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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深知面前的人是一個盲眼之人,但他仍不愿在臉上露怯絲毫,
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澀:“看來國師早已知道今夜有人會來探訪。”
君卿不語,手中把玩著自己的那一枚空的玉杯。
圣子眼底出現一抹惱意,
他走到桌前,
語氣轉為威脅:“孤身一人在此,
國師不怕我對您做出什么不敬之事么?”
君卿心道,
你便是真的心有想法,
也不是我的對手。
不過考慮到自己之后還要利用……不,
同這位圣子有合作,他便不直說出來激怒對方,只是道:“……哦。”
圣子:……
忽然覺得好火大是怎么回事?
君卿放下玉杯站起身,那圣子頓時猛地往后拉開一段距離,似是早已暗中對他戒備至極,隨即圣子發現自己反應有些過度,面頰不由飄紅,襯得一張如玉的小臉增添幾絲說不出的明意。
如果月燁在這里,肯定已經忍不住在心中罵:哪來的不要臉的家伙勾引尊上!
眼前一派好顏色,只可惜對著一個瞎子,君卿斟酌著話語,緩緩道:“不知監星宮圣子來我這是有何貴干?”
圣子道:“你少跟我裝蒜,難道不是先前你暗示我今日來你這里么?”
他憶起先前在慶祝擊退天狼國的國宴上,君卿看了自己一眼,而后便有幾個字傳到了他的腦內。
他輾轉反側數日總算解出了那幾個字的意思,又糾結良久,才決定來見這一面。
君卿一直是他的心結。
他是監星宮的圣子,生來地位尊貴,甚至凌駕于皇帝之上,可是君卿卻讓他生平第一次產生了挫敗感。
就好像面前是一團棉花,他再怎么施力也不過是白費功夫,而且這團“棉花”只要動動手指便能將他按趴下。
“既然你心里清楚,那我便長話短說了。”君卿自是不知面前之人糾結的心緒,直入主題道:“你們監星宮之內,應當供著一件神器,我想要借用它一段時間。”
圣子的面色一下變得極為凝重:“你是從何得知這些消息的?”
君卿只淡淡道:“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消息渠道,你只用回答我的問題便可。”
這些消息自然都是有福為他提供的,有福現在身份特殊,又身懷龍子,還有著宴澎于的恩寵,想要巴結他的人可以說是永遠不缺,他身在大宴的權力中心,是最方便接觸各種機密的人。
只是這樣看起來風光,風險卻也存在著,若是有一天宴澎于對他失去了興趣,那么有福便瞬間會從萬丈高臺上墜落。
明知這一點,有福卻甘之如飴。
圣子面色變幻數次,終是咬牙道:“是又如何?我監星宮時代守護圣器,豈是你一句話便要借得的!”說著便要拂袖而去。
君卿道:“若我說,如果不借我的話不出十日這京都便有可能毀為廢墟呢?”
他這話無異于一聲驚雷,將圣子震在了原地。
抬起的腳落回地面,圣子猛然轉頭厲聲道:“你知道什么?為何會說出這種話?”
君卿垂眼:“十日后,便是月食之日。”
“月食那又如何?”圣子自不是那些愚昧的人,只將月食當做天狗作祟。
“月食那日,會有異魔來襲,那只魔無比強大,你必須在那天到來前將這周圍方圓百里的人盡數驅散,否則將會死傷無數。”
隨著君卿的話語,圣子面色越來越沉,他死死盯著君卿的臉想要從他面上尋找出一絲誆騙的痕跡。
結果自然是失敗。
圣子素來自傲,但卻是將監星宮的使命牢記于心,監星宮時代守護大宴百姓,若是君卿所說都為真而他卻什么都沒做,那才叫人恨不得以死謝罪了。
“……圣器事關重大,我還需要思考幾日。”圣子最終道。
“嗯。”
看著面前人平靜的模樣,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