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qi544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奚伯年和奚維與人交談,奚熙不想待在屋里,就想出去透透氣,跟哥哥打了聲招呼,奚伯年聽到,看她一眼,也沒說什么,只囑咐,“就在外面待著,別亂跑,犯了人家忌諱就不好了。”
好像她多不懂事似的,奚熙有點兒不高興。不過在外人面前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乖乖地點點頭出去了。
夏家的祖宅在郊區(qū),占地不小,是那種院套院的模式,非常古典。奚熙以前來過幾次,每次來都會和哥哥嘀咕兩句,說住這種房子的人膽子一定要大,人要多,要不壓不住。奚維還笑她迷信,奚熙卻覺得這樣的老房子鬧鬼也不稀奇。
她不是無神論者,堅信世上有鬼。出了屋子,冷風(fēng)一吹,帶來的新鮮空氣滌蕩了人心。這里來往都是人,奚熙也沒跑遠,就在院子里的花圃那兒站著。看看天,看看樹,看看花期已過的花枝,算是打發(fā)時間的途徑。
“你這么站著,不怕感冒?”
身后乍然響起的聲音讓她渾身一顫,怔了片刻,才轉(zhuǎn)身過來,看著不知何時站到自己身后的項越,還沒說話,就先打了個噴嚏。
☆、第26章
奚熙連打了兩個噴嚏,揉著鼻子嗔他一眼,覺著這人烏鴉嘴,“你還真是見不得我好。”
這話實在不講理,不過還真是她的作風(fēng)。項越笑嘆,“再沒有比你更會冤枉好人了。”
奚熙想,讓你老撩撥我,就樂意冤枉你。剛想回一句犀利的,可對上他好似洞若觀火的目光,不自覺的,慫了,到嘴的話咽了回去,就有點兒意興闌珊。
……怪沒意思的。
項越走過來站她身邊,見她不吱聲了,他柔聲問,“怎么了?”
還能怎么,不痛快唄。奚熙哼了一聲,轉(zhuǎn)個身想著眼不見心不煩,又覺得自己幼稚可笑,真想不理他,直接走不就好了。可腳就是邁不開,好似扎了根似的不聽使喚。
項越不會讀心術(shù),看不出熊孩子心里的掙扎糾結(jié),以為就是使小性子,和以前一樣哄她說,“生氣了?那就算我是烏鴉嘴吧,我和你道歉。”
這下更顯得自己蠻不講理了……奚熙嘟嘴不樂,別別扭扭的連自己都煩。她扭頭瞪他一眼,他目光坦蕩的與她對視,還伸手幫她把肩上的線頭拿掉,“你喜歡的那個組合出新專了,簽名專輯要嗎?”
“別以為小恩小惠就能收買我。”她脫口而出,說完就想捂臉,人家又不欠她的,也沒有有求于她,收買個屁啊!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見她不自在,一臉的尷尬,項越覺得好笑,“那等專輯到了,我拿給你。”
他這樣一直好脾氣,她也不好再不講理,看他一眼,“嗯……謝謝啊。”
真是可愛。
項越覺得她孩子氣的別扭勁兒好玩,剛想說些什么,余光瞥到奚維走了過來,心里竟還有些遺憾。
夏老的葬禮熱熱鬧鬧的結(jié)束了,時間一晃而過,元旦過后,奚熙店鋪裝修已近尾聲。她忙著招人,鋪貨的事,對禹凌商圈近來的動蕩并不怎么關(guān)心,或者說,有意的去回避。
這天周六,她和沈嘉幾個從福利院回來,路上時,秦落落突然開口說,“夏家大房二房好像要打官司。”
正在開車的沈嘉目不斜視,淡淡說,“這是遲早的事,夏老生前在兩房之間太搖擺不定,人一故去,后事沒安排好,指望一張遺囑就讓兩房握手言和,難。”更何況遺囑立的倉促又不公,二房反倒比大房得到更多,尤其是夏伊名下所得,更是讓人眼紅,夏家的人天生重利,大房怎么可能咽下這口氣。
秦落落就嘆氣,“我爸說夏家這回要傷筋動骨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一旁虎視眈眈等著咬他們一口,來個漁翁得利。”
沈嘉從后視鏡看了眼一直默默無言的奚熙,不動聲色的嗯了一聲,“這些虎視眈眈的人里就有咱們幾家。”
秦落落清秀的臉上有些寡歡,“是啊,我要是能當家做主肯定不占這便宜,可惜咱們在家都沒話語權(quán),說了也白搭。”說著推了下奚熙,“親愛的,你今天怎么這么安靜?”
奚熙慢吞吞的看她一眼,“這種事讓我說什么啊,不如眼不見心不煩,你們以后也別在我面前說這個,我就樂意做鴕鳥。”
秦落落噗嗤笑了,捏了下她嫩嫩的小臉,“真是個孩子,這事逃避有什么用,遲早你都要知道!”
“那我就樂意遲些知道。”
秦落落無語了,“你可真沒出息。”
“反正我不愛聽這個。”奚熙說,“等會兒你和陶彬他們都通知到,以后這話題在我跟前是禁忌。”
還禁忌……秦落落哭笑不得,想著她年紀小,和夏伊關(guān)系又最好,于是就順著她點頭說好。
晚上奚維回來,身邊還跟著項越,奚熙從廚房出來,乍然見到他,小心肝先撲騰了兩下,然后才若無其事的問,“你怎么來啦?”
項越看著她身上穿的粉色圍裙,嬌俏可愛,忍不住逗她,“怎么?我不能來嗎?不歡迎?”
就是不歡迎!奚熙撇嘴,白他一眼,氣沖沖的扭頭回廚房了。項越啞然失笑,奚維從樓上下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問他怎么了,項越說,“不知道哪兒得罪她了,最近見面都沒個好臉。”其實他心里隱約有個猜測,不過這猜測奚維估計是不會想知道的。
奚維對妹妹的小性子還是了解的,笑笑說,“沒事,不理她一會兒自己就好了。”
這可真是親哥……恰巧出來找剪刀的奚熙憤憤的想。
晚餐因為多加了個不速之客,菜不得不又多炒了兩個。項越見她出入餐廳和廚房,問奚維,“怎么不請個幫工?”
“有鐘點工,不過只負責(zé)打掃衛(wèi)生,奚熙不喜歡她在家的時候有外人在。”
項越挑眉,“是因為那件事?”以前可沒聽說她有這毛病,估計還是死嬰事件的后遺癥。
奚維嗯了一聲,“她沒安全感,最近我很少出差,就是擔(dān)心她自己在家害怕。”
“房子太大了。”項越說。偌大的房子只住他們兄妹倆,怎么看都空曠。奚維雖減少出差卻不是不出差,一個年輕女孩待在這樣大的房子里,又不是上了年紀的人,應(yīng)該更怕吧?
“她不怕。”奚維說,“奚熙覺得這樣獨門獨院有安全感。”
項越聽了,有些心疼熊孩子,小小年紀就遇到這種事,總是讓人憐惜的。恰好奚熙出來喊人吃飯,對上他柔和憐惜的目光,抖了抖,錯開視線,干巴巴的說,“哥,吃飯。”
奚熙做飯水平一般,不是特別好,但也不差,屬于家常水準。
吃過飯,項越和奚維到二樓書房談話,奚熙并不刷鍋洗碗,明天交給鐘點工收拾。她從冰箱里拿了蘋果獼猴桃出來,去皮切成小塊,自己吃了點兒,剩下的端到樓上,書房門關(guān)著,站外面什么也聽不到,雖然好奇哥哥和項越能有什么好密談的,但偷聽是不行了,家里隔音效果太好。
敲門進入,書房里煙霧繚繞。奚熙皺眉,“哥,你怎么又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