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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他見到秦煙,加快腳步上前報告道:“秦上校,徐將軍想來見你和時領主,問你什么時候有時間。”
秦煙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去,道:“哦,下午三點左右吧,現在我們需要與傅兄一起將方舟驅開。”
親衛:“好的。”
秦煙看著樊青笑了一下,然后跟著親衛一起走出去準備飛行器了。
樊青原地站了好久,才后知后覺發現自己被這個人給耍了。登時從脖子根處開始熟,直到蔓延了整個臉。
……
傅城在飛行器上,看著已經不停地喝了三杯枸杞泡水的秦煙,疑惑道:“秦上校你很熱嗎。”
秦煙:“沒有。”
傅城:“那你耳朵紅什么。”
秦煙本能地撫了一下耳后,笑了一下:“沒有啊。”
傅城一挑眉,心想口是心非這種東西是不是會人傳染人。想到這里,他又看了一眼,方才一直靠在窗邊不說話的時舟。
他湊過去,問道:“舟,還在生我氣啊。”
時舟還沒有心胸如此的狹隘。但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你待會兒去看一下陳宸吧,他很忙,但這三天一直都堅持過來探望你。”
傅城想起他來,問道:“二陳他這一年怎么樣了。”
“他很厲害,”時舟語氣有一點疲倦,“當上了研究院的院長,研究出了史無前例的藥劑,為我們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我就說我弟有本事吧,”傅城驕傲地說,他又笑道,“以后咱倆在一塊了,那也是你弟弟了。”
時舟突然想起了陳宸的那一聲哀求的“哥”。
當時也不知道這一聲是刺激到了他的哪一根神經,牽動著他大腦里的一塊記憶隱隱發疼。
陳宸是傅城偶然遇到的,在之前沒有任何關系。
某種意義上來說,陳宸和傅城是很相似的,遇到了相處得來的朋友、叫了一聲清清白白的哥哥之后,羈絆就突然生了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將信賴托付給對方了,就連許多有血緣做牽連的親情都無法比擬這種感情。
這在常人看來都有些不可思議,何況是時舟這種連“親情”都是摻雜著爾虞我詐的人。但是傅城和陳宸的確是這樣了,讓他開始慢慢相信,也許人和人之間并沒有壞到他想象的那種地步。
時舟想了很多,但是只回答了傅城的前一句話,說道:“我沒有答應過在一起。”
傅城一愣,道:“這個咱不能耍賴啊,你不是說好了要和我回去結婚嗎。”
時舟轉過頭來,冷道:“我之前答應的那個人已經死了,我沒有同意過你。”
“……”傅城委屈:“……這人怎么這樣。”
委屈完了,他似乎看出時舟臉上輕微的倦色,便道:“你要是累的話,先去歇一歇。”
時舟:“不用。”
秦煙方才一直在旁邊演一個聾子,聽到這里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放下保溫杯,起身去儲物室里找藥。他遠遠地扔過去,傅城接住。
秦煙:“我都忘了,阿舟你暈飛行器了。”
傅城眨了一下眼,旁邊的時舟從他手里將那瓶藥奪了過去,倒出來一粒吃上。
秦煙笑了笑,又扔給傅城一瓶,說道:“之前他總是忘帶,我一直給他拿著,以后這任務就交給你了傅兄。”
傅城這才知道,之前他能在飛行器上安然自若地戰斗,都是因為提前吃了大量的藥物支撐,實際上藥效過去之后,他還是會很難受的——但是卻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露出任何端倪來。
傅城把藥揣在兜里,暗暗地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