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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過后這幾天,天佑忙于學校的報告,倒是沒有空間去逗弄雪螢。
天佑甩著手中的鑰匙,從樓上的體育館走了下來他們秘密基地的客廳。
「誰?」天佑一入門,就聽到有異常聲音從屋內傳出,他大聲問道,也順道打開電燈的開關。
「你是誰?」天佑看到自己的房門被打開了,內頭還有一個亮銀色嬌小的背影,他嘴角略帶不悅地笑容問著來人。
入侵者一個轉身,同時射出一記暗器,一瞬間割畫過天佑的右手臂,隨后打上電燈開關,燈光又被關上了。
在這些動作后的幾秒內,入侵者在天佑尚未有下一步動作前,迅速地打破玻璃逃之夭夭。
「該死!」天佑在黑暗中,聽到玻璃的破碎聲,不禁咒罵道。他的隱形玻璃毀了,這幾天他的房間將少一面墻。
是誰那么大膽?連他們五帥將的地盤都敢闖。
天佑傻傻地站在黑暗中,猜測著這個來歷不明的不速之客。
「喀!」樓梯門又再次被打開,屋內也因走入屋的人重見光明,「靠!老四,你搞什么鬼?回來干麻不開燈?想嚇誰?」祐韌摟著語蝶的肩膀一同走進來,經過天佑身旁順勢捶了他一拳,「蝶兒!去廚房倒杯果汁給我。」他放開摟著語蝶的手,自顧自的坐上沙發。
天佑遮去入眼的光線,在黑暗環境中太久,眼睛有點不適應明亮的狀態。
「祐哥哥,天佑哥的手流血了。」從廚房走出來的語蝶正端著果汁,擔心地向祐韌報告自己看到的景像。
「靠!老四,是出了什么事?」原本慵懶臥躺在沙發上的祐韌,坐直起身體,像是發現什么奇特的事情,大叫了起來,「靠!真是見鬼了,哪個人這么強能夠打傷你,我要拜他為師!」號稱打架不出手也不會被傷到半根寒毛的天佑,祐韌認識他這么多年來,第一次看到天佑見血,哈!這可有趣了。
「祐哥哥!」語蝶不悅地對著祐韌喊道。祐哥哥怎么這么沒同情心,見到自己的好友受傷了還笑得這么開心。
她轉身走入祐韌的房間內,體貼地想拿醫藥箱給天佑,讓他在傷口上上藥。
「沒什么。」天佑并沒有打算要對此事多解釋些什么,蹲下身子拾起地上那害他受傷的銀色飛鏢在手上把玩著。
「銀鏢。」語蝶提著醫藥箱走進天佑身邊,眼尖地發現天佑手上那銀色飛鏢......,她不自覺低喃道。
「你知道她是誰?」天佑把銀色飛鏢揚高晃了晃,以她眼神中透露的神情看來,她鐵定知道些關于這飛鏢主人的事情。
「我不知道。」她低下頭避開天佑那詢問的眼神。她記得祐哥哥告訴過她,天佑哥是他們里頭最聰明最懂得察言觀色的人,還用了狡猾的狐貍來形容他,所以她一定得更加小心自己的言行舉止,要更加注意會不知不覺透露些什么不該說的話以及露餡的表現。
「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天佑瞇眼繼續打探,他對她心虛的反應是看得一清二楚,打從心中他就是不相信她不知道。
「靠!老四,你想對我家蝶兒做什么?」距離較遠的祐韌沒有聽見他們的談話內容,只是覺得語蝶面有難色的顏面,想也不想便挺身而出,將他的小蝶兒拉回身旁坐下。
「這么緊張兮兮做什么?不是說蝶兒只是你妹妹而已,現在怎么倒像是個男朋友在吃醋的模樣,難看死了。」天佑把銀色飛鏢收入他的褲帶中,轉身坐在祐韌右側的沙發椅上,拿起醫療箱內的藥品替自己上藥,口頭上還是戒不掉愛和祐韌斗嘴的習慣。
「就是怕我妹妹被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大野狼給生吃了。」祐韌一如往常地與天佑抬槓,沒有留意到身旁被他自稱為妹妹的人兒臉色越來越蒼白。
天佑反而發覺語蝶的異樣,好心地沒有在與祐韌斗嘴下去,怕說了些不該講的話來刺傷這個柔弱似水的姑娘,哀!有女人在可真是麻煩,許多話還是要避免些,要是開了什么不該開的玩笑就等著被眼淚淹沒。
柔弱的女人還真麻煩,怕一個不小心把她們惹得哭天喊地的,還是他的雪妹好,就算受到委屈還是會表現出堅強的一面,努力捍衛自己的領土,尤其是那潑辣的模樣,挺有個人特色,難怪他會喜歡逗弄她。
「等會打給阿暐,叫他去幫我再訂一塊和之前一樣的玻璃窗。」他伸個懶腰,打算回房間檢視他的家當。
「還有…..阿昊回來叫他來找我。」在交代祐韌這兩件事情后,他就窩回房間里頭。
天佑的房間幾乎安然無恙,除了原先放置在書架上的相簿被一本本攤在床鋪上,就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