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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粉嫩嫩的小手拉著茅杉的手腕,柔柔的觸感軟進了茅杉的心里,忍不住抓住那只柔軟粉嫩的小手摩挲了兩下,脫口而出的話讓小丫鬟一愣。
“過來姐姐親一口。”
小丫鬟圓睜著一雙大眼睛,有些沒明白茅杉的意思。
茅杉才沒管那么多,抓著她的手把她拉近了些,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這么標志的臉蛋,來讓姐姐親一口吧。”
小丫鬟掙開茅杉的手,略帶驚恐地望著茅杉。因為她在府里年齡最小,雖然只是個丫鬟,但青杉道長平日里素來把她當妹妹,最疼她最寶貝她了,何曾有過這等輕浮的舉動?小丫鬟下意識地后退一步,“道......道長,走吧......用......用晚膳去。”
茅杉看著小丫鬟的樣子,才忽然想起來自己是在大漢朝,而不是在文風開放的現代,當下覺得有點尷尬,可是話已出口,想收回來是不可能,算了不管了吃飯去。
夜里的太守府寧靜而微涼。茅杉雖然感覺周圍黑漆漆的古建筑讓自己手心冒汗,可是大氣凜然的氣勢是不容置疑的,她盡量安慰著自己,盡快地適應下來。
穿過中庭,路過小樹林,茅杉開始喜歡起這個地方。
長魚每日都會出去,有時早,有時晚,回府的時間也不確定。茅杉閑來無事,只要長魚一回到府里,她就跟著她轉悠,長魚好脾氣也不著惱,任由她去。
“長魚,你背這么大一筐是什么?”
“都是藥材,早上上山采的,”長魚轉頭看她,“師妹,你該叫我師姐,而不是直呼我的名諱。”
茅杉閉了嘴,站在原地看著長魚獨自去了后院。雖然穿越到這邊也有幾天時間了,可她就是不愿意開口叫長魚一聲師姐。
長魚把框里的藥材拿出來,一顆一顆小心地曬在后院,眼睛盯著一顆藥材不由開始出神,師妹現在的情況讓她不解,擔憂,卻是無計可施。
茅杉閑得實在是無聊,晃晃悠悠的去了花園,閑坐在亭子里,看著云卷云舒,聽著燕語鶯啼,時不時品口茶,讓她恍然覺得,寧靜的日子原來也可以很美好。
可這樣的日子茅杉自然堅持不了多久,她開始一日日出現在市集。變著法兒的帶好玩兒的東西回去給長魚,可是長魚卻不想看一眼。
為什么師妹有了如此的變化?
閑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月,茅杉的躁動已經完全暴露了出來。
這日,茅杉纏著長魚讓她陪自己喝些酒。兩個纖薄的身影坐在廂房的花園里,傍晚的余輝灑落下來,整個太守府變得柔和而曖昧。
長魚不勝酒力,喝了兩口便上了臉。茅杉看著雙頰泛著紅暈的美人,心開始不聽使喚的亂跳。
過去那么多年,茅杉還從未空窗過如此長的時間,要不是這個長魚平淡如水,她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了。
“長魚,你有愛過人嗎?”
“師妹,我說了很多次了,你該叫我師姐。”長魚的聲音淡淡如煙,飄灑在院子里。
“什么師姐不師姐的。”茅杉聲音不大,卻有些不耐煩。她靠著柱子,雙眼略帶迷離地看著面前的人。
長魚的眼睛同樣迷離,望著茅杉。一樣的眉眼,一樣的嘴角,一樣的大方和俊秀,可是為什么就是不像自己熟悉的師妹呢。
茅杉看著若有所思的長魚,嘴角不自覺上揚了起來。
她靠了過去。
長魚沒有看她,徑自閉上了眼睛,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憊和孤獨。
似乎流云從耳邊滑過,一股馨香浸入鼻息,伴著夜晚獨有的溫柔。
茅杉的唇緊緊貼上了長魚的唇瓣。
混著酒香的濕熱氣息噴灑在臉上,嘴唇被茅杉輕咬著,說不出來的感覺,有些癢。長魚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睜大了眼睛,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酒真的是個好東西,酒精的催化加速了體內不安分因子的躁動,放大了夜的美好。茅杉強勢而又霸道的攻勢讓長魚禁不住半瞇了雙眼,就在茅杉的手環上她的腰的時候,理智阻止了她的迷離,她睜開眼睛,猛地推開茅杉。
“師妹,請自重。”
茅杉輕哼了一聲,并不理會長魚的拒絕,再一次靠近了她。這一次更用力地咬住長魚的嘴唇,使勁吮吸著她的美好。
茅杉一只手捧著長魚的臉,另一只手將她的雙手鉗制在身后。
“師妹,你瘋了嗎。”長魚想要掙脫,可之前攝入的酒精讓她使不出力氣,茅杉的霸道也容不得她躲閃。
茅杉的舌頭得到機會,像一條靈巧的小蛇快速鉆入了長魚的嘴中。一只手從長魚的臉上往下滑,捏住她的脖頸,碾上她的鎖骨,指腹勾勒過腰線,然后從裙擺探了進去。
“啪——”
長魚總算掙脫出一只手,一個巴掌甩在茅杉的臉上。力量不大,卻總算讓茅杉停止了動作。
茅杉松開長魚的嘴,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眼里是占有,滿足,貪婪,還有煩躁。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離開了太守府。
那晚之后,茅杉很少再回到府里,整日流連在賭場,和青樓里。
“押大押小?我說這位爺,您倒是快點。”莊家熟練地把骰盅搖得嘩啦嘩啦響,他不耐煩地瞅了一眼一身男裝的茅杉。
“急什么,爺還沒想好。”茅杉嘴上一邊叫著勁,心里一邊詫異,這幾日下來,她已經輸了不少錢,自己那百試百靈茅家親傳的本事,怎么就不管用了?難道,果真是因為換了身體的緣故?
之前感覺身體的恢復能力不如以前,果然也是因為身體換了。
正當茅杉在這邊猶豫著,旁邊一個白凈書生模樣的男子甩出一袋錢,“快點開快點開,別管那些磨磨蹭蹭的人了!”
茅杉正欲發作,想著自己在這里人生地不熟,還是別惹事了,一聲不吭看著這個人,她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誰知這個白凈的男子看也不看茅杉,自顧自玩得很盡興。
茅杉心中一陣窩火。
不過這個白凈的男子手氣似乎很好,幾乎把把都贏。茅杉逐漸轉不爽為佩服,暗嘆之余,一直跟著他后面滿場轉悠。
茅杉看得正起勁,賭坊忽然沖進來三個牛高馬大的黑衣大漢,轉頭,那個白凈男子已經一溜煙從窗戶跳了出去。她想也沒想就跟著抬腿往外跳,誰知道這青杉的身體縱跳能力這么好,輕輕一躍竟然跳出了好幾米遠,收勢不及直接撞到了街上小販的推車,膝蓋跟車輪親密接觸,反彈力讓茅杉向后跌坐在了地上。
爬起來之后,那個白凈的男子已經混進了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再也找不到蹤影。
三個大漢追了過來,其中一個抓住茅杉的領子就開始問:“人呢?你同伙呢?”
“你問我,那老子問誰,我還找他來著!”茅杉沒好氣道,本來還想找那人討教幾招贏錢的招數,誰知道就這樣被打斷了,還白白摔了一跤,正是一股悶氣沒處發。
可那這些人又豈是吃素的,立刻把茅杉架起來,仍上了一輛馬車。
“喂喂喂,我不認識他啊!你們抓我干什......”話還沒說完,茅杉就看見了坐在車里衣飾華貴的女人。
“夫人,屬下無能,沒有抓到公主,但是抓到了這個跟公主在一起的人。”馬車外說話的正是剛才抓茅杉領子問話的人。
眼前的女人面無表情地看著茅杉,“你說,我放你一條生路,你不說,那就永遠也別想下車。”
茅杉愣住了,這個女人是誰?公主?剛剛那個白凈的男人是公主?難怪那么清秀嬌嫩......等等,如果她是公主,那眼前這個女人又是誰?
薄姬?不對,薄姬生的是兒子......那個人是平陽公主?也不對,之前長魚說現在是多少年來著?
茅杉看著眼前的女人,心思早已趟過百轉千回,這時她不敢再貿然開口了,生怕一個不留神,就死在了這遙遠的異國他鄉。
“我回來了。”公主不耐煩的語氣在車廂外響起。
車里的女人輕輕撩開了窗簾,看了一眼外面站著的“白凈男子”,把茅杉扔了出去,冷冰冰甩出兩個字,“回宮。”
公主看了一眼地上的茅杉,把她拉起來,“城西十里亭等我。”說完跳上馬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