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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著:“他叫得真好聽。”
痛苦和歡愉,抗拒和承受,明明冷漠到連話都不愿多說一句,可在被插濕后卻會喊得如此放/浪形骸。
“疼……”額上滿是冷汗的言寧澤,眼角濕紅地哭著,本就被填滿的穴眼再也受不住二次的擠壓。
言寧佑往內(nèi)推送時,被拇指撐開的肉縫開始翕闔著裹上囊袋,濕淋淋的腸液涂滿了言寧佑腰胯間的巨物。他抱起言寧澤,讓對方靠著自己坐好。
花白的巨幕上,正播放著下一段迷亂的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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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和言寧澤發(fā)生過多少次關(guān)系,言寧佑都會在事后回味起兩人的第一次。
那種背德的快感隨著時間的流淌,漸漸消減為零。
不過那會的言寧澤身上,還留著完整而漂亮的肌肉。因為長期的戶外運動而曬黑的皮膚,透著一股健康的麥色。
為了抱起言寧澤而努力鍛煉的身體,到了爆發(fā)的一刻,居然成功將對方壓制在了桌上。
曾經(jīng)要被仰望的存在變成了手中可供賞玩的標(biāo)本,言寧佑緩緩地分開對方無力的雙腿,倒在手邊的紅酒從莖根上澆下,赤紅的液體順著陰囊淌進了夾緊的股縫中。
雙手深陷地掐握住言寧澤飽滿的肉丘,向著兩側(cè)拉扯的動作加速了酒液的流淌。因注視而翕闔緊閉的肉縫被紅酒打濕、潤色,像極了一朵含苞待放的欲花。
言寧佑釋放出了體內(nèi)蟄伏的野獸,在言寧澤殘缺的苗圃上踩踏蹂躪。第一次對著男人敞開身體的言寧澤疼得渾身發(fā)抖,可言寧佑的腦中卻在盛放鮮花。
這是言易旻最愛的兒子。
也是言寧佑最不該碰觸的親人。
他們接合處流淌的血液交匯融合。言寧佑把精/液射入言寧澤的體內(nèi),他看著哥哥咬破嘴唇,目色崩潰地流著眼淚,濕紅的鼻頭小心翼翼地翕動著,就像唯恐驚醒巨人的獵物一般。
言寧佑向他道歉,再次勃/起的陰/莖卻毫不留情地貫穿了言寧澤的傷口。他親吻對方的下唇,吞下言寧澤口中的呼吸和唾液,舔舐在眼角的舌苔吸干了咸澀的眼淚。
可惜言家別墅內(nèi)并沒有監(jiān)控的存在,不然言寧佑肯定會把他和言寧澤的第一次好好錄下。那是一個紀(jì)念,紀(jì)念他和言寧澤一起墜入深淵的時刻。
放映室的環(huán)境密閉性很好,加上地暖的加熱,言寧澤勾在男人手中的大腿,很快就燥到出汗。打濕后的皮膚柔滑又膩手,言寧佑幾次打滑都差點沒能抓住懷里的言寧澤。
飄蕩在花白幕布上的視線,失焦般來回游移,言寧澤感覺自己應(yīng)該是疼了。當(dāng)言寧佑說要伸手進來時,他哽著嗓音小聲地哀求,對方舔在耳廓里的舌頭穿刺著耳洞。
在手指抽離的瞬間,龜/頭退出穴/口,又在下一個眨眼用力搗捅在了軟爛的體內(nèi)。言寧澤尖叫著哭喊出來,腿間勃/起的莖根甩動在肚皮,他坐著自己弟弟的陰/莖上來回扭動,又深又重的刺入逼得言寧澤氣喘吁吁地呻吟著。
言寧佑吻著言寧澤汗津津的后頸,雙眼注視著屏幕里被卡在花瓶架上的哥哥。
半個身體穿過原本存放花瓶的支架,下/身卻卡在了后面。言寧佑沉在監(jiān)控里的表情享受又惡劣,他扒下言寧澤的褲子,看著哥哥光裸的后臀,雙手分開夾緊的肉丘,然后對著深粉色的肉縫微微吹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