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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想要來盜取什么?我的資訊?還是相片?或是我們五人的消息?」他猜測著有可能的一切。
「還是…..她?」他摸摸攜帶在身上,那是幾天前從雪螢家攜出的照片,她……會是她?他不能打草驚蛇,更不能亂下定論,這個能摸入他們秘密基地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雪妹那個個性衝動又直爽的人,會這么謹慎地注意到需要蒙面的小細節嗎?
雖然匆匆一瞥,但是他注意到她身上的裝扮、臉上的面具,以及她射出來的飛鏢,都是經過精心設計,而不是一時興起。
那面具的形狀像是象徵著某種動物,而一系列銀色系的裝束看起來,不像是個生手,那俐落的身手更不像是雪妹那被稱之淑女會做的事情。
或者她只是個…..打手?受人之託前來?
扣扣扣的敲門聲打斷天佑的思緒,「進來。」對外頭的人說。
「找我?」烴昊不改酷酷的本性,簡短問道。
天佑將銀色的飛鏢拿出來擺在烴昊的面前給他看,「剛才有人打破了我的玻璃。」指著價格不斐的破窗戶位置,他輕描淡寫地訴說剛才發生的事情。
「要她賠?」烴昊接過天佑手上的飛鏢,他仔細端詳銀色飛鏢的結構。
「你知道是誰?」天佑不答反問。他期待眼前這個八卦轉運站會擁有他所想知道的消息。
「銀色面具、銀色穿著、銀色暗器?」剛才接到祐韌電話便火速趕回來的曜暐,站在破損的窗戶外頭將聽到的重要片段重復了一便。
「嗯!」天佑點點頭,回頭看向曜暐。若八卦轉運站得知不到的消息,那這個八卦人物蒐集站一定會有消息。
「她們應該是一組人馬。」果然不失天佑所望,曜暐似乎有些傳聞可以提供。
「她們應該鮮少一個人單獨露面,莫非覺得對手不構成威脅。」曜暐睥睨地瞥了天佑一眼,該不會這個扮豬吃老虎的人連高手都給騙了。
「別老是得罪女人。」烴昊顯然對這些人物毫無興趣,給了天佑真心的忠告,便閃人上樓練琴。
「我發誓除了雪妹,我沒有接觸過其他女人。」天佑舉起右手的三隻手指頭掛保障地對曜暐發誓。
「去對你的雪妹說吧!」曜暐調侃天佑。從國中開始他就覺得雪螢是天佑的剋星,會讓天佑這個聰明一世的天才搖身便成白癡的,也只有她一人。
回歸主題,他摸著下巴沉思地說道:「有關她們的傳聞,我是從舅舅那邊得知。」
曜暐的舅舅是高級督察,知道一些比較機密、對外消息還是處于封鎖狀態的事情,不過他和他舅舅的關係比自己的父親還親,沒有子女的舅舅和舅媽將他當成自己的兒子一樣疼愛,所以這些機密事情他舅舅還是會多少透露給他這個親人知道。
「她們替警方破了許多無法以正常管道破解的案子,不過她們大概是怕引起麻煩,所以警方并未正面與她們有過交集,因此她們的真面目更無法得知,但是根據判斷,她們每次出現都有五個人,每次留下的身分象徵分別是狐貍、老鷹、蝴蝶、貓、蛇,而依照她們慣用的顏色,警方那邊是稱呼她們為銀狐、赤鷹、紫蝶、黑貓以及青蛇。如果我沒有猜錯,今天你遇到的應該是她們的頭兒銀狐。」他口頭提供有限的資料給天佑,希望這能對他的好友有些許的幫助。
「銀狐。」天佑重復唸著這新鮮的名詞,摳摳自己的鬢發,想起先前在客廳里祐韌帶來的鄰家小妹妹蝶兒的表情,「該不會…..她也是成員之一吧?」如果是,那不就是他的好兄弟引狼入室?不過那柔弱的女孩,會有可能是協助警方破案的神秘女子團體嗎?他甩甩頭,終究無法將兩個人聯想在一塊。
不過那個人如果是雪妹呢?那種可能性會高多少?雪妹與語蝶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應該不可能碰在一塊,這….不太說得過去…..沒有道理啊!
「想什么?」曜暐對天佑沉默思索的樣子提出疑問。
他對這五個女子曾經也是保有好奇,只不過河水不犯井水,這檔事情他就聽聽作罷,但是今天扯上他的好友,他相信天佑不會是警方需要逮捕的人,那么銀狐的動機是?以此看來,他得多探聽點有關她們的消息才行。
「沒什么。」在未確定以前,天佑不想輕言猜測,以免造成大家的誤解,「我的窗戶什么時候會修好?我可不習慣風吹雨淋日曬的日子。」他向房屋的建筑師兼設計師提出內心最擔心的事情,他可不想自己裸睡的時候被外頭的野貓野狗看得精光。
「等我補完眠以后再說。」作息規律的睡眠時間是曜暐生命里的第一要件,就算有天大的事情要發生,也得等他睡飽了以后再說,所以現在就算天佑要露屁股還是露些不該露的地方,也不能制止他先睡覺的慾望。
「那好吧!那這幾天我只好先回家避避風頭。」天佑可不期望曜暐會多快修好他的窗戶,不過也好,最近媽媽總是叫弟弟打電話來要求他回家繞一繞,他就順道回家一趟,以免父母老是在裝病嚇唬他,哪天要是真的裝出病來,那他可就真的是個不肖子。
就當天佑決定要回家享受天倫之樂,要名正言順地順道回家探視雙親前,他的父母提前一步派車將他給架回家中,進行一連串的魔鬼訓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