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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宜咬著唇,覺得不太合適,但又有所期待,畢竟小女孩兒都希望拍寫真集,更何況,穿婚紗是不少女生一生的夢想。她又偷偷瞧了一眼身高腿長的星河,他穿上西裝一定特別帥氣。照片如果被影樓展覽在外頭,肯定勾走好多小女孩兒的芳心。
思及此,她又有點小嫉妒。
星河沒聽到月宜回話,搖了搖她的小手又問了一遍:“妹妹,我們可以照嗎?”
“爸爸和阿姨照相呢,你干嘛又要照?”
“想看妹妹穿婚紗。”他扭頭看了一眼趙阿姨的樣子,眼底皆是期待和憧憬,“妹妹穿婚紗一定很好看。”
正好孟爸爸和趙阿姨已經拍攝完成一組,月宜推著星河去到孟爸爸身旁,囁嚅著說:“你問爸爸能不能照。”
趙阿姨狐疑地看著兩人:“怎么了?”
星河清脆地詢問著:“阿姨,叔叔,我也想和月宜拍婚紗照,可以嗎?”
孟爸爸和趙阿姨俱是一怔,還是孟爸爸率先回過神,笑得彎下腰打趣說:“星河,你就這么迫不及待了?”
這話說出來月宜的臉徹底紅了,她想走卻被星河箍住手腕。星河的眼睛亮亮的,他不覺得有什么,又鄭重其事地問了一遍:“叔叔,我們能照嗎?一張就好。”
趙阿姨也停了笑,眉眼彎起碰了碰孟爸爸說:“行了行了,讓他倆照吧,算咱倆那里面,到時候一起洗出來。星河和月宜都好看,也年輕,肯定比咱倆照得好。”
趙阿姨吩咐了,孟爸爸自然應允。
星河拿出自己的錢包,晃了晃自豪地說:“我有錢。”
“沒事,算在叔叔和阿姨這里頭。你們去挑挑,想要什么樣式的。”趙阿姨打量著月宜旋而道,“還是西式婚紗比較好看,月宜去選一件。”
星河拉著害羞的月宜去看,月宜的臉頰又熱又燙,她皮膚有些病態的白,可妹妹臉上滲出殷紅的色彩襯的她有些純真的嬌憨,就像是她筆下總是待在皇宮里純凈天真的小公主,嫣然巧笑間,芳華無雙。他有些癡迷,情不自禁地湊過去親了一口。營業員瞧見忍俊不禁,月宜瞪了他一眼,卻也沒說他。
星河和月宜還是一臉稚氣,但是孟爸爸和趙阿姨已經同意了,營業員便沒有他言,只給他們推薦一些年輕時尚的模板。他們還不是夫妻,所以選擇的衣服都比較休閑,星河一開始想要穿那種特別正式的西裝,結果換上之后像個小老頭,月宜笑了好一會兒。他自己也覺得不好看,有點氣餒,只得換上人家推薦的。
他挽了挽袖子,還真是玉樹臨風。月宜從試衣間緩緩走出來,她穿的是比較簡約的抹胸婚紗,沒有那么多繁復的設計,只點綴了些亮晶晶的夢幻銀紗片,裙擺到膝蓋處,頭上蓋著薄薄的一層紗。孟爸爸和趙阿姨怕兩人放不開就提前走了,攝影棚里面的營業員看到星河驚艷的深情笑問道:“你女朋友好看嗎?”
“好看……好看……”星河目不轉睛地看著月宜,喃喃道。
營業員知趣地離開了,給兩人留點時間說話。
星河走上前,難以置信地看著月宜,她平常不化妝,素凈著一張瓷玉般的小臉,可今天月宜略施淡妝,又穿了一身滿是仙氣的婚紗,星河真的覺得自己好像做了最美好的夢。月宜溫婉的聲音忽然響起:“星河,把頭紗掀起來啊。”
星河連忙顫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撩開那層紗,可是手卻停在上頭又害怕這是一場即將要醒來的夢。
月宜婉聲說:“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嗎?”
星河定了定神,終究還是緩緩把那層頭紗掀起,剛才朦朧的美如今清晰地呈現在星河眼前,他眼珠子好像不會轉了,一個勁兒瞧著月宜。她的頭發并沒有盤起來,還是松松綰著,只是額前的碎發被梳攏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她碰了碰他的手:“別看了,讓人家進來給咱們拍照吧。”
“再讓我看看。”星河走近幾步,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月宜的臉蛋,她真軟,又那么脆弱,星河不敢太用力,“你真好看。比仙女還好看。”
“你見過仙女?”
星河搖搖頭。
“那你怎么知道我比仙女好看?”
星河答不上。
月宜莞爾一笑:“我不要做仙女。”
“那做什么?”
“做你妻子要不要?”
“要。”星河說完就親上了上去,也不管上頭涂了唇彩,直到將月宜嘴唇親腫了才分開,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從婚紗抹胸處伸進去握住一團綿軟的小兔子慢慢揉玩著,“我們要這件婚紗好不好?不照相了。”
“為什么啊?”要照相的是他,怎么現在又不照了。
星河在她的小奶尖上輕輕掐了一下,忽然很想吃一口。他在她臉頰邊蹭了蹭小聲說:“漂亮,不想給別人看。”
“我們照相就把照片帶走啊。”
“照相也會給別人看到。”他嘟起嘴,摩挲著月宜的玉容,“妹妹太漂亮。”
“來都來了,衣服也換上了,還是照吧。婚紗呢咱們回去自己從網上買,還有比這更好看的。你說好不好?”她整理了一下星河的衣領,“星河也很帥,我也想看看星河。”
星河立馬答應。
照片照的還算成功,只是星河總是看著月宜,眼睛像是饞肉骨頭的小狗,有時候攝影師讓他換個姿勢站好,他還是眼珠子黏在月宜身上。攝影師不得不開玩笑說:“小伙子,你女朋友跑不掉。”
星河不聽,還要月宜在他耳畔勸了勸,他才配合。
照片洗出來懸掛在月宜臥室墻頭,星河歪著頭打量,然后又看了看月宜,月宜對上他的目光溫婉地問:“怎么了?”
星河來到她跟前說:“月宜太好看。”
月宜笑道:“星河也蠻帥的。”
星河搖搖頭:“沒有妹妹好看。”
月宜踮起腳在他頰邊啄了一口,笑盈盈地說:“嗯,星河說的對。”星河非常受用,但是顯然沒有夠,指了指嘴唇說:“這里要親親。”月宜便又親一口,星河忽然又把她拉近了一些,指著自己雙腿間明顯硬起來的大棒子說:“還有這里。”
月宜紅了臉,從他掌心抽出自己的手,回到床上畫畫:“你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