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無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隔日中午。
徐子旗艱困的爬起身,感覺到意識模糊、頭痛難耐,過了許久才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事情。
他本該是來照顧李馨欣的,沒想到他自己卻也醉到走不到回家,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去哪里叫車,只能扛著李馨欣到附近的旅館投宿。
李馨欣就睡在一旁床上,徐子旗初時還有些擔心兩人會不會醉到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
幸好他們兩人衣衫完整,沒出什么意外,就只是同床睡了一覺。
徐子旗習慣性的先看了下手機──兩百多通未接來電?
徐子旗呆住了,仔細一看,那些未接來電大半都是杜曉悅打的,他驚訝之馀也有些高興,能被另一個人視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徐子旗拿手手機回撥電話,一開啟通話,就聽杜曉悅就急聲問道:「你跟馨欣在一起嗎?你們到底做了什么?」
徐子旗還在狀況外:「做了什么?喔,我就帶她出去散散心,晚上喝了點酒,所以就睡在旅館了?!?
杜曉悅沉默了下,擔心的問:「你們……不會真的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吧?」
杜曉悅連續(xù)問了兩次「做了什么」,徐子旗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但他很快就懂了,想來他跟李馨欣整晚不接電話,又說在旅館共度一夜,確實容易引起誤會,連忙解釋:「沒有!絕對沒有!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們就只是喝醉了,所以在這住一晚而已!」
杜曉悅松了口氣,說道:「嗯,我相信子旗,但新聞報出來,外面都已經(jīng)鬧翻天了,你們趕緊先回家吧?!?
「新聞?什么意思?」
「你還不知道嗎?唉,有人拍到你們抱在一起、又進了旅店……唉,總之你們先回來再說吧?!?
「好,知道了。」
徐子旗掛斷電話,先打電話叫計程車準備離開,空檔之中上網(wǎng)搜尋新聞,想看看到底發(fā)生什么事。
「向正宮示威?已婚知名作者傳劈腿小三,兩人大方牽手調(diào)情?」
「貴圈真亂!已婚知名作家手握女神級正妹閨房鑰匙?進屋兩小時后相約出游!」
「已婚知名作者與爆乳正妹深夜約會,酒后進入旅館徹夜狂歡?」
而這些已經(jīng)是早上的新聞了。
中午的新聞,又是完全不同的樣貌。
「據(jù)了解,兩名同性婚姻作者感情不順,才致外遇劈腿……」
「另類潛規(guī)則?經(jīng)查證女子身分為出版社董事長女兒……」
「『隨時更新』仍在旅館中尚未出來,不知何時會出面說明……」
徐子旗越看越是心寒,往前尋找最早的報導,竟是來自一個娛樂八卦周刊的專欄報導。
徐子旗這才明白,他不知道何時被人跟拍了,把李馨欣也牽連進去,周刊記者看圖說故事,讓他一夜間變成了劈腿的負心漢。
做者無心、看者有意,徐子旗對李馨欣的關心全出于朋友情義,但看在其他人眼里,完全就是一場名人外遇劈腿的好戲。
徐子旗知道大事不妙,不敢在旅館里多待,揹起不醒人事的李馨欣就往外走。
沒想到,旅店外頭早已有大批記者守株待兔,看到徐子旗跟李馨新走出大門,就跟螞蟻見了糖般一涌而上,將兩人團團包圍。
「你們出門完全沒有變裝,是故意向正宮示威嗎?」
「你要跟粉絲們道歉嗎?還是你覺得不需要道歉?」
「已經(jīng)有人發(fā)起拒買跟燒書的活動,對此你有什么話想說嗎?」
面對并非事實且雜亂無章的激進提問,徐子旗根本無法回答,卻被記者視為默認,更不肯放他離開。
突然一輛車硬闖進記者群中,將一行人逼得四散開來,卻是白晉開車趕到,搖下車窗喊道:「快上車!」
來的正是時候!徐子旗跟李馨欣狼狽的進入車中,一群記者像喪尸般圍住車子卡住門,就是不肯放他們離開。
白晉將煞車與油門同時往下踩,車子發(fā)出激烈的摩擦聲,終于嚇退了旁邊的記者們,白晉才找到機會開車離去。
白晉怒道:「你到底在搞什么?不知道自己也算是公眾人物嗎?做事情也不想想后果!」
徐子旗被嚇得不輕,沒好氣的說:「我哪知道會這樣啊,這些記者是吃飽沒事太間了吧?我又不是什么國際知名大作者,怎么還會有人專門跟拍我?」
徐子旗這時是隨口亂說的,但這句話讓他跟白晉在同一時間感覺到事情不對勁。
民眾們是很喜歡這種娛樂花邊新聞沒錯,輕輕渲染就能把本來不太重要的私人事務變成軒然大波。
但周刊報導里那一連串的照片,看著根本不像路人隨便拍的,而是有記者特意跟拍。
徐子旗雖說有一定的知名度,足以點燃大眾的好奇心,但跟一些大牌藝人相較起來,根本沒有周刊記者全天跟拍的價值。
事情一爆發(fā)各家媒體全都知道了,感覺竟像是被人安排好的。
這些事情一時搞不清楚,他們也只能先放在心里。
白晉開著車回到徐子旗與杜曉悅家,總算記者們都在旅館附近圍堵,這里還沒有淪陷。
進了家門,徐子旗好不容易才能松口氣,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躺在沙發(fā)上。
杜曉悅本來有一大堆話想問,但看徐子旗頹喪的模樣,一時間問不出口,只能先下廚做些家常菜,讓徐子旗跟李馨欣可以暖暖胃。
待徐子旗洗了澡、吃過飯,李馨欣也醒了。
李馨欣看到白晉嚇一跳,發(fā)現(xiàn)自己在徐子旗家又下了一跳,花了點時間才找回醉酒時記憶,終于搞清楚狀況。
待四人都準備好談話,已經(jīng)是徐子旗等人回家后三個小時。
杜曉悅正襟危坐,嚴肅的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子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解釋了一遍,加上其他幾人所知的片段訊息,總算理出了頭緒。
徐子旗因為安慰李馨欣而做出了一些超越一般朋友的親密舉動,但這些是因為他們真的不是一般朋友而是非常要的好朋友,且兩人就算喝醉酒也沒有真的做出什么不可告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