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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們有『做』了,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馬上打臉剛才兩人的聲明沒有問題嗎?」
「剛才兩人是在說謊嗎?你是不愿意配合他們說謊嗎?」
一旁出版社的工作人員連忙上前制止,過好了一會兒才讓記者們回到原位。
杜曉悅知道自己說錯(cuò)話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說道:「我是說、是說,他們沒、沒……沒有,什么都沒有,一定是做、做了。」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記者們再一次驚呼,怎么也沒想到杜曉悅會連續(xù)兩次強(qiáng)調(diào)他們什么都做了,那可是大新聞啊!
「請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為什么能這么肯定呢?你是否已掌握證據(jù)?」
「可以請你說明清楚嗎?」
「剛剛、剛剛說的不算啦嗚嗚嗚……」杜曉悅緊張到都哭了出來,沒想到這反而讓他終于能把一句話說完:「我、我跟馨欣是好朋友,也絕對相信他們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希望、希望各位大家不要再亂報(bào)了嗚嗚嗚。」
徐子旗跟李馨欣甚至一旁白進(jìn)心臟真的都跳一半出來了,這時(shí)才好不容易松了口氣。
但是這樣的說法無法讓記者們信服,又把麥克風(fēng)塞到杜曉悅面前。
「請問你為什么最后突然改口?」
「是單純口誤還是有壓力不能說出真相?」
「你可以說明清楚嗎?」
杜曉悅慌張到天南地北都分不清了,更沒辦法說明清楚。
徐子旗跟李馨欣看情況不對,讓杜曉悅再說下去只會越描越黑,一人一邊架著杜曉悅一起離開。
記者們根本不想理出版社的公關(guān)發(fā)言人,全都追了上去,其驚險(xiǎn)程度勘比恐怖電影中的喪尸圍城。
徐子旗等人費(fèi)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脫困,筋疲力竭回到家,本以為終于可以放松一些,卻在自己家里看到更糟糕恐怖的景象。
比起窮追不捨的記者,徐子旗有更害怕要面對的對像。
那是,本應(yīng)該最溫暖的家人。
他的父母。
徐子旗早先給了徐顯銘一把自己家里的鑰匙,自己的父母隨時(shí)想要來家里看看,他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但這把鑰匙第一次派上用場,偏偏是這個(gè)最糟糕的時(shí)刻。
徐顯銘、許月瑛兩人從朋友口中得知徐子旗傳出緋聞之事,但他們特非為此特來這一趟。
如果單純是徐子旗跟女生傳緋聞甚至婚外情,他們頂多打個(gè)電話來問一問。
看他們那鐵青的臉色,就知道是為杜曉悅而來。
對他們而言,開開心心迎回家的兒媳婦其實(shí)是男的,沒有比這更糟糕更恐怖的事情了。
徐安文也來了,但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瞞不住,無能為力的他只能在旁邊守著,希望事情不要鬧得太難看。
白晉下意識將杜曉悅護(hù)在身后,低聲說:「這是他們家自己的事情,你先跟我們走吧。」
杜曉悅輕嘆一口氣,卻是堅(jiān)定的說:「不,這是我必須跟子旗一起面對的事情,你們先走吧。」
李馨欣擔(dān)心的問道:「來者不善,你們兩個(gè)沒問題吧?」
徐子旗雖然左右為難,但有一點(diǎn)他還是可以保證的:「放心吧,我會保護(hù)小悅的。」
畢竟是家務(wù)事,白晉跟李馨欣不好隨意插手,只能先一步離開。
大門一關(guān)上,徐顯銘立刻開口:「你最好解釋清楚,這到底怎么一回事?」
徐子旗簡單解釋了下這次「外遇」的后前因后果,說明清楚自己并沒有外遇,接著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另一件事,沒錯(cuò),小悅事實(shí)上就是男生,但這對我們的婚姻沒有半點(diǎn)阻礙。」
徐顯銘怒道:「所以你一直都在騙我們?瞞了我們這么久,你們還的真挺行的啊!」
徐子旗:「不,結(jié)婚時(shí)我并不清楚這件事,大家直覺的以為他是女孩所以沒有人問起,不是故意要騙你們的。」
許月瑛生氣的說:「那你不就是也被騙了嗎?你怎么還不跟他離婚!」
徐子旗耐心的解釋道:「他沒有騙我,打從一開始就是我自己誤會了,而且這段日子我想得很清楚,我愛他,與性別無關(guān),以前是、現(xiàn)在是,以后也會一直是這樣。」
杜曉悅在一旁沒有說話,感動的淚水卻不自覺滑落,徐子旗說得如此決絕,竟不給他任何示弱的機(jī)會。
對他們來說,沒有「為了對方好所以要退讓」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