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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多爾克公爵這么一說,刀狂頓時警覺了起來,這才注意到那位青年有著十分熟悉的面孔,「公爵大人,您想對我的護衛做什么?」那不是那維特嗎?明明已經提醒過他要小心了……不過面對這么多人,就算那維特是個魔族戰士也沒辦法抵抗吧,沒想到多爾克公爵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刀狂恨恨地想著。
「只是想稍微『招待』他一下而已,卡洛德如果你不希望他有事的話,就陪我玩玩吧。」多爾克公爵這么說道。
刀狂低頭沉默著沒有回答。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喔?」多爾克公爵正想對刀狂動手時,刀狂終于有了反應。
「他在哪里?」刀狂的眼神完全變了,薄刃的彎刀就這樣架在多爾克公爵的項頸上,「你不說的話,我就直接割下去,反正慢慢找總會找到的。」
沒有任何溫度和情感的眼神,讓嬌生慣養的多爾克公爵完全呆愣住了,
那是只有大量殺人的殺手才會有的眼睛。
「你……你要是殺了我,你在這里就別想做生意了!」多爾克公爵這么威脅道,但感覺毫無魄力。
「那種事情不重要,」刀狂冷冷地說道,「不想死就告訴我,他在哪里?」刀狂將刀刃稍微往下壓了一些,「如果你真的敢對他下手,我保證,你絕對會死得很難看,說不定還會感謝我現在一刀殺了你。」
「你、你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而已吧?我就不信你敢殺我,這里可是康迪爾!你想走可沒這么容易!」
刀狂瞇了瞇眼,揚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你是白癡嗎?抓人之前也不先仔細看一下,你看看他背上的魔紋是什么?」他這副樣子如果讓席勒跟那維特看到,應該會很吃驚吧。
多爾克這才仔細地打量起顯示在通訊水晶屏幕上的青年,在他的背后有著銀色鈴蘭跟黑色新月組成的魔紋,黑色新月他是不知道有什么特別意義,但銀色鈴蘭只要是人類,就沒有人不知道那代表什么意義。
「他、他是……那個人的……」多爾克公爵嚇得軟倒在地上,「快、快停手!你們通通不準對他動手!」多爾克公爵對著屏幕語無倫次地喊道,那些正在興頭上的手下本來還想繼續,多爾克公爵卻用怒吼制止了他們,「還要命的話就給我住手!那小子的背上有什么魔紋,你們沒有注意到嗎!」
那些彪形大漢們注意到那維特身上的魔紋,本來性致勃勃的樣子,立刻變得十分恐懼,他們放開了那維特瑟縮在一旁。
「你的護衛就在隔壁的房間,你、你快去把他帶走吧。」多爾克公爵對刀狂這么說道。
「多謝您了,公爵大人,」刀狂微微一笑,「不過我還是會殺了你。」
「你先過去那維特那里吧。」一個清冷柔媚的聲音這么說道,「這個人渣我要自己收拾。」那是雪鈴蘭的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客室里面居然就這樣多了一個人出來,一身白袍的飄逸身姿甚至會讓人覺得是自彼岸而來的艷麗魂魄。
「是的,雪鈴蘭大人,那另一邊的人我全殺掉沒關係吧?」刀狂用像是間話家常的語氣說著準備去殺人的事情。
「嗯,沒關係。」雪鈴蘭有些慵懶地說道,「那些小雜碎就交給你了。」
「你、你根本不是普通的商人吧?你到底是誰?」多爾克公爵這么問道。
刀狂沒有回答,只是快速地離開會客室,進到隔壁的房間以后,開始進行非常俐落的抹殺,銀色的彎刀飛快地揮舞著,輕易地就劃開了對方的喉嚨,當鮮血噴濺出來的時候,又總是能巧妙地避開,靈活的身手就像是在舞蹈一般,優雅的死亡之舞,狂亂的銀色彎刀正在殺戮著,當那些大漢全部倒下的時候,刀狂的動作才停了下來,銀色的彎刀已經染上了深紅,刀狂將彎刀愛憐地擦拭乾凈之后才把刀收回刀鞘。
多爾克公爵完全傻眼了,全然沒想到那個叫做卡洛德的商人會是如此危險的人物,看來那一定是假名吧?快刀、銀色的彎刀,他怎么不知道有這種殺手存在?
「看在你已經要死了的份上,就告訴你好了,那傢伙是血煞刀狂的刀狂。」雪鈴蘭涼涼地說道,「這個稱號很適合他不是嗎?」爾后雪鈴蘭慢慢地朝著多爾克公爵走過去。
「不要、不要殺我!」多爾克公爵害怕地一直往后退,雪鈴蘭卻依然步步進逼,用像是鬼魂漂浮的移動方式慢慢地把他逼到墻角,「不要啊!!!」沒有血色的雪白雙手扼住了多爾克公爵的頸子慢慢地收緊,多爾克公爵掙扎了一陣子,最后就動也不動了,脖子以相當奇怪的角度扭曲著,看樣子頸椎是被掐斷了。
另一方面,刀狂看著昏迷不醒的那維特心中有些歉疚,早知道說什么也不該讓那維特跟來才對,還好出手的早,所以才沒發生什么事,刀狂正想找出那維特的衣服替他穿上時,卻在房間的一角發現了布料的碎片。
「……」刀狂無語了,這是要怎么辦?這些人也太變態了吧?那維特的衣服被他們割碎了也就算了,為什么連他們的衣服也找不到?
「刀狂,把那維特交給我吧。」雪鈴蘭不知何時來到了刀狂的身旁,「你先回去旅館帶席勒離開,盡快離開康迪爾,看是要去哪都好,我把這里的事情處理完之后會送那維特過去找你們。」雪鈴蘭脫下了他的白色外袍,裹在那維特赤裸的身體上,反正外袍底下還有一層白色里衣沒什么關係的,然后將那維特輕輕地抱了起來。
「我知道了。」反正雪鈴蘭應該不會對那維特怎么樣,所以刀狂就放心地離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