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冰雪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文爾的蘇醒跟有意識挑日子似的,在逃婚第5天、邊緣城2城空間躍遷項目實驗事故處理后第2天才醒,所有焦頭爛額的事情都落不到他頭上,陪床的溫故而大為感嘆他兒子的命真好。
雖然他也跟老溫管家一樣鬧心于破孩子怎么過了三天危險期還沒醒,但當人真正醒過來,又老臉褶子一甩。
躺在病床上,溫文爾最先動的是眼珠子,眼皮緊得像個包裹,滾了半晌才打開。
渾濁的玻璃質地,被醫用日光燈激射十秒,漸漸清澈起來。
溫故而裝模作樣地翹起二郎腿,只見他兒子手肘一撐支棱起來,“銀荔被關押在哪里?”
他震驚地指著自己,他老子在他床邊盡心盡力陪了五天床,他不關懷一句也就算了還張嘴就是女人?是不是當他死的?
溫文爾久躺初愈,四肢還不受力,穿鞋的動作不慎磕巴到護欄,反倒把混沌的腦子磕醒了一些,瞥一眼他爹風雨欲來的臉色,“爸你辛苦了。我從小也沒怎么生病,病了也是溫伯伯陪,這次辛苦你了。”?
溫故而難以置信,這家伙怎么還先發制人,冷不丁埋怨他以前的陪伴缺位,鉆心的理由就為用在關鍵時刻致命一擊?
腦子還有點暈,溫文爾扶著額頭,“我夢到她了,她過得很不好。”
風流客的兒子怎么會是個大情種。
教育到底出了什么問題,溫故而頭痛地按了下眉頭,攔下他,“等等,你還記得你的身份嗎?婚禮只是暫時取消,還沒結束。而且不巧的是,你從軍部狼族手里換來的空間躍遷項目遭遇了重大實驗事故,6人,連人帶船粉碎。”
溫文爾甩了甩腦袋,拿起柜子上的眼鏡,多功能金絲邊眼鏡回到熟悉的位置,軟化了他眼神的尖銳,那個表面彬彬有禮,內里高貴冷淡的靈魂又回到他的身體,“這些事情可以延后處理,現在最緊要的的事是對她偷渡罪和叛國罪的審理,避免入獄。”
溫故而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昏迷的幾天好像背著他們這些大人,去了哪里偷偷成長了。十八歲成年以來那些過度的控制欲,在面向新的角斗場所得的張揚與失落,原則與利益間拿捏不定的徘徊,忽地一洗而空。
大抵年輕人的蛻變,就像一片有限的土壤里播灑了兩顆種子,它們一起生根發芽,拼命汲取土壤里有限的營養,纏綿又斗爭。當長到某一個時刻,它們不能再齊頭并進了,因為土壤的養分供給不足以讓花開兩朵,于是必然有一棵樹會漸漸枯萎,而另一棵繼續茁壯成長,參天蔽日。
現在,他心里有一棵樹堅定地壓過了另一棵。
“她的身份是軍部的線人,案件還在偵查階段,可能會上軍事法庭。真正能插手的人,是軍委狼族部。”
“所以狼族插手了嗎?結果是?”
溫故而望天,“巧的是,你被風暴潮砸的那天,狼族部的首領和參謀長連帶人族參謀長卷進信息素香水發情案里了,這幾天軍委比較混亂,人事變動很多,無暇顧及個把牽連人員。”
“我本來也很奇怪,她一個beta能摻和什么事。”被那群AO當成棄子,是意料之中的事。溫文爾在眼鏡上快速瀏覽昏迷這幾天的信息,
“現在關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