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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心里腹誹:你是小狐貍精,不是我妹妹。但是他也沒動,任憑月宜微微動了動身子,闔上那雙輕靈夢幻的眼眸,緊緊挨著他。
她身上是淺淺的沐浴露香氣,頭發松松垮垮地扎了個丸子頭,現在已經有些亂,幾縷調皮的在耳后蕩來蕩去,顯得嬌憨。
許諾一開始低著頭,時間久了,聽著月宜均勻的呼吸聲,扭過頭望向她細膩的小臉兒。他所在的中學也有所謂的校花、班花,可是沒有哪一個女孩子有她漂亮,吸引著他一次次妥協,任由她癡纏著自己。
車子一個大拐彎,月宜靠的更近了,幾乎快要窩在他懷里,半睡半醒的,只感覺有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她微微睜開眼,正對上許諾局促的神情,不自然地說:“到站了,下車。”
月宜“哦”了一聲,揉了揉眼睛,和他下了公車,剛走兩步又被珍珠奶茶吸引住,說什么也要去喝一杯奶茶再回家。
許諾跟在她身后,老板看見月宜打趣說:“又和你男朋友出去玩了?”
月宜怔了怔,回眸看了一眼許諾,他也聽見了,臉上是隱隱的紅,想要開口辯解,月宜卻搶先一步說:“姐姐你別跟別人說啊。”言罷,拿過奶茶拉著許諾趕緊去最遠處的桌子邊坐下。店里都是放了假的中學生,也有談戀愛的,點一杯奶茶和幾道甜品,你一言我一語,曖昧甜蜜。
月宜環視一圈,旋而臉頰紅紅的對他說:“你要吃甜品嗎?”
“不用。”許諾覺得今天店里的氛圍也有些怪,尤其是兩人之間也漸漸有些似有若無的親密和曖昧,他心里甚至還有些蠢蠢欲動。月宜忽然坐過來,挨著他,默默咬著吸管,許諾“嘖”了一聲:“你好好的跑我這邊坐著干嘛?”
月宜不說話,小手死死握住他的手,他推開,她又纏上來。許諾深深吸了口氣:“月宜,你到底要干嘛?”
她鼓著嘴,只是喝著奶茶,手心都出汗了也不肯松開。
“像什么樣子。”他抱怨,卻也沒有再拒絕。她的指尖有些涼,許諾骨節分明略帶薄繭的手掌包裹住,熱烘烘的,她有些得意,微微扭過臉兒,眼睛亮晶晶的。許諾嗤笑一聲,故意使勁捏了一下,她撅起嘴,許諾卻忽然低聲笑了笑。
“哥,我頭一次看見你這么自然地笑。”月宜移開眼前空了的杯子,趴在小桌上仰望著他。他總是陰郁的樣子,笑容多少嘲諷,可是他這樣發自內心的微笑,瞬間柔和了他的輪廓,卻又隱藏不了他本身的孤傲和不屑。
許諾不搭腔,默默把玩著她的小手。
月宜繼續說:“哥,你別那么兇。我喜歡你對我笑。”
許諾嘆了口氣,終是忍不住,在她耳垂那里你捏了捏。回到家里,他在臥室將今天月宜給自己買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鹿茜茜收入不菲,即便是程文睿坐過牢,出獄之后因為他專業知識過硬也能夠賺到不少外快。月宜的零花錢幾乎快趕上許諾半年多的花銷,買的東西也是輕奢的產品,可是質量很好。她不會一味地浪費,和他逛街也是貨比叁家,總能買到性價比最好的東西。
她天真美好,讓想要從她身上挑出毛病的許諾無可奈何,他不得不承認,她真的是個小天使,善良純凈,無憂無慮。
許諾一手扶在額上,茫茫然,報復她的手段有很多,自己應該選擇那條最下作的路嗎?
“哥,你收拾東西呢?”月宜敲敲門,看著許諾呆坐在床邊,目光渙散。許諾回過神,她闔上房門,挨著他坐在床邊,拿過毛衣檢查了一番說:“挺好的,待會兒我拿去給你洗一洗,晾干了你穿上。”
“嗯。”許諾輕輕應了一聲。月宜偏著頭,忽然湊過去又在他頰邊輕輕親了一下。她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充滿忐忑的光,許諾維持著僵硬的姿勢,雙手卻在膝頭慢慢攥了起來。
“哥。”她軟軟地有些害羞地喚著。
“月宜,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許諾靜靜地詢問,他沒有看她,目光怔忡地看著前方。
月宜被他戳破那點小心思,羞赧地說:“喜歡啊,你是我哥,我肯定喜歡你啊。”她言不由衷地說著。
許諾默了默,卻說:“我是說那種喜歡。”他說這話,內心也緊張,指尖在膝頭用力撕扯著。月宜咬著唇瓣,也如他一般慌亂。許諾忽然握住她的手又問:“男女之間那種喜歡,月宜,你喜歡我嗎?”
月宜踟躕著開口:“你是我哥哥……”
“不管這個,我只問你,你是不是喜歡我……”
小姑娘想了許久,最后指尖在他掌心蹭了蹭,輕輕點了一下頭。她臉頰紅紅的,眼底有些水潤的光,既忐忑又甜膩,猜測著,他這般問自己,是不是也和她一樣的感受。許諾捏了捏她的指尖,心里劃過一絲暖流,語氣溫和道:“嗯。我知道了。”他松開手,月宜有些失落,待他起身時拉著他的衣擺:“那你呢?”
許諾低下頭看著她,幾秒后,單手抬起她玉瓷般的小臉,在她唇角落下一個輕輕的吻,像是蹁躚的蝴蝶在唇角短暫的停留。她傻乎乎地抬起手指摸摸唇邊,似乎還有些不相信那個總是冷然相對的少年會主動親吻自己。
少年看著她呆呆的模樣,也忍不住輕笑了一下,手指上移,掐住她瑩潤的臉蛋:“小傻子。”言罷,便越過她繼續整理衣服。小姑娘興奮地抱住他的腰,嬌氣滿足地說:“哥,你真好。你一定也喜歡我的。”
許諾自始至終沒有回應這個話題,月宜單純的以為許諾的表示就是也對自己有意。她胸前已經發育的極好,軟軟兩團壓在自己背上。許諾知道那是什么,喉頭滾了滾,聲音微微有些啞:“月宜,你先送手,我把衣服收拾好。”月宜聽話,繞到他跟前熟練的幫他將給外公外婆買的保暖內衣放到他的背包中:“我幫你。”許諾有些邋遢,衣服都是團成一團胡亂塞進去,月宜則是迭放的整整齊齊。
許諾停了手,依舊彎著腰,默默注視著小姑娘秀氣精致的側臉。
她被他看得羞澀,微微揚起臉嗔道:“剛來那天你還說我老看著你,現在換成你盯著我瞧了。”
許諾低笑,沒忍住,又在她唇畔吻了一下。
這場報復的游戲,也許也是順從了內心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