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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劍術上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過,不管他們三個人之間是什么關系,至少祁聞絕不可能是魅族。
“身子這般羸弱,還敢說自己是魅族。”祁羅發出冷笑,“你以為魅族與異獸廝殺了多少年?這來自血脈里的野性與不屈,歷經百年也絕不會被磨滅。”
“對!”祁昧應和著,心底騰升起一股強烈的自豪感。
祁羅是他的先輩嗎?
不愧是先輩,不管是打架還是說話都好有力量!
而這樣的人竟然稱呼秦殊為主上。
他主人究竟是多么偉大的人……
*
祁聞低頭沉默著,握著金幣的手猛地收緊,又緩緩松開。
幾秒鐘后,不知道是不是調整好了情緒,他再次抬頭時一改剛才的陰郁,毫不在意地笑開:“原來如此,看來我真的不是魅族,那我到底是什么種族,你們不好奇么?”
“不好奇。”秦殊很不給面子地回應。
他之所以出聲,僅僅是為了挽回魅族的形象。
現在祁聞自己承認了自己不是魅族,他的目的達到了,便不想再多說什么。
聽到這三個字,祁聞似乎皺了下眉,但不等秦殊細看,他已將視線轉向秦炎,試探道:“你不是想知道為什么我能確定你們來自秦家么?如果你愿意收留我一陣,我可以慢慢告訴你哦?”
秦炎的回答是:“免了,不感興趣。”
知道祁聞是什么屬性后,秦炎便沒再把他放在眼里——不明屬性,這片大陸上根本沒幾個人知道這種屬性要怎么用。
更不用說,祁聞連自己來自什么種族都不知道。
不同種族對同一種屬性的用法不盡相同,如果不知道自己來自什么種族,那么,就算有意識地去訓練也完全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練。
可想而知祁聞的戰斗力有多弱。
呵,虧他還警惕了一下這個人。
秦炎不想再看到這個人,便對練霜下令道:“練霜,把他攆出去。”
“好。”練霜應著,當即從椅子上站起身,一把揪住祁聞的后領把他從客棧里拖了出去。
祁聞驚叫了一路,練霜全當沒聽到,拖人的動作那叫個冷酷無情,拖得祁聞都露點了……
秦殊咳了一聲,默默地把視線收回來,喝了口茶壓驚。
祁昧坐回原位,皺了下眉。
“怎么了?”注意到他的坐立不安,秦殊關切地問了句。
祁昧遲疑了一下后回應:“有點在意……他不是魅族的話,會是魑族么?仔細想想確實對得上——魑族不擅近戰,所以肌肉并不發達。”
頓了頓,他接著說:“主人,還記得我跟您說過的么,魑族是魅族的死敵。六百年前,他們獻祭一半族人的生命復活了上古兇獸窮奇,給整片大陸帶來了毀滅性的災難。”
聽到“窮奇”,祁羅驀地轉頭看向祁昧,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祁昧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繼續說:“如果他真是魑族,或許也繼承了能召喚和復活亡靈的血脈之力,我擔心……”
秦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他真是魑族,那他必須死——于情,魅族與魑族之間有著血海深仇,魅族見魑族必殺之。于理,這么危險的血脈之力,留著總是個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