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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茅杉感覺自己穿越過來之后,不僅受傷后身體的恢復能力變得跟普通人無二,身上各個感官也都遲鈍了不少,她超強的學習能力超靈的第六感什么的都不見了。不過,身體倒是變得敏捷了不少,看來原先這副身體的主人是個練家子,不論是力氣還是耐力都比原來的自己好了不止那么一點點,但盡管如此,茅杉此刻仍然是累得一點都不想動......
“我尊敬的公主,咱們能不走了嗎,我實在是累得不行了?!?
“不就騎個馬你累什么,我的馬還沒累呢?!?
茅杉沒有接話,她無言以對,不知道怎么跟公主講她從來沒有這么長時間騎過馬,她只覺得屁股都要開花了。
“你再不走,我就把你綁起來?!?
茅杉還是不接話,頭發披散在肩頭,墨色的發絲把皮膚襯得蒼白。
公主失了耐性,摸出繩子彎下身就準備把她的雙手給綁起來好拖著她走。誰知卻用力過猛,在茅杉的手上勒出了幾道紅色的印子。
“喂,疼!”茅杉手一抽,誰知道被手腕上的繩子一帶,竟把公主生生帶進了自己懷里。
一陣猛烈的暖香撲鼻,茅杉整個人打了個激靈,公主更是一時間忘記了動彈。
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著奇怪的姿勢靠著,姜還是老的辣,茅杉嘴角一揚,手輕輕探上對方的腰際,在那柔若無骨的小腰上掐了一把,“怎么,現在不說我放肆了?”
這曖昧低沉的語調讓懷中的人臉紅到了脖子,回過神趕緊推開茅杉,站好,裝模作樣地整理衣衫。
微妙的尷尬,繼續上馬行路,公主已然忘記了剛才要捆綁茅杉的打算。
茅杉倒不覺得怎么樣,一下子就把剛剛的曖昧和尷尬拋到了腦后,在馬上打起了瞌睡,并裝作不經意地故意貼近身前的人,臉慢慢靠上了那嬌小的肩頭,枕著這溫柔鄉完全睡了過去。
公主感覺到自己的肩頭越來越沉,背后那家伙一睡著就把自己身上的重量都壓了上來,時不時有均勻溫暖的呼吸噴在自己頸子上。抖了抖睫毛,沒有叫醒茅杉。
走了幾里路,茅杉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雙手伸到了前面,環抱住公主的腰,臉埋在她的頸間蹭了蹭,舒服得像是一只飽食后滿足的小野獸。
公主的臉更紅了。卻還是沒有叫醒茅杉。
走過一個山谷,眼前豁然開朗,似乎是來到了一個鎮上,人漸漸多了起來,公主開始覺得有些不自在,顛了顛肩膀試圖叫醒茅杉。
睡得正香的茅杉哪里舍得這個暖香靠枕,極不情愿地挪了挪臉,睜開一只眼便被一方光潔細嫩的皮膚晃了眼球,往下是泛著淡淡香氣的衣領,往上連接著細長的脖頸,玲瓏精致的下頜在陽光下好似羊脂一般。茅杉咂了咂嘴,想也不想伸長了脖子照著眼前白凈嫩滑的脖頸吻了過去。抬起頭,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公主這時全亂了,感覺到身體里有股暖流在橫沖直撞,卻怎么也阻止不了。
怎么可以這樣,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心里亂糟糟,原本打算好的計劃,一下子全亂了。公主呼出口氣,短而煩躁的嘆息卻帶不走臉上身上火辣辣的溫度,亂糟糟的心緒無法平定。
兩人找了個酒樓飽餐一頓,開始在集市上閑逛起來。茅杉興致很高,公主卻心不在焉。
“你在這里等著,我去去就來?!倍诹嗣┥?,公主徑直離去。
一盞茶的工夫,公主回來了,扔給茅杉一張手繪的地圖,“我替你找了輛車,你自己回去吧?!?
茅杉聽了氣不打一處來,這一路辛辛苦苦被帶過來,中途想跑路也是不知道怎么往回走,這下好不容易緩過來口氣,又要被人打發回去,這都什么事??!
“姑奶奶你玩兒我哪?”
見公主不理她,壓住怒氣盡量把語氣放得緩和些,問道:“你不是說要辦完個什么事才放我走的嗎?”
“我已經找到別的幫手了,接下來的事,不需要你了?!?
茅杉突然急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抓住公主的手,“不行,我不走。”
公主有些驚愕地望著她。
茅杉干咳了兩聲避開公主的視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渾一點,“大小姐,現在讓我走可不行,我都辛苦到這份上了,你不帶我玩兒會兒,我是不會走的?!?
僵持了一會兒,公主實在拿茅杉沒有辦法,只得繼續帶著她。
其實只要把她綁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扔上馬車不就得了?公主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算了,看這天色也不早了,要走明天再讓她走也不遲,就一個晚上,應該不會有什么。
等她走了應該就好了,一切都會回到原來的軌道上。
找了間客棧落腳,二人各自回房休息。呆在兩個房間,卻是各有所思。
天已經完全黑透了。不同于現代燈紅酒綠的夜生活,四周的寂靜讓茅杉心底的躁動越發的難耐。
公主站在窗戶前發呆,茅杉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你來干......”沒等公主反應過來,茅杉走過去抱住了她,兩只手毫不顧忌地開始在那嬌柔的身體上游走起來。
月隱入云層,似乎羞于去看這房中的一切。
公主低低喘著氣,迎上了茅杉熱烈綿長的吻。
可是公主終歸是公主,理智和道德還是她的人生命題,她慢慢推開了茅杉,背過身去。
“你走吧?!甭曇舻屠涠鴽Q絕。
茅杉沒有強求,離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低垂的眉眼,依然黛眉微蹙,卻泛著點點淚光。
“你叫什么名字?”
“你無需知道。”
集市的熱鬧叫醒了昏睡的茅杉,稍事洗漱一番,準備去和公主話別,可當她推開房門,見到的是空空如也的房間。
她走了,夢也醒了。
賣早點的攤前,小販叫賣著,遛鳥的老大爺緩步走過。茅杉有些失落,坐上了公主一早為她備好的馬車。
一路上都很清凈,估計也是公主打點好的,車里只有茅杉一個人,讓她可以無所顧忌地在里面打瞌睡。駕車的是一個中年大叔和他的女兒。
到了中午,大叔的女兒遞了水袋給茅杉,茅杉那顆低落的心在看見眼前這個樸實害羞的姑娘時,豁然開朗了起來。
走著走著心情好了許多,一路上和姑娘有說有笑,回到西河,茅杉竟有一絲不舍。
和姑娘和大叔話別,她看到了告示欄里張貼著自己的尋人啟事,想必是長魚見自己師妹這么長時間不見蹤影開始著急了。
茅杉回了趟太守府,呆了不到兩天,又跑了出來。
或許是出于對長魚的窺而不得,或許是惦念著公主的甜馨,又或許是對那樸實姑娘的幻想,茅杉心中始終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清心寡欲畢竟不是她的座右銘,花錢大手大腳的她,當掉了自己身上值錢的東西,開始整日流連于風月場所,聽著曲子,抱著美人。
她寧愿面對著這些喧囂的鶯鶯燕燕,也再不想回去那個高雅清淡的太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