眉竊羞,幾時被人如此嫌惡?
想去掀她被子,然而身體里逐漸燒起的熱焰卻又讓他不敢過去,分明一點兒也不喜歡男子,如何竟對他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和尚頻頻動了心魂?都已經出了浴盆,又再次落進涼水里頭去……
“臭小子,你此刻笑我,過幾年你也要長大,到那時便知我這到底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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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過后,天亮得越發早了,院子里丫鬟們似鳥兒一般嘰嘰喳喳,一大早就熱鬧個不行。
周大夫人阮秀云慵懶倚在窗前梳頭,看到亭子里自家兒子與那小和尚端端而坐,那大的將小的手兒握在掌心,一筆一劃教他描摹帖上的字;小的眉頭凝得緊緊,學得很是仔細,寫好了一個,抬頭彎眉一笑,那少年便在他小腦袋上賞下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