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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很扎實的艾薰是被捏著鼻子叫醒的,迷迷糊糊間有個帶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該醒來了,小睡羊?!?
窗簾刷地一聲被拉開,刺目的陽光爭先恐后地涌入原本昏暗的空間,艾薰皺著眉把臉埋進旁邊的枕頭里。
來人鍥而不捨地附在他耳邊低喃:「再不起,會來不及赴約的?!?
還處于半睡半醒狀態的艾薰嘟囔著:「想睡……」
「那我打電話跟聶楚楚說,今天不過去了?!拱胝J真半開玩笑的語氣。
聶楚楚三個字鑽進艾薰混沌的腦袋里,他模模糊糊地想起中午要和聶楚楚她們吃飯的事,閉著眼他問:「唔,幾點了?」
「十點半了?!?
隨著話落,艾薰旁邊的位置陷了下去。他睜開睡意迷濛的雙眼,看見段飛側躺在他旁邊,眼神充滿笑意。一瞬間,他清醒了大半。
他看著段飛顯得柔和的表情,有點記不得段飛以前的模樣。
印象中,段飛是個不茍言笑的人,襯衫釦子永遠都釦到最上面一顆,西裝外套及長褲總是燙得平整找不到一絲皺褶,與人談話時面無表情語調波瀾不驚,接人處事進退得宜,完美得挑不出破綻。唯一能挑剔的,就是他給人有種揮之不去的疏離感,好像沒人能踏進他的世界一樣,他坐擁他的世界,不屑與人分享。
然而,此時此刻,段飛竟然躺在他身邊,眼神溫柔、嘴角含笑地看著他。
一點也不真實,簡直像是在作夢。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碰觸段飛的臉龐,手底下傳來真真切切的溫度。
任由他動作的段飛笑問:「還沒醒?」
「……這一切真的不是在夢里嗎?」大概是還不夠清醒,艾薰夢囈似地喃喃出聲。
聞言,段飛眉一挑,靠近他道:「親一下就知道了?!拐f著,作勢要吻上去。
艾薰一個激靈醒得不能再醒,他動作飛快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含糊不清地拒絕:「我還沒刷牙!」
「沒關係,我刷好了?!?
段飛輕松地拉開艾薰的手,傾身向前精準地含住艾薰顯得有些乾燥的嘴唇,細細地用自己的舌頭濕潤。接著,挑起浮上一層水光的唇肉,一寸一寸地輕掃牙齦,有耐心地哄著緊閉的牙關。
不屬于自己的軟肉舔舐牙根的刺激讓艾薰呼吸急促,沒過多久就放棄地微微張開,一條靈活的舌頭毫不客氣地長驅直入,在他口腔里掃蕩。一逮到不知所措的軟舌便糾纏吸吮,攻勢兇猛得如同要將之吞吃入腹。
艾薰被段飛抱著在懷里親吻,段飛一手托著他的后腦,一手環住他的腰,他雙手虛虛地抵在段飛胸膛上,兩人下肢重疊。
段飛強而有力的大腿色情地蹭了蹭艾薰有點蠢蠢欲動的下身,艾薰徒勞無攻地想夾緊兩腿,卻更明顯得感受到另一個蓄勢待發的灼熱,他被燙得抖了兩抖,偏過頭逃離段飛的唇舌嗚咽出聲。
段飛順勢輕囓發熱的耳根,低沉的桑音調笑道:「該還債了?!?
因情欲而沙啞的聲音性感得讓艾薰沉淪,也讓他不可言說的地方更加「性」致「昂」然。
被吻得腦袋不甚清明的艾薰,聽見段飛的話,喘息著不解道:「還債?」
段飛咬夠了紅通通的耳垂,轉移陣地舔吻艾薰的脖頸,一路往下,留下一條濕痕。艾薰有點承受不住地縮了縮脖子,隨即感到鎖骨處一陣輕痛。
「昨天的債?!苟物w好整以瑕地回答艾薰的問題。
艾薰糊成一團的思緒重覆著那四個字,直到自己最近很不安份的性器被一隻大手握住時,他才想起昨晚入睡前他們做了什么「好事」。
艾薰腦里轟地一聲炸了起來,原本粉紅粉紅的臉蛋也成紅蘋果。
段飛抬頭,輕咬艾薰小巧的鼻頭,「想起來了?」空著的一隻手牽引他無處安放的手探進褲子里按到自己的勃發上,「幫我?!?
艾薰的手一碰到段飛散發熱氣的硬物,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雖然他偷偷看過段飛的那里,也感受過非常有份量的那根,但實際摸上還是頭一遭,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他一隻手都快攏不住的份量。
秉著有來有往才是交往,和昨晚爽完就睡著的愧疚感,艾薰虛虛地握著氣勢洶洶的粗大,吞了吞口水,期期艾艾地開口:「我、我不會……」
艾薰說不會倒不是說假話,由于身體的缺陷,他勃起的次數屈指可數,手淫自慰的經驗自然少得可憐,更別說幫人擼出來了。
段飛低低地笑了一聲,他俯視著艾薰,唇連著唇說:「跟我做就好?!?
艾薰尚在理解段飛的話,被大手包裹住的陰莖讓人輕輕地揉了一下,他的腰也軟了一下。
段飛見他不動,壞心眼地往他耳朵里吹氣,催促道:「跟上?!?
艾薰敏感地偏了偏頭,終于明白段飛的意思,他滿臉通紅地實實握了上去,卻又引來一聲笑:「輕一些,我可沒弄疼你?!?
說是這么說,但艾薰一點也不認為段飛真的有被他「弄疼」到,他手里的腫脹在他握實后,非常有精神地跳了跳,哪有被「弄疼」的跡象?!
艾薰覺得自己被調戲了。
他惱羞地瞪了身上的人一眼,換來一個熱切的深吻,那條霸道的舌頭幾乎要伸進他喉嚨深處里。
「你這樣看著我,我會想吃掉你。」把艾薰吻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段飛說得十分理直氣壯。
這種充滿性暗示的話,惹得艾薰一陣耳熱,手里握著的男根在此時也不甘寂寞地勃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到手里的東西似乎又脹大了一些。
段飛啄吻著艾薰汗濕的臉頰,說:「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