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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論壇一個小小的帖子瞬間引起了整個爆點,有人發帖說那個被男星包養的男生好像是咱們學校lmb!
都已經離開大學半年的自己居然還能被學妹學弟們討論到現在,長得帥果然讓人印象深刻是么?慕白自嘲似的笑了笑,可沒看多久就笑不出來了。
這些帖子出現的原因就是前幾天那個酒店開房的報道,要怪只能怪馬賽克打的太薄。
所有的網頁都慕白一頁一頁的翻了下,里面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言論,有說同性戀好惡心的,也有說長得那么帥真可惜的,也有分析為什么說基佬是變態的,還有假裝內.幕人爆料他以前在學校就被老總包養的,說的繪聲繪色的跟真的一樣。
慕白看的不爽極了,噴子的網絡暴力像無數根尖刺戳在自己脊梁骨上,突然一雙溫暖的手從身后伸過來遮住自己的眼睛,小錦的聲音從遠方飄了過來,將自己拉回了現實,“你還是別看了。”
“沒關系,我有一顆強大的心臟!”慕白笑著握住他的手,說:“你讓我走的那天晚上,我聽你在你里面一直玩游戲,其實你都在看這些吧。”
“嗯。”小錦輕咳一聲掩飾尷尬,立即換了安慰似的口吻補充道:“你放心!除了網絡媒體,正規的娛樂報紙八卦節目都沒有報道這件事。你不在圈內,大家很快會忘了你的。”
慕白笑了笑,都這時候擔心的是別人而不是他自己么?想到這將那雙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輕輕的拿了下來,看著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指忍不住伸出舌頭調皮的舔了下他的手心。
“啊…”身后人吃驚的想縮回手,慕白死死的拽著他不肯松手,回過頭發現那人紅著臉站在自己身后,體內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拼命的嘶吼著、喧囂著。
“慕白,謝謝你愿意容忍我的缺點。”小錦一邊說一邊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好把手抽回去,慕白溫潤的唇印在手心卻變得炙熱起來。在他舌尖輕輕觸碰到自己手心時,身體的誠實反應令人羞愧不已。
狂風暴雨一般的吻便落了下來,慕白嘶吼著所有的不甘抑郁氣憤,最后將一絲深情猛烈的揉進去。說是自己在容忍著他,自己又何嘗不是被容忍的那一個,兩個被冰封靈魂的交織在一起,滿滿的被愛情的溫度所融化。
然而融化的并不止是心,欲/望也隨之而來占據著兩人的心,慕白低吼一聲將他摁在床上深吻著,有了前幾次的經驗一瞬間就找到了他的脖頸上的敏/感點,手順便不安分的滑下摸索起來,小錦支支吾吾的說自己已經做過擴張了。
簡短的和諧飛過..
“慕白,我愛你。”
“我也愛你,易錦。”
所有的孤獨與殘缺感一瞬間全部消失,這世間仿佛只剩下彼此體溫,兩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取暖,所有的不安一瞬間都化成了泡沫。
昨天太過于激動結果沒帶tt,當天夜里小錦就跑了三次廁所,慕白滿臉歉意的去買了藥回來,發誓從此以后絕對聽話老老實實先帶tt。
令人奇怪的是,夜里被拍到的那張牽手照片卻沒有像想象之中那樣出現在大眾面前,慕白打開微博和娛樂網站,卻沒找到那樣的新聞。
相反的是關于那件事的八卦帖子和微博一夜之間全部遭到了刪除,留下的只是一些捕風捉影的討論貼。正思索著樂兒就來了電話,說相關的帖子居然都被刪除了,小錦問不是經紀公司出面擺平的么?結果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這件事全權交給樂兒去處理,在知道那天夜里他倆當著狗仔的面拉著小手趁著檔期開忙前樂兒帶小錦去做了一次全身的檢查,等他走了以后才注意到丟棄在垃圾桶的假發。慕白緊接著出了門,打上車去了殯儀館。
一來一回時間不短,慕白抱著骨灰盒回到家的時候天都黑了,一進屋就看到廚房冒著黑煙。放下手里的東西急忙跑過去一看,原來小錦要熬湯結果玩pad忘了時間,不僅湯熬干了,里面的東西都變成焦黑色的不明物體了,完全看不出來他曾經要熬制什么東西。
小錦一臉抱歉的指了下桌子上用保鮮膜包好的其他菜,說:“至少還有這些,我嘗過了,能吃!”
慕白:“你今天去醫院檢查結果怎么樣?”
小錦:“全身軀體檢查和神經檢查都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這病也沒有什么特定的檢查項目,地塞米松什么抑制和促甲狀腺素什么什么玩意的來著,總之身體方便都沒有太大的問題,接下來再接受一下心理測試就可以了。”說完推著慕白去洗手間洗手,出廚房發現放在玄關處的骨灰壇。
“慕白,這是什么?”小錦湊過去看了眼,廁所傳來慕白的聲音道:“我手機沒電了,怕你著急就先回來,里面倒是沒骨灰,你可以打開看,要膈應害怕這壇子我晚上再回趟公寓放那里好了。”
“我倒是不介意,不過……”想了想還是就此打住不再多問比較好,回過頭發現慕白從廁所走了出來,打開骨灰盒給他看了一眼,里面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只放著一個做工精美的銀勺和一雙銀筷,從大小來看像是小孩子用的東西。
小錦愣了一下不解的看著他,慕白合上蓋子后淡淡的說:“這是我小時候用的筷子和勺子,她留給我為數不多的東西之一。”
“我可以問,她……是誰么?”小錦心里更迷糊了,初視慕白的時候聽他說自己是大學生,聽著口音也不像北京本地的卻住著那么貴的公寓,瞧著他的臉真以為他是被哪個富商包養的小白臉,可接觸下來發現這人的背景簡直就是一團迷霧。
一直以為也不太好意思去問,年輕時總覺得愛情無關乎家庭,但是隨著年紀增長漸漸感覺為自己而活太難了。由于自己的性別,慕白如果真的選擇和自己在一起,他總有一天要面對家里的壓力,一想到這點小錦心里就難過。
“我媽。”慕白拍了拍骨灰壇示意道:“已經過世好幾年了。”
“那骨灰呢!”小錦有點慌。
“趁著北京風最大的時候,我去郊外全撒了。”慕白放下骨灰壇,徑直去廁所又洗了一遍手,轉身進廚房準備吃飯了,小錦靜靜的站在玄關處望著骨灰壇,猛然間有以種在風中凌亂了的感覺。
親媽?骨灰就這么撒了!還專門趁著風大撒?
慕白站在餐桌前偷吃了好幾塊肉后才發現小錦沒跟進來,扭頭出去一看發現他石化狀的站在門口呆呆的看著骨灰盒,沖著他打了個響指后才木然的回過頭。看著他的樣子慕白瞬間笑噴了,一只手扶著墻一只手捂著肚子笑著說:“你可別多想,那是她的愿望,她說她恨死我了,再也不想被什么東西牽絆住了,讓我把骨灰要么撒大海要么撒風里。”
“嚇死我了,我……有點嚇懵了。”小錦拍了拍胸口長吁一口氣,氣兒還沒喘完就看到慕白拿出自己扔掉的假發塞進骨灰壇里。
“我是私生子。”慕白說完后停頓了幾秒,屋內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到,兩人沉默了許久后慕白緩緩的說道:“這么些年她我一直活在她的陰影里,她臨死說我牽絆住了她,其實從我生下來她就自愿放棄了我,那雙筷子也是她送給我的,那是我懂事兒以來第一次和她吃飯時候她買給我的。”慕白看了一眼骨灰壇說:“一直以來我都是渾渾噩噩的混過一天算一天,大學也好愛情也好工作也好股份也罷,那些東西我從來都沒想過爭取什么。現在起為了你,我不想再庸庸無為的度過下半生,我想從她給我的陰影里走出來,我希望你也能從你的陰影里走出來。”
小錦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等說完后伸出手撫了下他一直緊鎖著的眉頭,牽著慕白的手笑著點了點頭。
“那我從不熬糊雞湯開始吧。”
“那我就從不坑文開始吧。”說完后兩人相視一笑,看似不相關的兩件事,卻交織在一起碰撞出無數甜蜜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