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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口將那紅物咬住,大力搓揉。阮秀云怕被他看到身上其余淤腫,趕緊將燈兒熄滅。
那男人身下膨脹,她還未躺下,他就已經(jīng)進(jìn)去。大=物又熱又=脹,然而卻溫柔旖旎。他慣是疼愛妻子的,一點不似武僧孔武勇猛亂撞。阮秀云心中不愿,也只得貼上去婉轉(zhuǎn)承歡,男人愈加深入,她也漸漸上來了感覺……悶熱的廂房里漸漸泛開來一陣粗粗淺淺的濃烈喘0息。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是不是我寫得不好看。。。好冷清哦。。。
ps:笑瞇瞇君在咩,jj抽風(fēng)了,今天才看到乃扔的地雷,謝謝親愛滴么么噠~(@^_^@)~
☆、第7章
久荒之露
丫鬟翠柳在屏風(fēng)后打好溫水,白皙如玉的手指兒便往周少銘胸前攀去,準(zhǔn)備伺候他沐浴更衣。她是八歲上被買來周府的,那時候周少銘才四歲,如今已經(jīng)長成個沉斂而深邃的俊美少年,她雖比他年長四歲,他的個子卻已經(jīng)與她差不多高。
正是那青春少女的年紀(jì),胸脯鼓鼓的,發(fā)育得十分好,日日這樣近的伺候,眼看著少年的身體一日不同于一日,那心里頭難免開始懷春,盼望得了他的寵幸,好做個房內(nèi)之人。
阿珂倚在書案上,便看到翠柳時不時用胳膊肘兒碰碰周少銘,又整個身子貼上去替他解后頭的腰帶,兩人越靠越近,不由忿忿地撇了撇小嘴。
“少爺今日怎的身上許多塵土,可是在山間磕著了么~”翠柳解下周少銘腰間玉帶,嫩指兒便要往他內(nèi)層的白衣上挑去。
女香綿綿,如同蟲兒在爬,癢絲絲。
“嘶——”周少銘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微不可聞的痛吟。想起白日里尋那武僧挑戰(zhàn)留下的傷口,那是斷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的,便將翠柳小手握?。骸敖憬闵缘?。”
翠柳撫在他光滑肌膚上的手便是一頓,抬起頭來,看到少年鳳眸濯濯生輝,心里頭思春,嬌俏的臉兒越發(fā)羞紅一片:“少爺……”
以為那事兒今夜將至,聲音柔媚得酥酥無魂。拽著周少銘的袖口,羞赧掃了眼阿珂:“有人吶~”
阿珂很識相,斜了二人一眼,把手中書籍往桌上一拍:“哼,貧僧出去?!?
步子一挪一挪,那一身白色中衣寬寬松松,被風(fēng)兒吹得蕩來蕩去。
真無恥,腦袋里整日個想些歪門邪道,還好意思自稱貧僧?
周少銘好氣又好笑。早就發(fā)現(xiàn)她一晚上鬼鬼祟祟,卻偏還要裝模作樣拿著他的書翻看,看了又看不懂,書都拿倒了。
轉(zhuǎn)頭對著翠柳道:“我的意思是,這兩日姐姐先歇著吧?!?
翠柳愕然,忽從云端跌落。然而見少爺眼中清澈,并沒有春水漣漪,只得絞著帕子落寞離開。出門前看了阿珂一眼,眼中意味不明。
阿珂都走到門邊了,就聽后面?zhèn)鱽硪痪洌骸澳切『?,你過來幫我涂藥?!?
阿珂假裝沒聽見。
周少銘又在后頭沉聲道:“那么你今夜便睡在門口罷,順便幫我將翠柳叫回來?!?
阿珂便頓了足:“才不去,是你祖母讓我住在你屋子里的!”
氣哼哼回頭,那少年早已褪去衣衫,赤果果地跨進(jìn)了水里。滿頭烏發(fā)散在裊裊水波之上,霧氣迷蒙中那精致側(cè)臉實在好看的不知形容,她的步子便又忍不住地移了過去。
阿珂阿珂,你實在是沒節(jié)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