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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傷了小孟?”杜百年的第一反應(yīng)和云軒一樣,然后問:“傷哪了?”
“是小孟想給昭兒端茶,昭兒睡夢之中,不小心踢傷了小孟的下面?!痹栖幹荒芮飞矸A告。
杜百年“啪”地一拍桌子:“傷哪了?”
“男//根?!痹栖幹坏玫溃骸皟鹤右呀?jīng)去看過了,沒有大礙,只需調(diào)養(yǎng)就是。”
杜百年順手將桌上的茶碗扔向云軒:“你一天到晚地就知道忙些沒用的,連自己的弟弟都管教不好?!?
“兒子知錯?!痹栖幍兔柬樠?,乖乖地。
“小孟那里,可還好用?”杜百年也是最關(guān)心這個:“可還能人//道?”
昭兒被他爹的粗魯弄得滿臉通紅。
“這個,還未曾驗(yàn)證。”云軒微欠身:“給爹請了早安后,兒子就去請秋先生過去看看?!?
“請秋先生看什么?”杜百年輕喝:“還嫌不夠丟人?”順手一指云昭:“帶昭兒過去,能不能人//道的,一試便知?!?
昭兒一愣,剛想反駁一句,杜百年已經(jīng)接著喝道:“若是小孟有什么閃失,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昭兒一聲也不敢吭了。
孟嘯松半躺在床上,分著雙腿,蓋著薄被,小廝船兒和漿兒一個給他扇扇子,一個喂他進(jìn)食。
云朗、云逸帶著昭兒進(jìn)來,船兒和漿兒放了手里的東西,過來請安。
“你們兩個先出去吧?!痹埔莘愿馈?
“二哥、三哥,昭兒?!泵蠂[松心情不錯:“麻煩你們來看我,我沒事兒。”
云朗不由失笑,道:“你沒事那是最好,你若真有點(diǎn)什么事情,我家昭兒是萬萬不能再許給你了?!?
孟嘯松也有些不好意思,忙道:“是我唐突了,不關(guān)昭兒的事情?!?
“你以后晚飯不要吃了?!痹评是笍椓藦椕蠂[松的腦門:“比上次見你胖出三圈了?!?
“昭兒也覺得我胖了嗎?”孟嘯松對昭兒自來熟。
昭兒點(diǎn)了點(diǎn)頭,卻是不愿意抬頭看孟嘯松。
“你今兒這眉毛粘得可更怪了?!痹埔萑缃窨粗∶鲜悄哪膬旱亩疾豁樠?。
孟嘯松嘿嘿笑道:“今兒早上匆忙了一些。”說著,自己動手,將兩條假眉毛也撕了下來。
昭兒這才恍然,他怎么就覺得這孟嘯松看起來怪怪地呢,本是那么大的眼睛,眉毛卻是又細(xì)又長,原來是粘的假眉毛。
孟嘯松來京城的路上遇到劫匪,要搶他的壽山石。他死活不肯給人家,又打不過人家,就抱著壽山石不撒手。
昆侖公子斐紹本就是個促狹的性子,就問孟嘯松道:“不過就是一塊石頭而已,至于你豁出性命來嗎?”
孟嘯松搖頭道:“這是我承諾帶給人家的禮物,便是豁出性命也值得。”又勸斐紹道:“你好歹也是名震江湖的昆侖公子,你今兒要是真劫了這石頭去,先莫說傷不傷我的性命,這強(qiáng)盜的罪名坐實(shí),你一人跑了不要緊,可是要連累你昆侖滿門了?!?
斐紹也是應(yīng)了別人,才來搶孟嘯松的東西,總不能空手而回。
后來斐紹出了個主意,剃去孟嘯松兩道眉毛,拿回去復(fù)命了。
孟嘯松沒了眉毛,自己覺得奇怪,便隨便粘了兩條假眉毛。外人自是不易看出來,但是一來杜家,就是被杜百年發(fā)現(xiàn)了。
孟嘯松也不避諱杜伯父,將自己的糗事和盤托出,只是措辭上自然是描繪著他如何機(jī)智勇敢,不僅保住了壽山石,還與昆侖公子斐紹八拜為交,結(jié)成了異性兄弟。
杜百年被孟嘯松逗得直笑,連夸他做得好,若是日后能將昆侖公子收歸麾下,也是一個極得力的助手。
這事情,正是發(fā)生在昭兒過來之前,所以除了昭兒不知,云軒、云朗和云逸也都是知道的。
云朗又笑了一陣兒,才道:“好了,辦正事兒吧。”
云朗話音剛落,昭兒的臉就又紅了。
孟嘯松看著昭兒紅撲撲的小臉,真是像極了他家后院里種的蘋果樹上的小蘋果,那小蘋果看著好看,吃起來也是又脆又甜的,只是不知昭兒的小臉蛋親起來是什么味道。
云逸吩咐云昭道:“你去看看吧?!?
云昭大窘:“我,我不懂?!?
云朗笑道:“有什么懂不懂的。這本來就是你惹的禍,當(dāng)然要你自己去負(fù)責(zé)。”
孟嘯松的臉也紅了,尷尬笑道:“應(yīng)該,沒事吧?!?
其實(shí)孟嘯松心里明鏡一般,自己那里沒事。
方才敷過藥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攆了船兒、漿兒出去,自己忍痛,氣運(yùn)丹田,瞧著果真還能一柱擎天,才放下心來。
可是現(xiàn)在,聽兩位兄長的意思,竟是有意讓昭兒親自為自己侍弄呢。
雖然特別不好意思。但是,這送上門來的便宜若是不占,可夠自己后悔一輩子了。
云朗和云逸退出堂上喝茶,云朗還是忍不住笑:“小孟這回可是占了便宜了。”
云逸卻還是有些懊惱:“二哥還笑得出來。小孟一向是扮豬吃老虎的,有了這次的事情,以后不定怎么欺負(fù)昭兒呢?!?
云朗覺得云逸多慮了:“小孟自小就喜歡昭兒,從來也都是昭兒欺負(fù)他的份,這次的傷,你也驗(yàn)過了,可是貨真價實(shí)。”
云逸無奈,低聲道:“昭兒不會武功,如何會傷得小孟那般嚴(yán)重?”
云朗一愣,忽然恍然道:“難道那時,小孟那里硬了不成?”
云昭深吸了好幾口氣。在心里各種安慰、全解自己,這沒什么。只是助診而已。畢竟是自己傷了他,該盡這個義務(wù)的。
云昭再怎么安慰自己,可還是手心冰涼。他在旁側(cè)的水盆里將手洗了又洗,手都快洗禿嚕皮了。
“有勞昭兒替為兄看看,為兄閉目不看就是?!泵蠂[松聲音故作低沉地道。
云昭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也是沒有意義。他板著臉,故意裝作面無表情,可是仍是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孟嘯松果真是閉緊了眼睛,沒有看昭兒。
昭兒再深吸一口氣,走到孟嘯松身側(cè),伸手將薄被移開。
孟嘯松沒有穿里衣,所以那里很清晰地顯現(xiàn)在那里。
昭兒雖是男孩子,但是看到一根紅紅的大胡蘿卜臥在那里,依舊是面紅耳赤。
昭兒再深吸了一口氣,伸出冰冷的小手,懸在半空,終于下了決心,握了上去……
“啪!”屋內(nèi)忽然傳出一聲脆響。
云朗和云逸回頭,看見昭兒臉色又青又紅地自里屋跑了出來,然后頭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云朗和云逸走向里屋,探頭去看。
孟嘯松已是手忙腳亂地用薄被又蓋在了腿上,左臉蛋上有個清晰地巴掌印,他用手一邊揉臉,一邊對云朗、云逸嘿嘿笑道:“咱家昭兒還挺害羞的。”
孟嘯松完全沒有留意到,他腿間的小薄被已經(jīng)被鼓鼓地支撐成了小帳篷的形狀。
“這下爹可以放心了,”云朗對云逸笑道:“小孟確實(shí)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