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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約定和資方幾個老板來吃飯,月宜略顯局促地和孫姐入座,她扭過頭看了一眼身后的許諾,結果還未開口,已經有個老板拿著酒杯走過來笑道:“程小姐,百聞不如一見,真是大美人。很榮幸請到你過來參演,我敬你一杯如何?”
他手里端了兩杯滿滿的白酒,月宜面有難色:“鄭先生別這么說,你們能敲定我來演我也很感謝,只是,只是我不太喜歡喝酒。我只喝一半吧,真的不好意思。”
鄭老板笑瞇瞇地將酒杯塞到月宜手里,趁機在她手背上輕輕抹了一把,月宜面色一滯,拿著酒杯聽見鄭老板又道:“程小姐不給面子了,一杯白酒也不算什么。”
許諾站在一旁,他看得出來這老板就是想要占便宜,瞬間就有想揍人的沖動,最好廢了他那只手。月宜捧著酒杯連忙攔在許諾眼前說:“好,那我給鄭老板面子。”言罷,仰頭一飲而盡,月宜看起來柔弱,但是喝完之后抿著嘴兒將杯子倒過來,示意完全都喝完了,倒有點江湖氣質。
鄭老板看著月宜面色嬌嫩,自己也一口干了又拿了一杯說:“程小姐酒量還不錯,來來來,再喝一杯,慶祝咱們開機順利,拍攝也順利。”他沒說殺青順利,月宜心想,這是為了再來一杯藏著詞兒呢。
“鄭老板,月宜今晚還打算對劇本,要是喝那么多,恐怕耽誤明天的拍攝進度。”孫姐好言相勸。
鄭老板卻“誒”了一聲:“沒事沒事,就這么一杯,還能喝醉?來來,程小姐別拘謹。”他抬起手想要搭在月宜肩上,卻被許諾擋住。鄭老板不高興地問:“你是誰啊?”
月宜靦腆地笑:“他是我的保鏢,也是我哥哥。”
鄭老板一怔:“哥哥?”
“嗯,親哥哥。”月宜恬靜地回答,然后抬手又喝了一杯
若是一般的保鏢鄭老板自然可以放肆,但是現在當著人家親哥哥的面灌女孩子酒,臉皮再厚也有點不好意思。月宜卻忽然拿過又一瓶度數高的白酒,斟了一杯,盈盈含笑道:“鄭老板厚愛,月宜再敬一杯。”
月宜先人一步喝掉,鄭老板訕訕一笑不得不也喝了。
月宜不動聲色又斟滿,幾句奉承話出口,鄭老板又被忽悠著喝了好幾杯,月宜除了臉上有些紅,眼神依舊清明,可惜鄭老板卻已經迷失在了美酒和美人中,忽然一陣干嘔,腳步踉蹌地去了洗手間。許諾見狀,趁著眾人沒注意也溜了出去。鄭老板在馬桶邊暈暈乎乎的,許諾冷哼一聲,將衛生間的窗戶打開,夜里的風很涼,醉成這個樣子,再吹一晚上冬日寒風,明天第二天能保住命算他走運。
眾人心里都在暗笑,這場鬧劇也高于段落。導演喊了一聲,月宜溫然一笑,對酒桌上其他人說:“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鄭老板不勝酒力。下次不會了。是我的錯。”
一起出演的男演員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孫姐和月宜走出酒店,身后是如影子一般沉默陰郁的許諾,孫姐扭頭看了一眼然后貼在月宜耳畔問:“他真的是你哥哥?我怎么不知道?”
“家里的事情,也是碰巧。對不住,我一直沒告訴你。”月宜略含歉意。
孫姐擺擺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月宜不肯說怕是也有苦衷:“也好,你們是兄妹,像鄭老板這種人就不好意思太過分。他今天那個眼神啊,嘖嘖,色瞇瞇的,一把年紀了,真是不要臉。”
月宜撇撇嘴:“我以為他們這種老板都是酒蟲了,沒想到也是繡花枕頭。兩叁瓶白酒就不行了。還不如我一個女孩子。”
她們慢慢說著到了賓館,許諾忽然輕聲咳了一下,月宜回眸,對上他的視線。她和孫姐道別,換上一件純棉的白色連衣裙,外頭只罩了一件羽絨服就偷偷去敲許諾的房門。
他開了一道縫,月宜就像是小精靈矮了身子一下鉆了進去。
許諾微微皺眉,關上門問:“你喝了那么些酒有沒有難受?”
她搖頭,臉頰卻還是有些紅。
許諾捧起她的小臉心疼地問:“女明星都要應付這種場合嗎?”
月宜環抱著他的腰靜靜地開口:“總會有這些事的,可是你看我這不是全身而退嗎?”
許諾嫉妒,也心疼。
她揚起臉婉聲說:“那個鄭老板也真蠢,連我都喝不過。”
“你真的沒事?”
她搖頭。
許諾摩挲著她的下巴,她身上還有濃重的酒氣,可是她明顯沒醉:“月宜,你的酒量還不錯。喝了那么多一點都沒醉。我都不一定喝過你。”
“是啊,我天生酒量好,千杯不醉。”她狡黠地和他顯擺,結果,從他眼神中讀出幾分探究,她手腕一僵,澀澀的問:“怎么了嘛?”
許諾瞇了瞇眼沉聲說:“那你那次就是在跟我裝醉了。”
月宜透過他的眼神終于明白他指得是“哪次”了,立馬八爪魚一般扒在他身上討饒道:“那我要是不裝醉,你也不會和我那樣了……”
“哪樣?”許諾揉了揉她的青絲,嗓音充滿磁性。
月宜咬著手指不說話了。
“小壞蛋,從高中就騙我。”許諾低笑,手指給她順著青絲,她像是一只小貓乖乖依偎在懷里,任憑主人撫弄。他心里一軟,將她打橫抱起來一起倒在床上,然后就吻上她的唇,她的羽絨服被脫下,許諾看到里面那一件白色連衣裙眼底一熱,待大手罩住她胸前那處柔軟,不禁驚訝道:“你怎么內衣都不穿。”
女孩兒羞澀地說著:“來見你就不想穿了。”
“小騷貨,真騷。”他在她胸上捏了一把,“膽子越來越大了。”
她勾住他的頸子:“你不也是。”
許諾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大手下滑,來到她挺翹的小屁股上,大手一頓又低啞地質問:“以后不許這樣。和誰學的到處勾引人?”
“喜歡嗎?”
許諾抵在她唇瓣上嘆了口氣:“喜歡。但是也不喜歡。”
她眼底流露幾分疑惑。
“喜歡你在床上這樣,但也不希望你刻意討好我。”許諾認真地望著她,“我喜歡你本來的樣子,獨立的、乖巧的、俏皮的,一切都喜歡。”
月宜的手指在他唇上輕輕撫摸:“是的,我是想討好你。我怕你哪天又和小時候一樣,忽然就走了。我可以忍耐一個七年,但是不能保證再忍耐一個七年。我怕我會變成電視劇里那樣歇斯底里得去找你,和你爭吵,讓你厭惡。”
他聽著她那樣平靜柔和卻透著挽留和無助的語氣,明白當初他在她心里割下那一刀的痛:“對不起,當初都是我不好。”他深深吸了口氣道:“我那時候滿腦子都是報復你,我嫉妒你,討厭你還有你爸爸媽媽,但是又無法控制自己對你傾心……”他停了停,親親她的水眸:“我沒有把你當作我妹妹,所以,所以我就沒有控制自己動心。”
“那現在呢?”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