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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滾下去吧!”云朗笑道:“沒出息的東西,平素伶牙俐齒的,今兒倒不會說話了。”
小西告退下去,回房見到小東,小東問道:“九兒公子好伺候嗎?”
小西瞪了他一眼:“明兒早上就輪到你了,自己品去吧!”
云朗進(jìn)了屋子,室內(nèi)已熏了香,他走進(jìn)臥房,偌大的床上垂了紗帳,墻壁上掛著的夜明珠,散發(fā)出幽幽的清光。
云朗褪去外袍上床。
“誰許你上來的。”九兒靠躺在床的里側(cè),支起身體問云朗。
“我來洞房。”云朗笑著,徑直躍到九兒身側(cè)。
九兒想躲,已是靠了墻壁。
“你不是怕吧?”云朗瞧著九兒,散了頭發(fā),只穿了素白的里衣,側(cè)躺在那里,強忍的驚慌之色,宛若處子。
“我以為你對此并無興趣。”九兒強作鎮(zhèn)定地道。
“事實上我有,而且興致很高。”云朗借了酒興,決定行駛夫權(quán)。
方才他那些已經(jīng)結(jié)了婚的朋友曾對他說:“皇子也好,賢妻也罷,別管現(xiàn)在有多執(zhí)拗,等他成了你的人,就聽話得多了。”
云朗雖然以言語不敬之名,讓他們自罰了幾大碗酒,心里卻是覺得有幾分道理。似九兒那種冷傲的性子,若是不狠狠欺負(fù)他幾次,立了夫綱,以后這家里誰說了算還真不一定呢。
“但本殿下沒有興致。”九兒微蹙眉:“還是你睡你的床,我睡我的床吧。”
云朗笑道:“既然同房同禮,焉有不洞房之理?若是明個爹爹問起,只怕不會說你不愿,反倒會責(zé)我沒有善盡為夫之責(zé)呢!”
“你不要強詞奪理。”九兒還待再說,云朗已是伸手來解他的褥衣。
“想要動靜大一些還是要小一些都隨你,我想府里的下人們許是對皇子的洞房之樂都很感興趣呢。”
云朗的話非常有用,九兒放棄了反抗,閉上了眼睛。
云朗仔細(xì)看九兒,倒是越看越心動。即便他并沒有和男子洞房的經(jīng)驗,卻是絲毫也不影響,好像每個狼男都會對此道無師自通。
九兒的肌膚細(xì)嫩,云朗并沒有覺得自己用太大的力道,依舊是在他的肌膚上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
九兒只是咬緊牙關(guān)忍耐,隨云朗任意施為。他即便是狐男之體,初次依舊是各種疼痛和恐懼。
云朗本還想溫柔一些的,但是九兒的模樣和那種初次體味到的特別的快樂,讓他實在情難自禁。
九兒各種忍耐,偏云朗一直動個不停,好不容易停下了,九兒尚未緩的過來,云朗已是再次覆身而上。
九兒實在忍不住,用手去掐云朗的腿,緩著氣道:“滾下去。”
云朗抓過九兒的手:“就再忍半個時辰吧!”
九兒不想再忍,只得放下自尊心,小聲道:“實在太痛了,今天就到此吧!”
云朗還是第一次聽九兒用如此語調(diào)和自己講話,也知道是弄疼了他,他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從九兒身/上/下來。
他輕輕扳過九兒的臉。九兒的臉色有些白,唇卻是緋紅的。九兒把臉扭過一邊,不看云朗。
“哦對了。”云朗突然想起什么來,直接滾到床邊,打開暗格:“哈,果真在這里。”
九兒不知云朗去拿什么,也沒力氣管。云朗已是拿著東西又轱轆回來:“你用了這個東西,就不會那么痛了。”
九兒只覺得臀上微涼,心里剛剛反應(yīng)過來,只覺一陣鈍痛,那微涼已經(jīng)被塞去了他的身體,險些沒將他嘔暈過去。
“這是龍勢。”云朗輕輕扶著龍柄,問九兒道:“可覺得好一些了。”
九兒咬著牙道:“拿出去。”
云朗倒是聽說,手一帶,將那龍勢拿了出來,弄/得九兒不由悶哼一聲。
云朗已經(jīng)又換個豬勢,蘸了小盒子里的蜂蜜,再用力按了進(jìn)去,九兒忍不住又是哼了一聲,汗又透了額頭。
云朗還討好般地在他耳邊道:“你許是不喜歡龍勢,你屬豬,也許這個才更適合你。”
九兒半天說不出話來,云朗以為九兒還是不喜歡,手又放到豬勢上,作勢欲拔:“你若不喜歡,我再去換過。”
“別動。”九兒嚇得拼盡力氣道:“杜云朗,你這頭豬,我……一定讓皇兄殺了你的。”
“是你不讓我動的。”云朗強忍住笑:“早些睡吧,明還得早起給爹爹和大哥問安呢!”
九兒不理云朗,只緩著氣忍痛,過了一會兒,他聽身邊的云朗沒了動靜,側(cè)頭一瞧,這沒心沒肺的玩意竟然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