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怪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在沒成親之前,祁青遠就說過會教懷安公主騎馬,所以小公主今日可是準備周全,窄袖裙、湖綠短襖、長靿靴、蹀躞帶,標準的騎馬裝。
在馬背上可是利落得緊,祁青遠一個不注意,懷安公主就蹬著馬跑遠了,祁青遠來不及欣賞小公主颯爽的英姿,連忙追去。
還好懷安公主還記得自己是初學者,也不敢跑太快,又見祁青遠帶著五六個壯丁跟在身后,也沒什么后顧之憂,竟起了逗弄之心。
祁青遠眼看就要追到了,懷安公主又加起速來,等拉開了一段距離,又緩下來等著祁青遠,一來二去,祁青遠跑得腿都酸了,還沾了一臉的灰,哪還不知道小公主的壞心眼,可見懷安公主搖搖晃晃,甚為生疏的技巧,也不能不追呀。
好不容易等小公主玩夠了,終于勒住了韁繩,見祁青遠灰頭土臉的追到她身前,笑得花枝亂顫,險些從馬背上掉下來。
祁青遠顧不上生氣,連忙把險些樂極生悲的小公主抱下來,朝她挺翹的屁股輕輕拍了兩巴掌,訓道:“膽子倒是不小,出了意外怎么辦,以后不許你騎馬了。”
懷安公主一聽,那還了得,在祁青遠懷里扭得跟麻繩似的,上蹭下蹭,嬌滴滴的開口:“你不是跟在后面么,怎么會有意外呢。”
祁青遠聽得心口一漲,腳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可還是唬著臉道:“那你也太任性了,你這是騎馬,不是遛人。”
懷安公主掏出錦帕,替祁青遠擦干凈臉,笑嘻嘻的道:“本宮可沒有遛人,遛的也是馬,你不就是本公主的駙馬么。”
祁青遠對懷安公主的強詞奪理哭笑不得,正準備開口,又聽小公主放軟了聲音:“不是沒事么,下次一定乖乖聽你的,今天晚上回去獎勵你,駙馬爺就不要生氣啦。”
獎勵!祁青遠眼里閃過絲絲流光,想起懷安公主眼波迷離、嬌柔嫵媚的樣子,酥麻著嗓音問:“噢,什么獎勵?”
懷安公主脆生生的道:“看在你今日耗了不少體力的份上,晚上你喜歡吃什么就讓廚房給你做吧,暫時免你一頓青菜豆腐。還有,也給我的棗棗弄些好吃的。”
說著指了指那匹河曲馬,棗棗是懷安公主剛剛為它取的名字。
祁青遠一噎,臉黑了大半,竟無言以對,好半天才咬牙切齒道:“什么早早晚晚的,吃什么吃!”
懷安公主見祁青遠語氣不善的盯著棗棗,眼睛都快噴出火來,雙手環上祁青遠的脖子,趴在他懷里悶笑個不停。
祁青遠見懷安公主笑得都快斷氣了,才知道又被小公主逗弄了,無奈的嘆口氣,輕撫著她的背給她順氣,悻悻道:“逗弄我就這么高興?”
懷安公主仰起頭來,看著祁青遠臉上盡是縱容,勾了勾唇,頗為羞澀的開口:“高興,和你在一起我很高興。”
“好,你高興就好。”祁青遠滿心柔情,俯首吻了吻懷安公主的額頭,把她摟得更緊些,溫聲道:“不過以后不許這樣了,你才剛剛學騎馬,這么做很危險。”
“知道了,”懷安公主哼了哼,把羞紅的臉埋下去,嘟囔道:“那本宮什么時候才能感受到策馬奔騰的快意啊。”
“這有何難,為夫現在就可以讓你感受到。”祁青遠豪氣沖天,提高聲音招來遠處的管事吩咐:“去把本少爺的掠景牽來。”
不一會兒一匹高大健美的黑馬,出現在懷安公主和祁青遠面前,聽到祁青遠叫它的名字,撒歡似的圍著他轉。
祁青遠親昵的拍了拍它的腦袋,才對懷安公主道:“這是掠景,你不是要感受策馬奔騰的快意么,來,為夫帶著你。”
說完伸出手朝懷安公主示意,小公主興奮不已的在祁青遠的協助下,反身坐在了掠景的背上,祁青遠緊隨其后一個利落的翻身,把懷安公主攏在懷里,拉了拉韁繩,舉起馬鞭,揚聲道:“可準備好了,要出發了!”
懷安公主抱緊了祁青遠的腰,把臉貼在祁青遠胸口處,微微啟唇,歡聲道:“出發!”
掠景不負它飛速之名,祁青遠一個抽身,風馳電掣般沖了出去……
第99章 黃瀾舟
策馬奔騰的快意懷安公主是享受到了,可放肆玩樂的后遺癥也在等著她,金枝玉葉養在閨閣的皇家公主,細皮嫩肉的,撒歡兒似的騎了兩個時辰的馬,能不吃苦頭么。
看著懷安公主兩條腿不自覺的打顫,大腿內側也是紅紅紫紫的,第二日全身酸痛,險些下不了床的樣子,祁青遠無奈,把人抱在按里給她做按摩。
懷安公主瞇著眼軟在祁青遠懷里,哼哼唧唧,稍微用了點力,就一陣痛呼:“不按了不按了,你怎么越按本宮越疼啊。”
祁青遠咧著一口大白牙,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兩分,毫不留情的斥道:“這是你不聽話的代價,知道痛就好,下次看你還敢不敢這般撒歡兒。”
本來祁青遠帶著懷安公主,在越影苑遛了兩圈,就準備回滿穗園的,可小公主正在興頭上,哪能敗興啊,騎著她的棗棗,像脫韁的野馬一般。
懷安公主抽了抽鼻子,自知理虧,看祁青遠鐵了心要給自己一個教訓,只好可憐見的向自己乳娘求助,“奶娘,我疼。”
嬌聲軟語,特意把疼字拉長不說,還轉了幾道彎,曲嬤嬤本就心疼,哪能受的起懷安公主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忙幫著求情道:“駙馬爺,您看要不請個大夫來,給殿下開些活血化瘀的藥。”
祁青遠敲了敲懷安公主不住點頭的腦袋,手下揉捏的動作不停,搖頭道:“殿下這是運動過度了,我給她放松放松肌肉就好,府里也備了不少活血化瘀的膏藥,不用特意請大夫來。”
更何況現在帝都人的眼睛都還盯著國公府和公主府呢,若是這個時候公主府又請了大夫,又要掀起一陣風波來。
曲嬤嬤嚅了嚅唇也不好再開口,她雖是懷安公主的乳娘,但祁青遠已經發話了,曲嬤嬤也不敢在祁青遠面前倚老賣老,只好給了懷安公主一個歉意的眼神。
見平日里祁青遠頗為尊重的曲嬤嬤都鎩羽而歸,懷安公主只好親自上陣了,又是撒嬌又是耍賴的把祁青遠的衣袖扯得皺巴巴的。
祁青遠嘆了口氣,正要說教,懷安公主的大丫鬟,紫魚進門稟報道:“駙馬爺,力行管事在外求見您。”
懷安公主聽到紫魚的話,就像聽到天籟之音一般,祁青遠還沒發話呢,小公主忙從他懷里逃了出來,擠眉弄眼道:“駙馬爺有事兒就去忙吧,本宮沒有大礙了。”
祁青遠知道力行沒有正事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求見他的,理了理發皺的衣衫,沒好氣地道:“不知好歹的小姑娘,我不給你揉揉你不知道要痛幾天呢。”
懷安公主敷衍的點點頭,不斷地揮手,“是是是,多謝駙馬爺了。”
祁青遠無奈的搖搖頭,出了房門,力行忙上前稟報道:“少爺,剛收到陳太師府上的拜帖,午后陳大公子會護送陳家的幾位夫人上門探望公主。”
“噢?”祁青遠挑了挑眉,接過帖子看了看,頗為意外,昨日他往陳府遞了帖子,約陳東行今日喝茶,想把于耿的事情拜托給他,沒想到陳東行這么客氣,直接上門來了。
看到帖子上寫的是,陳家幾位夫人來探望懷安公主,祁青遠眼神閃爍,因為懷安公主受傷,這幾日送到公主府的帖子少說也有百十來張,有的是真的關心,有的是想打探消息,有的則是想借機巴結公主府。
祁青遠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出,以懷安公主靜養之名,下令公主府閉門謝客,除了幾個私交好友和一些趙氏宗親的帖子祁青遠親自回了,其余的都還壓在回事處呢。
不過陳家是懷安公主的外家,幾位舅母和嫂子要來探望懷安公主,自是另當別論,祁青遠立刻吩咐道:“讓府里眾人都準備起來,下午迎接陳家幾位夫人。”
“是。”力行應聲領命而去,想到現在還軟在榻上的懷安公主,把陳東行的來意放到了一邊,祁青遠扯出一個壞笑,轉身回了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