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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爪的花栗鼠】嗯?好玩嗎?屬于什么類型的?
【儂本多情】暖心治愈。
【麻爪的花栗鼠】好的,我記下了^_^
【千山夜畫】……媽/的多情你再這么欺負老實孩子我要報警了。
【東籬下】我要報警了+1
【昃食宵衣】我要報警了+2
【麻爪的花栗鼠】???
【嶺南有枝】餃子餡拌好了。
【千山夜畫】??這是什么亂入?
【麻爪的花栗鼠】……
【麻爪的花栗鼠】餃子餡好了,你直接叫我就可以啊。
【嶺南有枝】不要總盯著屏幕跟別人說話,傷眼睛。
【麻爪的花栗鼠】……哦。
【麻爪的花栗鼠】抱歉,我要去包餃子啦。
【千山夜畫】……我怎么覺得嶺南的重點不是“傷眼睛”,是“不要跟別人說話”?
【千山夜畫】還有,嶺南在你家?他手傷了怎么拌餃子餡?
【麻爪的花栗鼠】是這樣的……
【嶺南有枝】我用單手。快點過來。
【千山夜畫】……這口糖雖然不大想吃還是含淚咽了下去。
千山的這句話,花栗在離開電腦前還是看到了,掉頭再看到顧嶺,他就有點怨念:“干嘛在群里說?”
顧嶺用右手把餃子粉撒勻在面皮上,聞言反問:“不能說?”
花栗去洗了手,拿起一張餃皮,填了餡料在里面:“也沒有,總覺得有點……”
他也說不出是什么心情,只覺得臉有點燒得慌,他索性收斂了多余的念頭,準備一心一意包餃子,沒想到還沒捏下去,顧嶺的手也伸了過來,捏在餃皮的另一邊。
花栗下意識扯住餃子皮:“你的手……”
顧嶺倒是言簡意賅:“一起包。”
說著,他就已經把花栗手中那半邊的餃皮利索地捏攏起來,他捏出的是細密的花邊,花栗則習慣捏月牙餃,兩人這一合,做出來的成品那叫一個不倫不類。
花栗哭笑不得:“你看……”
顧嶺卻堵住了花栗還沒出口的半句話:“好看。”
……顧嶺的審美一定是壞掉了。
兩個人就這么頭對著頭包餃子,包出來的一大半都是這么扭曲的餃子,歪歪扭扭地湊滿了兩三個箅子,看得花栗好氣又好笑。
花栗剛準備把餃子下鍋,門就被敲響了,花栗盯著咕嘟咕嘟直冒泡的開水,聞著面皮的馨香,久違的溫暖年味兒和幸福感讓他愜意得要命,隨口就說:“顧嶺,你去開下門吧。”
顧嶺倒是依言乖乖開了門,可半晌過去了,再沒別的動靜傳來。
花栗覺得哪里不大對,叫了兩聲顧嶺,也沒人回應,就關了火,搖了輪椅出來:“顧嶺,誰來……”
他的后半句話卡在了喉嚨里。
屋子里多了兩個風塵仆仆的陌生人,男人穿著一身毛料西裝,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壓得房間里氣壓都掉了好幾度,女人抓著他受傷的胳膊一臉疼惜,顧嶺則是滿臉不自在,只能用身體擋住花栗:“爸,媽,你們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第65章 三家年夜
花栗愣了。
顧嶺的……父母?
他有點緊張,年逾五十的顧父一看就是原生家庭里標配的嚴父,但他的五官和顧崢肖似,想想看顧崢那張燦爛的笑靨,花栗也不那么緊張了,而顧母稍稍年輕些,保養得宜,五官也柔和些,尤其是在顧父那張晚娘臉的襯托下,簡直如同天使一樣溫婉可人。
一注意到顧嶺護著花栗的動作,顧父就冷哼了一聲,也沒說什么。
倒是顧母,摸著顧嶺左臂上厚厚的石膏,淚盈于睫:“怎么搞的?聽你姐說你受傷了,你爸和我都急壞了,坐最近的一班飛機趕回來的。傷得這么嚴重,怎么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啊!”
顧父不大自然地咳嗽了一聲。
顧嶺皺眉:“她怎么跟你們說這個?”
顧父臉一板,聲音和面容一樣冷肅得嚇人:“你倒是有出息,學會對自家人說三道四了?你姐是為了你好!”
顧母悄悄湊近顧嶺,給他整理著領子,壓低聲音說:“別管你爸,你姐就是說漏嘴了,是你爸搶了我電話死乞白賴問你的情況,小崢架不住才說了實話。你姐說,你八成是在這兒,結果飛機剛一落地,你爸就說……”
顧父被連番拆臺,臉都有點繃不住了:“胡說八道!”隨即他轉向了顧嶺,“大過年的不在家呆著,亂跑什么?”
花栗雖然覺得尷尬,但自己身為東道主,不發話實在不合適,就搖著輪椅靠近了些:“叔叔阿姨好,請坐。要喝茶嗎?”
顧父顧母這才顧得上正眼看花栗。看花栗第一眼,顧母的眼前就不易覺察地亮了亮,顧父則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臉還是繃得連個褶子都尋不著。
花栗沖顧母顧父一笑,轉身從杯架上取了兩個杯子,放茶葉,倒熱水。現在他蠻慶幸顧嶺給他裝了空調,現在至少屋子里不像以前那么冷冰冰的了,他把泡好的茶遞給顧嶺,示意他端過去:“天冷得很,叔叔阿姨把衣服脫了吧,省得過寒氣,屋里也暖和。唔……這茶不算什么好茶,叔叔阿姨端著暖暖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