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貝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他并非不懂得如何去愛護一個人,只是懂得卻不會去做而已。
“寧澤,哥哥。”
他親吻著言寧澤的唇瓣,低聲細語地念道。
在黑暗中他甚至不需要對方的回答,當(dāng)身體順著余熱滑進言寧澤綿軟的腿間,勃發(fā)的莖根輕易地打開了門扉。
尚未褪去的酥麻攀爬上腰窩,言寧澤閉上眼,隨著體內(nèi)綻開的快感,無力地墜入了言寧佑握攏的手掌間。
22
言氏的年會,言寧澤最終還是屈服在了言寧佑的強求下。
他不知道對方到底在懼怕什么,但言寧佑強烈的不安盡數(shù)化為火焰,燒干了言寧澤身上的每一寸精力。
相處四年來,第一次體會到如此頻繁的性/愛,被折磨到快要崩潰的言寧澤,低頭應(yīng)下了言寧佑的要求。
摟著渾身哆嗦,連揉按乳/頭都能勃/起的言寧澤,言寧佑舒了口氣,卻又隱隱覺得難受。
——如果哥哥知道,去參加年會,其實是阻斷了他自己逃離的腳步,不知道哥哥還會不會同意這個荒謬的提議。
不過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言寧澤顯然無法回答言寧佑的問題。他在夢中來回翻轉(zhuǎn),就像一塊被煎烤到發(fā)焦的土豆,等他身上生長出的嫩芽被一個個掐斷,這場奇怪的夢境終于迎來了高/潮。
他在滾燙的黑色土壤中生長,掙扎向天空的枝椏濃密而翠綠。當(dāng)蒼綠的葉片輕觸向似水的穹頂時,震蕩的波紋無聲地擴散開。
面對那片天空,言寧澤覺得自己飛了起來,可隨著身下滾燙的熔巖,他的枝干粉碎,飄零的火星點燃了葉片。他掉了下來,掉進言寧佑的懷中,在對方擁緊自己的瞬間,言寧澤聽到了蝴蝶尖銳的吶喊。
“哥哥。”
拍著言寧澤滾燙的臉頰,言寧佑喚回了對方發(fā)熱的思緒,隨著退燒針推入手臂,言寧澤發(fā)燒的痙攣漸漸平緩。
言寧佑在走出房間時,挨了何陽舒的一拳。
“哈德利應(yīng)該警告過你,不要靠他太近。”言寧佑的偏執(zhí)就像失去了引力的太陽,隨時會朝著行星移動的軌道撞去,而那里唯一存在的,就只有一顆失去內(nèi)核的灰色星球。
“你說我要是給我哥一把槍,他會愿意親自動手嗎?”言寧佑摸著嘴角的血絲,目露嘲諷地說道。
他聽從哈德利的安排,遠離言寧澤的生活,只在撐不住時才會來找對方。
可俞婭楠的改變卻打破了這個規(guī)律,當(dāng)對方想要撕開自己懷中的印記,言寧佑反而下意識地握得更緊。
“讓你哥變成殺人犯了,你就滿意了?”何陽舒現(xiàn)在分外想把這瘋子給禁閉起來。
“你知道不知道承擔(dān)一個人全部的重量會有多累?你早晚會害死他的!”
言寧佑眨了眨眼,不置可否地笑了起來。他當(dāng)然知道背負生命的沉重,如果自己沒有回到言家,沒有遇到言寧佑,沒有跟哥哥相處那十年,也許他可以放下。
可在言寧佑貧瘠的感情土壤中,唯一開花的卻是最不該也最不可能的那一朵。
“到時再說吧。”按著微微抽痛的胃部,言寧佑別過臉拒絕再和對方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