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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送秦煙離開,又把目光落在了時舟的身上。覺得這人怎么看怎么喜歡,笑嘻嘻地握住了他的手,說道:“舟,往后就留著頭發唄,我想看。”
時舟把手抽出來,毫不留情道:“起床,把你那蟲子給驅走。”
傅城:“你這么長時間沒見我,就沒有什么想問我的。”
時舟:“沒有,起床。”
傅城賴著不起。
時舟瞪著這個無賴。
“那我有想問你的。”傅城認真地說道,“你做傻事了沒。”
時舟:“你別太自以為是了。”
突然,傅城拉住他的手腕向前一拽。他的力氣很大,時舟驟不及防地就被拉過去。然后讓傅城給摁到了懷里。
傅城再次說了一聲:“對不起。”
他都不知道自己欠時舟多少次了,說多少句對不起都顯得蒼白,可能搭上下輩子都還不完。
他用力地抱著正在反抗的時舟,想要把這超兇的動物揉到自己的胸膛里。這樣,這人后半生都在里面出不來了,他才能好好地補償他。
傅城:“你要是還生我氣,就隨便打我罵我。”
時舟把被他摁住的腦袋掙出來,憤怒地盯著他。
“……”傅城笑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打病號的對不對?”
時舟將他從床上掀了下去。
國泰幸災樂禍地跑過去嗅了嗅這個掉到地上的人。
傅城爬起來坐到地上,把大狗趕走,“去去去。”
國泰嗷了一聲,跑到他的小貓旁邊,趴下,把大毛腦袋壓在民安身上,朝傅城哈舌頭。而小貓高貴地趴著,懶得理它。
傅城:“……”
它在炫耀!
他傷心地看著時舟。
時舟:“滾去把你的蟲子趕走。”
傅城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礙,根本就不算上是病號,如果非要說有什么病,可以去整形外科掛一個沒皮沒臉癥。
……
秦煙走到走廊上,覺得自己終于不再發光,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
樊青在外面等著,見他開門出來,走了過去,卻剛好聽到了無奈的一口氣。
樊青的眉間微微起了些皺,上前問道:“怎么了。”
秦煙看著她,眨了眨眼。
見他不說話,樊青道:“出什么事了嗎。”
秦煙清了一下嗓子,又輕輕地抒氣,小聲道:“情況并不樂觀。”
樊青突然擔心了起來:“傅城剛才醒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秦煙一副其中人才懂其中事的模樣,嚴肅地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樊青跟了上去。
秦煙道:“可能有一些事,不方便當著別人的面來講。”
樊青見他眉間的愁意,抿了一下唇,似乎想要和他分擔一下,問道:“我……可以知道嗎。”
秦煙停下腳步,看著她,二人對視了一會,秦煙妥協道:“好吧。”
他招了一下手。樊青領會,將頭稍稍一傾,湊過去。
秦煙在她耳邊,低聲道:“其實我也喜歡你。”
樊青眨了眨眼。
她移開腦袋,看著秦煙:“……”
剛好這時候親衛從拐角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