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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聞當場就笑了,“當仆從也叫不跪……行,你自己高興就好。”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
一說這句話,
把練霜也給得罪了:“怎么?你看不起仆從?仆從至少是有勞而獲,
你乞討不勞而獲還乞討出優越感來了?”
她剛說完,秦殊又開了口,完全不給祁聞回應的時間:“請問你這小身板是對魅族有什么誤解?”
祁聞穿得暴露,
所以是個人都能清楚地看到他身上根本沒什么肌肉。
別看祁昧長得比他陰柔,
秦殊有次差點摔倒時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還是能明顯感覺到手臂上的肌肉的。
所以,秦殊打死也不信祁聞是魅族。
倒不如說,
比起真實的魅族,祁聞更像是大多數人印象里的魅族。
然而下一秒,祁聞什么也沒說,抬起一只手,在手上凝聚出了一團黑霧。
秦殊:!!!
祁羅:?
祁昧:?!
祁聞給足了三人震驚的時間,牽唇一笑:“可我有魅族的屬性呢,這要怎么解釋?”
“不可能……”祁昧皺了下眉,顯然不愿相信。
可再怎么不愿相信,他都不得不承認那團黑霧是真實存在的,也確實是暗屬性沒錯。
祁聞展示過自己的屬性后,轉頭和祁昧對視,微微揚首,面露挑釁:“是,我的確不知道魅族有多少人,可你憑什么覺得魅族只有你所知道的那部分人?”
祁昧啞口無言,秦殊卻在愣了一會兒后,突然想起一件事:“等等,就憑這個你說自己是魅族人?可是并不只有魅族擁有這個屬性啊?”
——還有傳說中的魑族。
此話一出,祁聞當場就懵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原本秦殊還不確定,看到他這個反應,立刻堅定了自己的猜測:“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種族,只憑屬性說自己是魅族?祁聞這個名字,不會也是你自己取的吧?”
“多半是了。”祁羅附和道,“我在他身上感應不到血脈共鳴,但能在七妹身上感應到,所以至少可以確定他跟七妹不是一個種族。”
“血脈共鳴?”秦殊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注意力瞬間轉移到了祁羅身上,“我們之間也有嗎?”
“沒有。”祁羅回答得很肯定。
秦殊:……
“我們之間沒有?!”秦殊愣了片刻后,不敢置信地重復了一遍,“可我前世是魅族啊……”
難道不是?
祁羅轉頭看他,只見他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后,松了口氣,自己找到了理由:“沒毛病,這一世的我確實不是魅族。”
今天之前,他都已經確信自己的前世就是魅族不會錯了,這會兒突然告訴他不是,還真讓他有些接受不能。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祁羅沉默著凝視了一會兒他的側臉,欲言又止,最終什么也沒說。
他沒有說,血脈共鳴來自靈魂,跟這一世是哪族人沒有關系。
他也沒有說,哪怕不是純血,只要沾了他這一支的血脈,他便能感覺到血脈共鳴,只是強與弱的區別。
更不用說,御靈一族是個覺醒御靈后會讓自己的身體狀況無限接近前世的一族,所謂的“身體狀況”中也包括血脈。
所以,祁羅其實是可以百分百確定的——前世的他和秦殊,并非同族。跟這一世的秦殊,也并非同族。
可有件事他怎么想怎么奇怪。
就是祁昧說魅族是擅長劍的一族,可跟祁昧有血脈共鳴的他并不擅長……
反倒是秦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