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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預測也僅僅只不過是預測,家里的情況有些出乎的意料之外,房間內并沒有一個人存在。
許韻月有她自己的工作,這我可以理解,但是入土老頭和龐克少年去哪了?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總而言之,他們存在對于我來說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我回道了房間,對著那看不懂紙條參考了起來。
紙條仿佛是透露著某些訊息,有仿佛不過只是劉瑞文自己的亂涂亂畫,但是我卻可以感覺到有些異樣,白色紙條給我的感覺有些奇怪。
觸摸起來并非一般紙質的感覺,而是一種……怎么說……近乎于生命體的感覺,仿佛我用手觸摸的這玩意是有溫度,有呼吸,有體溫的生物。
這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但是確實就是這樣,我盯著這玩意看了許久,我的雙眼開始感覺到疲乏,腦海也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覺。
我覺得自己的狀態并不是很好,于是我將那玩意收起來,站在了窗戶旁,遙望著遠方的風景,試圖讓自己的雙眼沒有那么的疲勞。
湛藍的天空給予了我短暫的平靜,我內心不禁想著,這究竟是我想要的生活嗎,雖然我現在已經有了錢,甚至有了常人想象不到的力量,我可以用著力量去做一些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但這真的是我想要的嗎……不,我知道,這絕非我想要的生活,在我得到這一切的時候,我可以確信,我似乎也失去了些什么。
就像尼采曾經說過的那樣,當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不知道何時何地,幾時幾分,我被卷入到了這樣的世界。
是從被許韻月誤傷的時候,亦或者說是在被李先生帶走的時候……我不能夠準確的判斷,但是就以為自己來說,我更傾向于后者。
現在我仿佛是被卷入到了一股漩渦當中,想要掙扎卻又顯得更深……
李先生和老頭子說過的亡者之書,這兩個人給我的感覺就已經足夠神秘,而就是這兩個人在談到那所謂的亡者之書的時候,眼神所散發的依然是止不住的狂熱。
他們說過,書上有著各式各樣的知識,文化,但是我不認為這是他們的目的,他們的面貌都是老人。
縱然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自己不應該用一個人的面貌去判斷一個人的具體年紀,但是我可以感覺到他們渴望的都是永生。
說實話,對于永生的這個概念我一向是不怎么能夠理解,何為永生何為永恒,若是真的能夠與天地同壽也算是永生的話,那么永生也未免顯得過于廉價了吧。
我從來不認為一個生物能夠永遠的活下去,甚至我覺得永遠這個詞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就連宇宙本身都有著壽命,甚至時間說不定都存在盡頭,那么又何談永生呢。
或許是我過于計較了,畢竟對于凡人來說,能夠活一百年和能夠活一千年可是天差地別,某種意義來說永生本身就是一個概括詞。
我或許不應該怎么去追究一個詞語所蘊含的具體意義,但是不認為……那些所謂的神明會給我們玩一些文字游戲……盡管我從來都不認為他們是神明。
…………
下午將近半晚,仍然沒有一個人回來,這樣的我也樂得清閑,至少洗碗和準備晚飯的工作是給我省了。
于是我一個人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開始發起了呆,周圍寂靜的異常,并沒有開燈,將我房間關上之后,漆黑一片。
這也給了我一種安全感,密閉,幽靜,昏暗,這樣狹小令人窒息的環境,讓我欲罷不能,說實話,若是你給我一個60平方米的臥室,那么我更愿意去睡著更衣室。
伴隨著黑暗和令我費腦思考,今天的事情不算是很多,至少沒有以前多,但是我還是不能自己的進入了夢鄉。