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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維特與席勒住在山羊旅店蜜月套房的一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刀狂不得而知,不過從那天之后,似乎他們兩人的感情變得更好了,在之后前往康迪爾的路途上,兩人彷彿新婚夫婦的甜蜜模樣,讓孤家寡人的刀狂幾乎有種快要被閃光閃瞎的錯覺,雖然他們倆本來就是扮演新婚夫婦,但原來并沒有像這樣啊?
到了康迪爾這種情形更是變本加厲。
「伊蕾娜,這些東西我來拿就好了?!鼓蔷S特自告奮勇地說道,將席勒在市集採買的東西全都提在手上,都是些人類國度特有的小玩意兒,像是紀念品一類的。
「克里特,這樣會不會太重啊?還是把一些給我拿吧?!瓜者@么說道,準備拿走一袋紀念品的時候,那維特阻止了他。
「啊啊,年輕真好?!箍粗莾扇撕蜆啡谌诘臉幼樱犊襁@么說道,他倒是沒有什么挖苦的意味,只是純粹感嘆,對此席勒的雙頰泛起紅暈,那維特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沒什么關係的,反正今天沒什么事情,所以可以慢慢逛街;大部分的貨物都已經賣掉了,剩下的明天再處理就好了,明天我會去拜訪客人?!?
刀狂確實是個滿厲害的商人,他們也不過才到康迪爾三天而已,半數以上的貨物都賣了出去,聽到刀狂這么說,兩人才繼續放心地購物。
當晚三人聚在旅館的房間里,討論明天的詳細事宜。
「爸爸,您明天拜訪的客戶是什么人???」席勒這么說道。
「多爾克公爵,」刀狂這么回答,「他事先跟我訂了一批絲綢,明天你們兩個就不要跟著了。」
「那怎么可以,我們可是護衛耶!」席勒有些激動地說道,音量也稍稍上揚了一些。
那維特不明白席勒激動的理由,談生意應該不會需要護衛跟著吧?只不過送絲綢過去給客戶又不是走私軍火,但席勒的堅持多半是有理由的,因此那維特有些困惑地看著刀狂。
面對那維特困惑的眼神和席勒一臉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的表情,刀狂忍不住嘆氣了,有時候護衛太聰明也是個麻煩,他只是不希望那兩人涉險而已,「多爾克公爵聲名很不好,所以席勒是擔心我自己過去會出事,打個比方來說,嗯,那維特你把他想像成是人類版的黑蝎子就好了,而且我也得罪不起這個人,因為他是國王眼前的紅人。」刀狂稍微頓了頓喝了一口茶,「本來只是交貨而已,不管是他要派下人來拿,或是我另外請人送過去都可以,他卻要我親自送過去,是在打什么主意,我自己心里也有底了?!?
「老爸!那你怎么可以自己過去!不行!就算伊蕾娜不能去,我也要去!」那維特這才明白席勒激動的原因,刀狂也太見外了吧?他們倆雖然以魔族跟半精靈來說年紀還小,但怎么說也已經是成年的大人了,又接了護衛的工作,哪有讓雇主自己涉險的道理?
「就是說嘛!爸爸,您太見外了?!瓜者@么說道。
「你們倆先冷靜一點,總之伊蕾娜,你絕對不能跟來,」刀狂見席勒似乎想抗議便繼續說下去,「你現在是偽裝成女孩子吧?女性護衛雖然有,但是你這樣的打扮一來看起來不像,二來容貌太美,搞不好多爾克會起色心那樣反而更不妙;就算你恢復本來面貌好了,多爾克也很喜歡精靈美少年,所以還是不行?!瓜毡緛硐肟棺h,但聽見刀狂這么說,他也只好認了。
「那我跟去總可以吧?」那維特這么說,「我可不算什么美少年?!惯@倒不算是自貶,那維特即使是偽裝后的斯文面孔也算是普通的,因此確實不會有人用美少年來形容,而原本的樣子也是與其說是美少年不如說是陽光青年更貼切些。
「嗯,那你用本來的樣子跟我過去好了,以防萬一?!沟犊褡詈笸讌f了,「那維特,到那里之后千萬不要吃喝任何東西,而且要提高警覺?!鼓蔷S特點了點頭,「伊蕾娜,如果我們兩人沒有回來的話,你就馬上離開這里,至少要離開康迪爾再想辦法?!?
「……我知道了?!瓜者@么說道,似乎也是認份了,「你們要平安回來啊?!?
刀狂和那維特都點了點頭,示意席勒不用擔心。
隔天一早,刀狂帶著恢復本來面目的那維特一起前往多爾克公爵的別墅,基于禮貌身為護衛的那維特并沒有跟進會客室里面,而是在會客室的門口等待。
「公爵大人,這是您要的絲綢?!沟犊裰t恭有禮地說道,將一個看起來就很精緻的木箱放在桌上,并且輕輕地打開了箱蓋,上等的絲綢就放在箱子里。
「很不錯的色澤跟觸感,」說是這樣說,手上也確實拿著絲綢,不過多爾克公爵審視的黏膩視線卻一直放在刀狂身上,這讓刀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明明也算是一表人才的相貌,但是看到多爾克公爵,刀狂除了『人渣』兩個字以外,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詞,相較之下黑蝎子簡直就是個彬彬有禮的君子。
「如果公爵大人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在下就先行告辭了?!乖诒砻嫔系犊褚廊徊粍勇暽?,非常冷靜地回應。
「別這么急著離開嘛!卡洛德,我有個東西想讓你看看。」多爾克公爵笑吟吟地說道。
不想光明正大地得罪多爾克公爵,刀狂還是暫時留了下來,但心中卻有種不祥的預感,有東西想讓他看,是指……?
多爾克公爵按下一旁的機關,旁邊的簾幕就升了起來,在那簾幕之后是一整面由通訊水晶構成的墻壁,上面可以清晰地看見幾個赤裸的彪形大漢,正粗魯地壓制著一個金發青年,青年的身上也是一絲不掛,身上還有些傷痕,看起來像是因為反抗而留下的,其中一個大漢甚至試圖要青年替他口交,粗魯地抓住了青年的下顎。
對于眼前淫穢的場景,刀狂皺了皺眉,「您這是什么意思?我還不知道您有這等欣賞活春宮的嗜好?!鼓俏磺嗄暝趺纯炊际潜黄鹊?,之所以沒有激烈反抗,也是因為他已經昏過去了吧?青年的雙眼是緊閉的,低垂著頭顯然意識不清。
「咦?是畫面不夠清楚嗎?」多爾克公爵故作驚訝地說道,「上面的人你不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