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妖濯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鸞疊嶂。云軒進來的時候,千錦還是站在床/前發呆。
“杜丞相。”千錦對云軒欠身行禮,客氣而又疏離。
云軒淡淡一笑,走到千錦身前,用手抬起他的下巴來,千錦不敢動,只是移開了目光。
千錦的五官精致,眉毛細長,睫毛彎彎,肌膚細嫩,若非他微抿了唇,讓臉部的線條變得堅硬了一些,實在是溫潤如玉,讓人不自覺地心生憐惜。
云軒放開手:“明兒起,我房里的賬務由你經手,若是有不懂的,就問十三。”
“進來見見你的新主子。”云軒微提高了聲音吩咐。
一個俊朗的少年應聲而入,在房門邊跪了下去:“大風堂弟子十三叩見爺,叩見千錦公子。”
千錦沒有做聲,他知道云軒房里的賬務一向是由他的妾室簫靈兒打理的,這個十三雖然看起來只是個俊朗無害的少年,那只是表面現象。
他出自杜家大風堂,武功極高,而且心狠手辣。有一次他護衛簫靈兒與人談商,一個方姓商人言語之際對簫靈兒有所鄙薄,十三竟然生生拽了方姓商人的舌頭下來,將他活活疼死。而方姓商人延請的十幾名護衛,也被十三一人悉數打殘,并未留一人完整。
“靈兒明日起要回靈山參佛,在她回府之前,你便多費心吧。”云軒淡淡地吩咐,又對十三揮了揮手,十三叩頭一禮,退了出去。
“是。千錦多謝丞相。”千錦再微微欠身。
“褪衣,跪過來。”云軒在軟榻上坐了。
千錦不敢再多說,只是解去外袍,再褪去內袍,強忍著顫栗,走到云軒跟前,在軟榻的腳蹬上跪了下去。
屋內很暖,但是千錦依舊覺得風寒刺骨。
“你今天去了靈兒房里請安。”云軒的手里多了一根馬鞭。不太粗,金玉相間的手柄,十六股熟牛皮纏繞為結。
千錦微垂了頭不語。
“你和靈兒說了什么,讓她一意求去呢?”云軒再問,馬鞭的鞭稍已經指到了千錦眼前。
千錦瑟縮了一下,搖頭道:“千錦只是例行請安,并不曾多說一句,丞相明鑒。”
“轉過去,三十鞭。”云軒吩咐,也并不氣惱。
千錦跪轉了身,暗暗握緊了手心。云軒手里的馬鞭“啪”地一聲抽下來,抽在他光/滑的背脊上,帶起一道紫紅。
云軒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馬鞭雜亂無章地落下去,在千錦光滑、白皙的背脊上,刻印下一道道暗紅。
千錦咬著牙忍痛。這是他第一次被如此責打,跪在那里,無依無助。他只是暗暗查著鞭責的數目,知道自己一下一下快挺過去了。
三十下。云軒停手。千錦閉上眼睛,好不容易將眼中的淚花硬憋了回去。
“其實你做了,也不怕認,我也只是罰你這三十下而已。”云軒手里的馬鞭輕輕劃過千錦背脊上的傷痕:“心有不甘可以成就一個人,也可以毀了一個人。”
千錦的冷汗下來了,他低聲道:“千錦不敢。”
云軒解了自己的外袍:“你是本相的賢婢,就要恪守本分,愿意也罷,不愿意也罷,既在其位,當盡其責,至于其他別的什么心思,可徐徐圖之。”
“千錦不敢。”千錦的腿已經哆嗦了,幾乎跪不住身體。
“床上跪著去吧。”云軒扔了馬鞭,徑直走向床邊的八寶雕花柜,打開了,瞧著柜格上放著的各種小巧的盒子或是掛著的各種物件。
他笑對千錦道:“這些物件據說都是世家之中專為夫主尋樂賢婢所制,這陣子忙于練功,倒是不曾用,今夜許是能派上用場了。”
千錦已是跪在了宣軟的床/上,他聽見云軒的話,抬頭往那柜子中看去,臉色刷地白了,他咬著唇,半響才對云軒道:“丞相高高在上,本若謙謙君子,如何也收著這些不雅之物,不怕辱沒身份?”
云軒順手取了一個盒子,打開了,里面是兩枚光潔的如嬰兒拳頭般大小的鵝卵石,毫不在意地道:“私房之樂,甚于入勢,不過是助興罷了。”
千錦勉力跪伏在床上,被動地配合著云軒的“興致”,背脊之上的傷痕,在云軒衣物摩擦之下,更是疼痛。只是各種復雜的肌膚之痛,并抵不過千錦心頭的屈辱。
千錦不由想起凌墨,云軒也會對凌墨如此嗎?凌墨到底是屈從于云軒的威逼之下,還是也如自己一般,委曲求全,另有打算。
“心有不甘。”這是實話,尤其是千錦這樣的男子,如何會甘心一輩子屈居人下,做他人孌/寵。
云軒年紀輕輕能做穩丞相之位,城府謀略,當然有獨到之處。而且,云軒也很自負,否則也絕不會看透了千錦的心思,依舊會將他府里的賬務交給千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