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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蹲在電腦椅上望著屏幕發(fā)呆,小錦蹲在廚房發(fā)呆,兩人從屋里出來在客廳相視一秒后不約而同的長嘆一口氣。
慕白瞄了一眼廚房里飄出來的黑煙,小錦也順著慕白望了眼書房空白的電腦,兩人再次不約而同的一手捂住臉道:“要不先休息一會?”
兩人坐在沙發(fā)上你瞧著我我瞧著你,大眼瞪小眼的發(fā)呆。慕白趴在沙發(fā)上順手摁開了電視,電視節(jié)目正播放著小錦出演的電視劇,還正巧了是老板娘最愛看的那一部!
坐在一邊玩pad的小錦小聲的哼唧了一聲,沖著他撇撇嘴示意換個臺,這一臉不情愿的神情瞬間引爆了慕白身體里的抖s之魂!
“哎哎哎,醫(yī)生怎么跟你說的,要你試著接受自己。你說你都這么大的個明星了,走哪沒你海報啊,你也不能老活在自己的繭里對不對,咱們現(xiàn)在不就是要破繭成蝶么?”慕白嘴上聽著像是在安慰,手里的動作可不像。
用一只手固定住他的下巴努力不讓他轉頭,然后湊到耳邊小聲調戲道:“你是不是還是不愿意看自己,是害羞么?再讓本神醫(yī)給你檢查檢查,讓哥哥給你打一針你就不害羞了。”
“臭流氓!”小錦拍開他的手,極力的想躲開慕白的視線。說不害羞是假的,這么好看一人突然湊你耳邊說要“打針”。打針這么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映射,一瞬間就讓人想起昨晚的事情,小錦臉差點紅透耳根。
不過,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的害羞看起來真的太丟人了,要是被慕白發(fā)現(xiàn)了又得拿來笑話,可是自己是真不愿意再看這電視劇第二遍,尤其那張臉真是再也不想看見了。
“慕白,其他的我都能試著去接受,唯獨這電視劇我不想看第二遍,咱們換個臺吧。”小錦拿著遙控器換了個臺,把那張自己再也不想看見第二遍的臉給換走了。
“那個女主角我還認識呢。”慕白沒有阻止他,而是把頭塞進自己懷里開始撒嬌。
“你說菲菲?你怎么認識她的?”小錦一邊說一邊換了個臺,映入眼簾的是周迅的臉,看著這張臉果然舒服多了。
“秘密,就不告訴你。”慕白從他懷里掙脫出來瞄了一眼掛在墻上的電視。這都是幾百年前的老電視劇居然還在重播,看著小錦一臉認真的盯著電視劇里的周迅,慕白心里暗暗的不爽起來。
電視里的周迅穿著一身古裝,打扮成一個少年的模樣,哭哭啼啼的在街上走著尋著,掀開每一個昆侖奴的面具喊著韋姐姐,發(fā)現(xiàn)面具下的人不是自己尋找的人后難過的離開了。
街上人山人海熱鬧極了,可太平公主形單影只的走著,在這條長街之上尋尋覓覓卻怎么也找不到自己想要找的,一路哭著尋覓著直到她掀開薛邵的面具那一刻,整個世界瞬間都不一樣了。
慕白拄著腦袋看著電視,這電視劇熱播的時候自己還小,冬姨好像在家里放過,那會看著跟看鬼片似的。看著身邊小錦環(huán)抱著胳膊坐在那看入了迷,自己冷落在一邊怎么鉆都鉆不進他懷里,心里不爽的咬了一口他的胳膊。
“你還說你不屬狗!”小錦擦了擦胳膊上的口水,趁著他揉胳膊的空檔,慕白不高興的鉆進他懷里。
電視里太平一臉幸福的看著薛邵的背影,電視機前的小錦溺愛的玩著慕白的頭發(fā)。看著慕白對電視一點都不感興趣的樣子好奇的問道:“你沒看過大明宮詞么?”
“看過吧,我不記得了,我自小就不怎么愛看電視劇。”慕白換了個姿勢躺在沙發(fā)上靠著小錦,拿過手機想搜一下大明宮詞的劇情。身后的小錦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字后笑著說:“你是真的沒看過啊。”
電視劇里的太平公主初遇薛邵是其一生幸與不幸的開端,小錦在第一次瞧見慕白時候也有這種感覺。
那時候是自己最絕望與無助的時候,
休息了快一年后工作又像大山一般的壓了下來,經紀人考慮自己的身體情況已經減少很多了。按照經紀人的話說就是,息影一年還能有劇組導演能想起你,已經很不容易了。
小錦自己心里也清楚,當初靠的是誰起來的,形象定位初始也是在偶像劇,但是自己年紀也快奔三了,轉型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息影,再出山時候還給安排通告,經紀人很給面子了。
在經紀公司的造勢下,新粉舊粉都知道自己要出山了,可知名度越高小錦心里就越不舒服。這種扭曲的心理一直折磨著自己。生活幾乎0娛樂的小錦不斷地在網(wǎng)游內自殺,以靈魂形態(tài)活著。
而當初去玩黎明的初始意義很簡單,去自殺!
小說是煙煙送給自己的禮物,主角是以自己為原型寫的。然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游戲的模式,死亡模式!
在這里死亡就是真的死了,這種感覺令人很癡迷。明明深知這樣是不對的,是病態(tài)的,是扭曲的!但是總是忍不住想要解脫。想到這小錦摸了摸慕白的臉,這么不完美的自己他都愿意接受,自己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銀誰河系,才能遇到慕白這么暖的男人。
手機突然響起,嚇了慕白一跳,接了電話后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說要買房子。小錦在一邊不解的問買什么房子?慕白不好意思的笑著說:“我把那公寓賣了。”
“怎么突然想起來把房子賣了?”小錦好奇的盯著他,心里想的卻是賣了好啊賣了好,小小白就只能住在這里了。雖然摸不透他為啥突然要賣房子,不過那無所謂了。
慕白指了指放在玄關柜子上的骨灰盒解釋道:“雖然說里面沒骨灰了,但是我給他一直放在殯儀館也不是個事,以前我恨她才給它放那的,現(xiàn)在想想還是買個公墓好了,那房子本來也是她的,頂算我再給她送回去了。”
小錦細想一下似乎沒哪里不太對,又覺得哪里怪怪的,回過頭問道:“你不問問你姥姥他們么?我家那邊是葬在老人附近的。”
慕白從屋子里找出自己的身份證和房產本,揣在兜里準備出門,聽著小錦說完后笑著回了句:“我姥姥他們早和我媽斷絕關系了,我都沒見過她們。”
坐在沙發(fā)上的小錦愣了一下,瞧著慕白站在門口傻乎乎的沖著自己樂,嗓子眼里跟塞了團襪子似的難受極了,憋了半天走過去抱了他一下小聲的說:“晚上早點回來,別讓我多等,熬好湯等你回來。”
“笨蛋,不能這么說!”慕白急忙一把推開他說:“這不是給自己立flag么?動漫里那些說干完這事我就回老家結婚的,今晚回來我就干點啥的,然后他們都死了。”
“我呸!這就死亡旗幟了?”小錦沖著地呸了兩口吐沫,抬起頭看到慕白溫柔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說道:“我沒事,你不用這么安慰我的。”
“我果然還是不會安慰人啊。”小錦看著慕白出了門后喃喃道。
看了眼廚房焦黑的鍋,再看看大門,默默地拿出手機……
慕白揣著房產本回了公寓,前幾天跟去殯儀館的時候就已經打算好了,先把這房子賣了然后買個公墓。前幾天去中介掛房子的時候,經理一臉便秘的看著他說道:“我們這不缺人了。”
慕白笑了笑說:“不上班,賣房子,先掛你們這,有買主聯(lián)系我吧。”
經理立刻跟吃了瀉藥一般,臉上的便秘之情瞬間煙消云散,笑吟吟的跟著慕白辦了登記的手續(xù),等慕白走了以后屋里瞬間又炸了鍋。中介公司的女顧問后悔萬分當初沒套近乎留個電話,本來以為只是個大學生來中介上班,沒想到窮*絲搖身一變可能要變有錢人了。
這一居室好說歹說還算是學區(qū)房,房產本上寫著他的名字,這一片不是回遷房可都是商品房啊。
仔細一會想那天他來的時候,穿的那身西裝面料瞧著可不便宜呢,當初還感嘆他是個帝王的長相太監(jiān)的命,今天一看可能是小皇子。嗯,也有可能是孌-童!
慕白一開門就看到中介的經理領著兩個姑娘站在屋里,一個穿著樸素留著中分,另一個帶著及夸張的墨鏡涂著艷麗的口紅,樓下住對基佬,樓上住對蕾絲么?
“抱歉,路上堵車來晚了一點。”慕白跑過去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女人看了他一眼回過頭問經理:“合同帶了么?”
“您不在看看房子么?這位是房主,有什么問題您可以再問問他!”經理從檔案袋拿出房地產買賣合同給他倆亮了一下,女人瞄了一眼后點了點頭:“我知道他是房主,我就是來買他的房子的。”
經理擦了擦腦門的汗,這賣家有點奇奇怪怪身份深不可測的樣子,買家怎么也這么奇怪非要約傍晚看房子。而且慕白的房子沒掛幾天,就有人上門說要買,介紹別的更實惠的都不要,指著門牌號說要買這家。一邊收拾合同一邊跟穿著樸素的姑娘聊首付的問題,身后慕白突然冷不丁的冒了句:“我不賣了。”
這句話嚇得經理差點沒平底摔一跤,回過頭看到慕白一臉憤怒的盯著墨鏡女喊到:“是不是我哥讓你來的,這房子也不歸他什么事啊。”
經理正要說什么,中分女孩給他拉到餐廳笑瞇瞇的說:“我們在這聊付款的問題,房子他肯定賣你放心。”
慕白搬過凳子坐在一邊,面前的墨鏡女正是那天在酒店遇到的女明星,剛進屋的時候就覺得有點眼熟,一開口瞬間就確定是那天子慕身邊的女明星!
看她跟子慕親密的模樣,本來以為只是被包養(yǎng)的新寵。但是子慕帶在身邊的女明星不多,這個還是頭一個,最重要的是帶出來讓自己見的可是頭一個。今天賣房子又遇到她,想也知道肯定是哥哥安排的。
“賓果,恭喜你你都會搶答了,是你哥讓我來買的。”女生摘掉墨鏡,沖著伸出手后慕白甜甜一笑道:“你好蘇慕白先生,我叫吳菲。”
“我叫李慕白,不叫蘇慕白。”慕白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女生不但沒生氣反而笑的更開心。
“李也好,蘇也罷。你先把房子賣我,我拿□□爆料跟你換怎么樣?”吳菲掃了一圈屋內,家具擺設都是精簡至極,一件多余的東西都沒有,整個屋子顯得空蕩蕩的。
慕白皺著眉頭思考了下,說:“我不愛八卦,不用換了我不賣。”
吳菲:“你真的不聽聽么?跟易錦有關的哦!那天我在酒店我可是看到你倆在接吻哦!”
慕白:“賣!現(xiàn)在就賣!”
吳菲:“還得跟我一起吃晚飯。”
慕白:“你這人怎么蹬鼻子上臉的?”
吳菲:“沒聽過唯女子和小人難養(yǎng)也么?”
慕白:“...”
去房地產中心過戶得等到明天了,兩人先簽了買賣合同,吳菲大方的一口氣全付清了。讓助理先回家,自己開著跑車拉著慕白在北京街頭晃悠。
“想吃什么?我請你!”吳菲捏著方向盤偷瞄了一眼副駕駛位的慕白,兩兄弟不僅長得不像,畫風都不一樣。
子慕乍一看是那種沉穩(wěn)狡詐的帶刺荊棘草,你永遠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渾身都帶著刺。而慕白像開在湖邊的水仙花,純潔清香沁人心脾。
有一點倒是挺像的,倆兄弟臉上都寫著:生人勿近。慕白的可能萌一點,換成:請勿撫摸和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